燕云一番酒力退卻過后,神志已然清醒大半,望了望胸前的傷口。搖了搖頭,苦笑了一番道:“秦總監(jiān),我們剛才好像干了一架。”
“燕小子,老朽勝之不武,沒有在你清醒的時(shí)候擊垮你”秦皋喘氣道。吳幔青上前扶著秦皋。
“是嗎那我們再來比劃比劃?!毖嘣菩Φ?。
“老大”秦皋身后的兩人道:“這小子這么猖狂,我們便是舍卻性命,也要讓他脫層皮”
李倩雅立刻拔出佩劍,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
秦皋搖了搖手,苦笑道:“我已經(jīng)老了,力不從心了。燕小子真才實(shí)學(xué),你們應(yīng)該認(rèn)真吸取經(jīng)驗(yàn),切不可魯莽行事。你們二人就留在這萬藥堂,好生照料婉珍她們?!鞭D(zhuǎn)頭對燕云道:“燕小子,我們東海堂待人不周,你們就隨我去那聽濤小筑做客,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只怕是勞煩了秦老。”燕云答道。
一行人,隨著秦皋來到海邊一凸出的高崖邊。一巨石塊組建,鋼鏈鎖緊,異常沉穩(wěn)的三層大閣樓毅然矗立在海風(fēng)中。一股海腥味向眾人撲面而來,越往崖上走去,風(fēng)力越大。
一勁裝美婦和幾個(gè)勁裝丫鬟,已然從崖上小道迎了過來。
“夫人,我回來了?!鼻馗扌Φ馈?br/>
“官人,你這是怎么弄的怎么渾身是傷”那婦人道,說著接過秦皋的分嘯鉞。
吳幔青忙上前,拉住夫人胳膊道:“舅母,我來看您了。表哥、表姐呢”
“出海了,最近海上方面波濤洶涌,需要有人把扶。”夫人道:“丫頭,你怎么有時(shí)間來看我這老婦了這幾位是你新交的朋友了”
“不是,他們是來我們東海堂做客的青云閣弟子燕云一行?!眳轻G嗟馈?br/>
“什么”美婦娥眉一蹙,緊握分嘯鉞,作勢欲劈。道:“好小子,竟然鬧到我們聽濤小筑來了”
秦皋一把按住分嘯鉞,笑道:“夫人,別鬧了。燕小子他們是來做客的。”
“真的”婦人隨即放松了分嘯鉞:“你全身的傷,是不是這小子弄的”
“不打不相識?!鼻馗薜溃骸按虺隽烁星椋虺隽私磺?。”
“老不正經(jīng)再過幾年,你一把老骨頭就會在打架中被拆散?!眿D人笑道。
“武生武死,豈不快哉”秦皋道:“燕小子,我給你介紹下,這位便是內(nèi)人吳小英?!?br/>
燕云四人便一一上前介紹自己。眾人其后便進(jìn)了那聽濤小筑。
那邊,秦皋去了房間,脫下鱗甲,換了一身干凈的衣物。這邊,吳小英吩咐丫鬟道:“丫頭們,速去海中取些龍蝦、鮑魚等海鮮回來。”
一番下來,天色已然步入黃昏。滿桌的海鮮,夾雜著海風(fēng),給人一種透徹心扉的清涼。
“燕小子,想必你們已經(jīng)餓壞了,我們邊吃邊聊?!鼻馗薜?。
眾人便開始了晚宴,秦皋吃了幾口酒,便問道:“燕你原是龍門酒樓的小廝,怎么就成了那李閣主的徒兒了”
“人生際遇,天意為之?!毖嘣频?。
“你武功如此高強(qiáng),想必那李青云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了”秦皋問道:“那你師兄李小云,兩位師姐的武功也是不俗的很了”
“武功修為,完全是個(gè)人之事。便是天王老子,也是不能傳承給后代的,否則豈不是亂了天地的秩序”燕云微笑道。
“說的有理。”秦皋道:“你們一路東來,對我們東海堂有何印象”
“沒什么壞的印象,也談不上好的印象?!毖嘣频溃骸爸徊贿^東海堂確實(shí)需要做出一番改變才是?!?br/>
“老夫如何不知只是這天下紛亂四起,唯有強(qiáng)力手腕,非常手段,方能亂世稱雄,穩(wěn)如泰山?!鼻馗迖@惜道。
“秦老,你看這日落西山,海風(fēng)清涼,卻是修身養(yǎng)性的好時(shí)光?!毖嘣频?。
“燕小,你聽這波濤洶涌,潮起潮落,便是蛟龍飛升的好機(jī)會?!鼻馗薜馈?br/>
“你們兩不要這么文縐縐,氣想通,好不好”吳小英笑道。
眾人便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一兩個(gè)時(shí)辰過去,天已然黑了起來。燕云幾人便在這聽濤小筑留宿了一夜。燕云破損的衣物被吳幔青收了去,又著人給他送來一身全新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