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嗚...”
歐陽麗假裝沒有聽到李雨在說什么,依然像小老虎一樣吼叫,看起來真的像是被什么靈異玩意給逼成這樣的。
演技99分,多一分李雨怕她驕傲。
要不是能看出她一點(diǎn)靈視值都沒有的話說不定還真就信了呢。
“別裝蒜了,我看的出來你是裝的,你再表演也沒用?!崩钣暌荒樀牡唬谝巫由?,單手托著腦袋,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過了半分鐘后,歐陽麗也不裝蒜了,只是默默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子?xùn)|西來,一秒變臉,面無表情道。
“我手上的是防狼噴霧,只不過噴霧被我替換成了硫酸液了,你想清楚再決定接下來要做些什么?!?br/>
李雨:“......”
硫酸液可還行。
“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當(dāng)無事發(fā)生過可以?!睔W陽麗翻著死魚眼,歪了歪小腦袋說道:“還是說你要因為猥褻少女去蹲局子呢?”
“我覺得我對局子里的情況應(yīng)該比你熟...”李雨還是有些無語,這大妹子腦子里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歐陽麗有些意外于李雨的淡定,但還是假裝鎮(zhèn)定,有點(diǎn)小慌張,再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和一個精壯的成年男子待在一間房里。
無論怎么說,她只是個初中的小女生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你聊聊而已?!崩钣晷χf道:“你很聰明,也很喜歡學(xué)習(xí),可你卻裝瘋賣傻,你...在欺騙你的父母,或者說,你裝作撞鬼,我來猜猜你這么做的理由...就是為了逼迫你的父親,逼你的父親辭職去工作,對吧?!?br/>
歐陽麗沒有否認(rèn),只是說道。
“真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他們可從來都沒看出來呢,以為我是真的中邪了而已,還假裝驅(qū)鬼從我老爸那里騙一筆錢走...”
“我覺得你父親的職業(yè)很偉大,其實你大可以不必逼他辭職的?!崩钣険u頭道。
“呵呵。”歐陽麗將裹在身上的被子丟掉了,也懶得再裝蒜了:“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在旁邊說風(fēng)涼話?!?br/>
小小年紀(jì)略顯高挑的身材,精致的小鵝蛋臉,細(xì)長卻不顯小的眸子。
整個小美人胚子的樣子呈現(xiàn)在李雨面前,對于初中生來說太成熟了一些,對于大人來說又太青澀了一點(diǎn),總之兩者皆有。
李雨也只想默默的吐槽外邊的家長心真大,居然還真放心將兩人放在同一間房間里。
“你知道嗎,因為我父親的職業(yè),我在學(xué)?;咎幱诒梢曟湹淖畹投耍畹投四阒啦恢朗鞘裁匆馑?。”歐陽麗雙手叉著腰,說道:“就是同寢室的女生不愿意和我一起上廁所,然后給我起一些諸如【火云邪神】之類的外號,男生還會時不時的捉弄我,說我是‘惡心人’‘尸臭佬’的女兒,你知道我過的有多痛苦多難受嗎?不能吧,既然不能的話,就不要說風(fēng)涼話了好不好。”
歐陽麗的眼神十分的認(rèn)真。
好像她是真的以自己父親的職業(yè)為恥的。
李雨看著歐陽麗,本能的覺得,學(xué)校里的男孩子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女孩子是出于嫉妒借題發(fā)揮而已。
果然那么小的孩子,就是看重【氛圍】啊...
“嗯...你并不是因為被他們排斥而憤怒?!崩钣晡⑽⒉[著雙眼,注意到了歐陽麗的表情變換。
歐陽麗有些意外的看著李雨,但還是老實的點(diǎn)了頭。
“對,并不是因為被排斥而生氣哦,我只是不想被他們關(guān)注而已,雖然我自己也挺討厭老爸的工作的,真的怪膈應(yīng)人的,說不定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又不吉利又陰沉,但我更討厭的是受人矚目,我的計劃就是逼得老爸辭職了,然后搬走,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我的中學(xué)生活,反正我老爸專業(yè)對口,去大學(xué)當(dāng)該專業(yè)的教授不比現(xiàn)在好多了,收入也高很多...”
歐陽麗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李雨笑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計劃告訴給你父親?那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br/>
“你說他是會信你還是會信我?!睔W陽麗聳了聳肩,小狐貍似的雙眼瞇了起來:“再說了,如果我現(xiàn)在大喊你非禮我,然后哭得梨花帶雨的,他闖進(jìn)來,是會先報警呢,還是會先相信你說的話呢,你不如...猜猜?”
李雨嘴角抽搐,這大妹子簡直有點(diǎn)成熟過頭了,而且從這行動力來看,說不定她真的會照著做...
“所以你現(xiàn)在離開吧,就說你也治不好我就行了,我繼續(xù)裝病,你不會因為猥褻小蘿莉進(jìn)派出所,皆大歡喜啊皆大歡喜...”
歐陽麗剛想說點(diǎn)什么,李雨卻是拍拍手。
“歐陽先生,你可以進(jìn)來了...”
歐陽麗愣了一愣,沒想到李雨居然真的敢叫自己父親。
難道不怕自己大喊非禮?
“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剛剛只是想測試測試你的心智能不能理解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而已?!崩钣甑坏溃骸艾F(xiàn)在看來,雖然你的年紀(jì)尚輕,但心里年齡不小,起碼能夠理解等下發(fā)生的事情,既然能理解的話,我就放心了....”
這個時候,歐陽麗趕緊裝病,回到剛剛被被子裹住的狀態(tài)。
而歐陽琦則走了進(jìn)來,一臉關(guān)切。
“我女兒怎么樣...”
然而看到歐陽麗還是一副被被子包裹住的樣子,歐陽琦就有些心如死灰,這是連李雨都沒辦法治療好啊。
李雨只是笑了笑:“歐陽先生,你過來,站在你女兒的面前。”
“哦...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歐陽琦還是照做了。
李雨則是繼續(xù)對著被子里的歐陽麗說道,也不管她聽沒聽。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由你自己來判斷...我相信你有判斷的能力?!?br/>
李雨直接將歐陽麗的被子掀了開來,簡單粗暴,沒等兩父女說點(diǎn)什么,李雨就將手指點(diǎn)在了歐陽麗的額頭上。
看破,走你——
“你要...額...”
歐陽麗呆住了。
手指發(fā)抖的指著自己的父親...
“他...他...爸...爸爸..他...身上...是...什么?!?br/>
密密麻麻。
纏繞在歐陽琦身上的怨氣,呈現(xiàn)在了歐陽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