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楠就這么的成為了全民公敵,甚至連反應(yīng)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俗話說紅顏禍水,劉楠是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靠,老子怎么也算是一個市里的老大,竟然會被人這樣羞辱,唉,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看來我生來就是英雄的命?!眲㈤魫灥奈谙銦熗鲁鰜淼瓱熿F,說道。
香煙燃盡,劉楠從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然后重新頂著一個個殺人的目光走回了人群。
對劉楠不善的人,大多是一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年齡更大一些的中年人,雖然心中也對劉楠有種不好的感覺,卻不會表現(xiàn)的特別明顯,那些年輕人,顯然顧忌良多,只是盯著劉楠,沒有采取什么實際行動。
作為事情的作俑者,樊欣怡并沒有感覺這件事情的過分,在她看來劉楠同那些貪戀她美色的人一樣,所以不介意利用一下劉楠,擺脫所有人對她的追逐。
現(xiàn)在她心情很高興,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去煩她了,雖然眼神不少,可是真正來打招呼的人可不多,笑呵呵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邊,手中端著一杯果汁,那叫一個舒服。
“欣怡,你剛才那是在做什么,你這不是把小劉給推到火炕里面了嗎?”不知道什么時候,樊陸偉走到了樊欣怡的身邊,開口說道。
他也看見了樊欣怡陷害劉楠的一幕,現(xiàn)在剛剛空閑,馬上就來質(zhì)問她了。
“哎呀,二叔啊,開個玩笑罷了,你不用這么緊張吧?”看見樊陸偉竟然過來了,樊欣怡馬上站起來,撒嬌的說道。
樊陸偉看見她撒嬌的摸樣,心中的氣,一下就消失了一半,不過還是裝作很嚴(yán)肅的樣子,說道:“欣怡啊,小劉是我們的客人,開玩笑是可以,但是不能太過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那些富二代的性格,雖然他們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時不時給小劉弄點麻煩,那就小菜一碟了,你這么做,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們都是一個摸樣的人,哪有什么分別?讓他們斗去吧,嘿嘿?!痹谛牡桌锓棱€是認(rèn)為劉楠和那些富二代沒什么區(qū)別。
聞言,樊陸偉笑笑,說道:“你還是對小劉認(rèn)識不深啊,他可不是那些天天游手好閑的富二代,慢慢你就會知道了。”
“切。”樊欣怡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他不是那些人,難道還是什么青年才俊不成?看他的樣子也不像?!?br/>
“呵呵,算了,不說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開始了。”
樊陸偉知道多說無益,敷衍了一句,帶著樊欣怡來到外面的人群中。
……
“眾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出門之后,樊陸偉大聲對眾人說道。
“哈哈,樊會長啊,我們可是等了半天了,就等你這句話了?!?br/>
“是啊,上次我可是輸了五十萬啊,這次怎么也得解出幾塊好料子,不然可就虧大了?!?br/>
聽見樊陸偉要開始了,那些人都不在繼續(xù)交談,他們都非常期待,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大聲的喊了出來。
“輸了五十萬還要賭,真是沒有記性。”劉楠鄙視的說道,他明白這些人大多是一些真正的有錢人,或許五十萬對于人家來說,就是扔了也不會心疼。
“那些人為什么會叫他樊會長?”劉楠剛才聽見有人叫樊陸偉是樊會長,不由的好奇的小聲說道。
“我二叔是張口市賭石協(xié)會的會長,當(dāng)然是樊會長了。”
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可把劉楠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正是陰了他的樊欣怡。
“賭石協(xié)會?還有這樣的協(xié)會?”劉楠直接問了出來。
“廢話,你不知道就沒有???”
這個賭石協(xié)會,只是他們一些喜歡賭石的人自發(fā)組織起來的民間協(xié)會,由于樊陸偉一直在做賭石的生意,所以直接由他當(dāng)起了這個會長。
“哦?!眲㈤p哼一聲,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只要是自己說的話,這小妮子肯定會毫不留情的頂回來,不過這也體現(xiàn)出了樊欣怡對熟人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
“對了,你來我這兒干什么?”劉楠現(xiàn)在才來的急問出這個問題,隱隱約約中好像沒有什么好事情。
“我是你的女朋友,當(dāng)然要跟隨在你的左右了?!狈棱庪U的笑道。
好吧,感情這妮子賴上自己了,不過這只是假的女朋友,要是真的會多好了。
想到這里,劉楠嘴角彎起一絲笑意,對她色迷迷的說道:“既然是我的女朋友就先親一個吧,來!”說著嘟起了自己的嘴唇。
“你是個流氓?!狈棱R一句,氣沖沖的離開了劉楠。
這段時間中,樊陸偉也將這次賭石的規(guī)則講解清楚了。
這種小型的賭石集會,不像緬甸大盤時的那么多規(guī)矩,只要看好了哪塊石頭,只要沒有人和你競爭,那直接就交錢走人,當(dāng)然也可以在這里直接將石頭解出來。
“好了,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說了,祝愿大家今天可以淘到好的石頭?!?br/>
隨著樊陸偉的話音落下,這次小型的賭石聚會也開始了,所有人都進(jìn)入了庫房里面,劉楠也跟在后面走了進(jìn)去。
幾十人紛紜而入,都開始了自己的尋找旅程,或者是為了那一夜暴富的神話,或者是為了玩?zhèn)€心跳,反正他們都很認(rèn)真,劉楠這個打醬油的人,卻不知道該如何入手了,只好四下轉(zhuǎn)悠。
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了石頭上面,很少有人會去注意劉楠了,所以在里面轉(zhuǎn)悠了十多分鐘,也沒有遇到什么事情。
“哎,有人要解石了,大家快來看看啊?!?br/>
正在劉楠胡亂轉(zhuǎn)悠,無所事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聽見這個聲音,很多人都離開了自己一直觀看的石頭,朝著遠(yuǎn)處走去。
“解石?這種事情我得去看看。”劉楠一笑也跟著人們走了過去。
解石往往是最熱鬧的時候,一塊石頭的好壞,都會在這個時刻見分曉,很多還沒有選中石頭的人,都會來看一看,憑借著一些石頭解出來翡翠的好壞,也能大概的判斷出剩下石頭的質(zhì)量,這可以算作是一個拋石引玉的試探。
劉楠走過來的時候,大大的解石機旁邊,已經(jīng)圍了大約十多個人,他們正在討論著地上一塊大約兩個籃球大小的黑色全賭毛料。
“老郭啊,這石頭是誰買的啊,十萬塊的價格雖然不高,可也不低了,而且這還是一塊全賭的毛料,風(fēng)險不小啊?!币粋€站在劉楠身邊的中年人,對另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的男人問道。
“當(dāng)然是我買的了,上次我去云南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一塊和這石頭差不多摸樣的,有個人花了三十萬買了下來,你猜最后的結(jié)果怎么樣?”老郭神秘說道。
“怎么樣?”
“我告訴你,那人直接解出了一塊高冰種黃陽綠翡翠,直接賣出去了兩百多萬,他那塊可以,我這塊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崩瞎攀牡┑┑恼f道,他對這塊石頭的信心很大。
“可是這價格確實高了一些,我的意思是,一旦虧了的話……”這人和老郭很熟,他知道老郭家的經(jīng)濟(jì)情況,一旦這石頭沒有出來好的東西,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哎,我說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虧了?能不能說點吉利話,這次我可是把我們家房子都給抵押了,不可能虧的?!?br/>
劉楠聽著這老郭的談話,真想上去給這廝兩個大耳光,這樣的人,顯然對賭石已經(jīng)上癮了,甚至不惜將房子抵押都要來賭石,先不說這石頭要是賭虧了會如何,就算是賭漲了,那么他下次肯定還會賭更大的,直至傾家蕩產(chǎn)。
各人自掃門前雪,劉楠雖然憤恨他的自私,但卻不會上去阻攔,人家愿意賭,攔也攔不住啊,做了好事,還被當(dāng)成惡人,這樣吃力不討好,劉楠是不會去做的。
兩人談話間,那塊黑的石頭已經(jīng)被抬上了解石機,一個大約六十歲左右的老師傅,走到老郭的面前,問道:“郭先生,這塊石頭你準(zhǔn)備怎么切???”
老郭一笑,說道:“喬老啊,您是這方面專家,石頭就交給您了,您看著切就可以了,不必問我,要是出來好東西的話,我會好好感謝您的?!?br/>
這喬老是樊陸偉雇傭的解石專家,一般的石頭到了他的手里,只要是有翡翠,那基本都會安安全全的掏出來,不傷及里面翡翠的分毫,是一個真正的專家。
“好吧,那我就按照我的想法來切了?!眴汤险f了一聲,走回了解石機的旁邊。
他先是觀察了這石頭半天,然后拿起粉筆,在上面畫出了幾條白線,接著打開電源,拿起高速轉(zhuǎn)動的砂輪,按照畫好的線路,切了下去。
咔咔的聲音響起,粉末紛飛,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就連劉楠都沒有例外,雖然他僅僅是一個看客,可是這塊在他看來是天價買下的石頭,就要露出里面所蘊藏的價值了,又有誰能不緊張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