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信以為真的伊文凌雇了一匹馬頂著綿綿細雨直往皇宮里趕去。
細雨沾濕了他的劍眉,濕潤的雨滴落在了他的睫毛上,他卻只一心趕路。
專注的時候,總是暗透一股英銳之氣,曜石般的眼眸澄澈有神,認真的模樣總顯得他更有神韻和味道。
雨天的大街上,擺攤的商販自然是少了許多。
這也讓伊文凌騎馬的速度加快許多,也不用擔心會傷到老百姓。
“凌少——”
不遠前方,突然沖出來一個女子,叫喚著伊文凌。
“吁——”
伊文凌快快拉住韁繩,差點就要撞上貿(mào)貿(mào)然沖出來的女子。
“笑珊?”伊文凌詫異道,趕緊下了馬,“你怎么這般狼狽模樣?”他不解的問。
眼前的笑珊不但渾身濕透,面色蒼白,身上更有刺目的血跡和雨水混為一體。
“凌少,救我。”笑珊落著淚水,緊抓著伊文凌的手臂不肯放開。
“發(fā)生了何事?”伊文凌不解追問,可笑珊就這么忽然的暈了過去,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一場細雨落幕間,滋生了許多事端。
初夏暖風吹拂,空氣里散發(fā)著花草的清新氣息。
一聞怡人,再聞醉人。
站在房門前的伊文凌,帶著一抹淡而優(yōu)雅的笑容欣賞著院中的景色,心中想著的是今早匆匆相見甚少的楚兮茹。
宮里并沒有派什么人來催自己進宮商議,看來所謂重要的事,也不需要有自己的參與了。
“凌少……”
伊文凌正想著心事,身后卻傳來了女子微弱的叫喚聲。
伊文凌回過神,快速的轉(zhuǎn)身進去,“笑珊,你醒了?”他關切的問著。
“笑珊多謝王爺相救?!毙ι鹤鹕韥砭兔χ乐x,這樣虛弱的樣子也讓伊文凌心聲憐憫。
“不必言謝?!币廖牧栉⑽⒁恍?,忽地想起什么,便轉(zhuǎn)過身,“這是我叫下人給你準備的補品,大夫說你失血過多,需要休養(yǎng)幾日。”伊文凌說著便端上依舊溫熱的補湯。
“多謝凌少。”莫名地,笑珊眼眶一酸,淚水掉落。
“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你不必與我客氣。”伊文凌溫溫柔柔的說著,態(tài)度始終謙和,笑容也不變親和?!澳阆茸鴦e動,我叫婢女來伺候你。”
“不用麻煩了,凌少……”
笑珊正欲阻止,可是伊文凌卻放下湯碗已經(jīng)轉(zhuǎn)身。
看著他快步走開的背影,笑珊頓時就感覺自己是個罪人!
伊文凌是這樣的友善,對自己毫無戒心,真心相對,毫無保留,而自己,卻是在利用他,誣陷他,破壞他,甚至于,傷害他。
他幾乎接近完美,毫無缺憾,貌美心善,并無城府。
即便,自己拿了他的印鑒,他也不曾心懷芥蒂,依舊這樣幫助自己。
看著放在床柜邊上的這碗補湯,笑珊更是慚愧。
去欺騙一個真心把自己當朋友的人,真的是于心何忍呢?
“笑珊姑娘。”
出神中,并沒有察覺到已經(jīng)有人走近房內(nèi),還叫著自己,笑珊快快的回過神來點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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