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愛麗安娜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直奔阿卡姆福利院的案發(fā)現(xiàn)場。
一頭漂亮的紅發(fā)隨著她的步伐在空中飄逸,而當(dāng)她看到了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鎖的時候便皺起了秀眉。
在場當(dāng)值的治安隊員看到了愛麗安娜這個難纏的女人便感到了一陣頭疼,每次她都會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進現(xiàn)場搜集資料,或者是鬼鬼祟祟地找看守的漏洞溜進去。
“誒誒誒,這次你就別闖了行不,大姐?!?br/>
年輕的治安隊員捂著額頭看著愛麗安娜說道。
“嘿嘿,要我不闖進去也行啊,給點獨家爆料給我,我就不鬧騰。”
愛麗安娜晃動著手里的記者證,調(diào)皮地說道。
“額,這個不合規(guī)矩,你懂得呀。而且上面吩咐下來這次得保密?!?br/>
治安隊員無奈地說道。
“哎呀,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也瞞不住的。你看看,我都收到消息來了,給點可以公開的信息唄?”
愛麗安娜試探著治安隊員道。
“。。。里頭都沒了,白骨。我只能說到這了。具體的信息你自己去醫(yī)院查吧?!?br/>
年輕的治安隊員透露出了一點信息給安莉安娜,希望能打發(fā)走她,畢竟要是她溜了進去,會對案發(fā)現(xiàn)場造成一定的損害,驅(qū)趕起來也很麻煩。
“哈,謝謝啦。今天就不為難你們了,我去醫(yī)院咯?!?br/>
愛麗安娜說完后擺擺手便向醫(yī)院的方向前行。
愛麗安娜用報社提供的調(diào)查經(jīng)費里調(diào)出了些許黃金馬克,然后在黃金馬克的作用下從太平間的工作人員那獲得了具體的尸骸數(shù)量和得知有一個叫做馬林爾的少年成功獲救,只可惜馬林爾的病房外長期有人看守著,很難溜進去采訪;隨后與阿卡姆福利院上個月提交到市政廳的公開資料上一對比便看出了疑點。
“有一個人仍然失蹤!這代表著也許這個人還活著!”
安莉安娜激動地握著拳頭揮舞了一下,隨后便從市政廳離開。
愛麗安娜推開了布萊克咖啡館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情報販子馬克威勒。
“哈,你果然在這!”
性格活潑的愛麗安娜笑著說道,并毫不客氣地拉開了馬克威勒面前的椅子坐下。
“來杯曼特寧,要雙倍濃度哦?!?br/>
愛麗安娜對著不遠(yuǎn)處正在擦桌子的服務(wù)員喊了一聲。
服務(wù)員轉(zhuǎn)過身后點了點頭,便到了水吧開始沖泡。
戴著八角帽的馬克威勒一如既往地拿著份報紙擋住自己的臉,坐在了這個角落里。
“我要治安隊手里關(guān)于阿卡姆福利院救出來那個男孩的情報!”
愛麗安娜壓低了聲線說道。
“老規(guī)矩?”
馬克威勒從報紙后露出了雙眼看了一眼興奮的愛麗安娜。
“我今天帶了一百黃金馬克,這個大新聞我的經(jīng)費比較多。你懂得?!?br/>
愛麗安娜嘻嘻一笑,雙手合十放在面前,對著馬克威勒拜了一下。
“哎,才一百啊?!?br/>
馬克威勒嘆了一口氣,自從面前的這個女人找到他之后,便一直用胡攪蠻纏的方式不折不撓地問馬克威勒“低價”買情報。
一開始馬克威勒并不是常駐在布萊克咖啡館的,而是在一個市場里,但自從這個女人來了,哪怕?lián)Q了幾個地點,她還是能找上門來。
馬克威勒不高興再次挪窩的情況下便開始了與愛麗安娜的“虧本”交易。
“你懂我規(guī)矩的。先錢后貨。拿來吧?!?br/>
馬克威勒晃了晃頭,從報紙后伸出了手。
“喏。都給你了。人家要窮得沒飯吃了。嗚嗚嗚?!?br/>
愛麗安-->>
娜遞出了一個裝著黃金馬克的信封,隨后假裝難過地用雙手捂著臉,但從指縫中能看到愛麗安娜那狡黠的眼神。
“得了吧,你不還是有個開雜貨店的老公養(yǎng)你么?”
馬克威勒一語道破了安莉安娜拙劣的表演,然后接過了信封。
馬克威勒低下了頭,從桌子下掏出了一張似乎是事前準(zhǔn)備好的紙條。
誰也沒發(fā)現(xiàn)他藏在八角帽下的眼睛中突然迸發(fā)出的精光;那是黑色的光,并不顯眼卻有著隱秘且宏大的氣息。
在黑光消逝之前,一些文字在紙條上浮現(xiàn)出來。
馬克威勒抖了抖手,黑光便停止了,隨后便將這張紙條遞了過去。
“金額決定信息的準(zhǔn)確度,你明白吧?”
馬克威勒向愛麗安娜確認(rèn)道。
“行了行了,懂的?!?br/>
愛麗安娜接過了紙條隨意地回答道。
“小姐,您的雙倍濃度曼特寧咖啡?!?br/>
服務(wù)員端上了咖啡,并施了一禮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哎,最后你還是不懂?!?br/>
馬克威勒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愛麗安娜摸不著頭腦的話。
“嗯?對了,我一直很好奇,馬克威勒你到底是哪來那么多信息的呢?你整天坐在這,也不見你出去收集信息???”
愛麗安娜忽略了馬克威勒那句話,并好奇地問道。
“好奇心太重并不好,愛麗安娜小姐。”
馬克威勒勸誡道。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類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你不應(yīng)該去過度探索。當(dāng)你知道的越多世間上的真相,就離你的終焉越近。這是作為朋友的建議,明白么?”
馬克威勒意味深長地說道。
愛麗安娜左手提著咖啡杯的掛耳小口小口地喝著,聽著馬克威勒煞有其事地說教。
她用右手輕輕捋了一下及肩的紅發(fā),對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產(chǎn)生了好奇,
“馬克威勒,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這樣的人有信仰么?明明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你還天天看報紙呢?”
馬克威勒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說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也只是時間長河中的一員而已?!?br/>
“唔,聽不懂。算了,我走啦。下次再見?!?br/>
愛麗安娜不再追問下去,喝完咖啡后便付了錢回去整理稿件。
馬克威勒在愛麗安娜離開后嘆了一口氣,他自言自語道,
“你就是不愿意去思考我說的話才落得那樣的結(jié)局。可惜了,我的朋友。真正的神明早已沉睡,唯有我等才能洞察真相。對吧?一直在偷窺的猶格索托斯?”
“注定的事沒什么好感慨的。你不好好呆著你的幻夢境里,分身出去好玩么?伊波茲特爾?!?br/>
一道朦朧的聲音傳到了馬克威勒的耳中,馬克威勒微微一笑,回答道。
“說穿了就沒意思了。不是么?在僅存的時間里,享受一下世間的繁華。但我仍然不信一切會按照奈亞的計劃來走,你呢?”
馬克威勒,伊波茲特爾的分身說道。
“你不懂奈亞。我們都看到了結(jié)局,但我們改變不了結(jié)局。你還是太天真了,伊波?!?br/>
馬克威勒聞言后笑了笑,他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已經(jīng)移開,他低著頭輕輕地說,
“是啊,但我不甘心?!?br/>
說罷,馬克威勒難得地站了起來,走到水吧旁對著服務(wù)員說,
“來杯曼特寧,雙倍濃度?!?br/>
他慢慢地喝著服務(wù)員現(xiàn)場調(diào)制的咖啡,心中想道,
“嗯,這味道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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