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眾人找到了步美的下落。在佐藤緋用暴力手段把車?yán)锏膬蓚€人扔出來的時候,后車廂的門也打開了。
一顆假頭顱,一箱子假鈔,一瓶灑在車廂里的礦泉水,晃瞎了幾人的鈦合金狗眼。
佐藤緋見勢不妙,乘著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跑了。留下的六個小鬼低著頭,認(rèn)命的聽著兩個大叔的訓(xùn)斥。
再之后小蘭和園子從學(xué)校里出來,眾人才知道這是米花高中校園劇運送道具的車子。小蘭和園子聽到的事情的過程后,都是一臉的哭笑不得。
不過事件最后的結(jié)局還是好的,在被大叔訓(xùn)斥完之后,幾個小鬼和小蘭、園子,坐在學(xué)校里看起了米花高中的校園劇。
一個禮拜之后,隨著佐藤緋改編的迪迦奧特曼的熱播,鐵柱導(dǎo)演和幾個素人演員都火到不行不行的。
而毛利偵探事務(wù)所因為小蘭參演的緣故徹底紅了,每天從早都晚就是各種事件和各個場合的邀請函。毛利大叔也因為有柯南和麻醉針的幫助,把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號徹底的打了出去。
“起床起床,趕緊給我起床!”拉開窗簾,毛利大叔把柯南和睡得正迷糊的小蘭拉起來,看了一眼外面還沒有全亮的天色,喃喃自語,“這個時候開車,傍晚的時候應(yīng)該可以到?!?br/>
“對了,小鬼你去把那個混小子也給我叫上。”
現(xiàn)在佐藤緋就是鐵柱的事情,早已經(jīng)成了公開的秘密。那些從小看他長大的人、還有這些親近的朋友,對他簡直太熟悉了。盡管換了一副樣子,但那種不著調(diào)的性格,是幾輩子都改不過來了。
“是……”
柯南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跑到窗臺上,撥通鐵柱的號碼。
“喂,這么早有什么事?!弊籼倬p打一個打呵欠。
“趕緊過來,小蘭和園子弄了個什么夜宿行程,大叔正要送她過去?!?br/>
“送就送唄,叫我干什么。昨晚兩點才睡,困死我了?!弊籼倬p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和柯南講電話。
“我哪知道大叔叫你干什么,阿嚏!”說著,柯南猛地打了個噴嚏。
“你可別了,上次去個月影島就發(fā)生那么多事,我都有心理陰影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可是鐵柱,和你們毛利一家不熟,不熟不熟。”
柯南用力的翻了個白眼。
“不熟你個鬼,托你的福,毛利事務(wù)所這些天的工作多到我都快尿血了!大叔倒是舒服,每次往那一睡,好家伙,名頭也有了,錢也有了,就是苦了我?!?br/>
“舒服?舒服個鬼!換你腦袋上整天扎幾根麻醉針試試。你說好歹你是老丈人,你也不悠著點?!?br/>
“行了,少廢話,你趕緊過來吧!”
掛斷電話,佐藤緋坐起來,揉了揉頭發(fā)。他都在懷疑毛利大叔是不是和柯南一樣已經(jīng)認(rèn)出他了。不然怎么這種事情都要叫上他。
“我這個師傅還真把我當(dāng)成徒弟了,有點小感動怎么辦?”佐藤緋揉了揉頭發(fā),穿上衣服,從出租的房子里跑出去。
在佐藤緋到了事務(wù)所之后,柯南和毛利大叔正在衛(wèi)生間里刷牙。小蘭坐在沙發(fā)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嘿美女,夢見誰了!”
在小蘭眼前拍了拍手,某人笑道:“是不是夢到你的新一了?!?br/>
衛(wèi)生間里,柯南差點被漱口水噎住,咳個不停。毛利大叔拍了拍柯南的后背,皺眉道:“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胡說,那個死小子怎么配的上我毛利的女兒!”
呵呵
我配不上小蘭,還真是對不起您老人家了。
看著柯南翻白眼,佐藤緋笑道:“我覺得挺好啊,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和小蘭多么般配,簡直是郎才女貌、豺狼虎豹?!?br/>
“虎豹這個詞兒用的不錯?!泵笫迳钣型械狞c了點頭。
“咦,小緋,你怎么來了?”小蘭根本沒有聽清眾人說什么,這會兒才看到佐藤緋坐在沙發(fā)棱上。
一句小緋,讓房間里忽然安靜了。佐藤緋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毛利大叔的反應(yīng),半響才干笑道:“小蘭,小緋是誰,俺是鐵柱,你認(rèn)錯人了吧?!?br/>
小蘭捂住嘴,意識到自己叫錯了,剛準(zhǔn)備改口,就聽到毛利大叔漱了漱口,把水吐到池子里。
“行了,自家人面前就別裝了,累不累?!?br/>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早就認(rèn)出你這個混小子了!不然今天去送小蘭和園子,干什么把你叫過來?!?br/>
佐藤緋干笑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
“師傅,你不是送小蘭和園子送過去嗎,叫我過來是要?”
毛利大叔對著擦了擦嘴:“廢話,兩個女生去那種地方住一夜,當(dāng)然得有個男的在才合適。”
“1、2,你們這不是兩個男的嗎。”佐藤緋指了指柯南和毛利大叔本人。
拎起柯南,對著某人的死魚眼,毛利大叔犀利的吐槽:“這小鬼也算男人?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副德性,感冒的這么嚴(yán)重。我得在家照顧他,所以小蘭和園子就拜托你小子了?!?br/>
“還有記住,遇事別再給我沖動了!”毛利大叔狠狠的瞪了佐藤緋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wù)!”佐藤緋心虛的保證道。
“就是小緋,你以后千萬別再沖動了,這次我得好好地看住你?!毙√m認(rèn)真的看著佐藤緋,頗有一種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的意思。
“小蘭姐姐,不用你出馬,我會好好看住他的!”柯南這個醋壇子,趕緊出來把這活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
“看個屁,你跟著我回家!”毛利大叔一巴掌拍在柯南腦袋上。
車子開往目的地的路上,佐藤緋才弄清楚這次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園子加入了一個魔術(shù)愛好者的邪教,然后這個邪教現(xiàn)在要舉辦聚會,所以才有了所謂的夜宿行程。
“臭小子!你還給我胡說,什么邪教!”要不是毛利大叔在開車,他都想動手教訓(xùn)一下這個臭小子了。
“本來就是,你看看這山溝溝,再看看這個險峻的鐵索橋。在這種地方舉辦什么破聚會,真是一群想美女想瘋了的人?!?br/>
佐藤緋撇撇嘴,他雖然不記得這次發(fā)生了什么,但隨便一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沒有什么好事。
“少給我胡說八道!行了,你們下車吧,車子不好過橋,我和小鬼就不過去了。”毛利大叔打開車門,讓佐藤緋和小蘭、園子下車。
柯南想偷溜下去,被毛利大叔一把丟在了后座??粗^塵而去的車子,園子臉上忽然多了一絲好奇。
“小緋,剛剛大叔在,我都沒來記得好好看看你。你臉上貼的是不是人皮面具,和你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拍的那個特攝片迪迦真的是你想的嗎?不可能吧。”
“還有你當(dāng)時在月影島,是不是為了那個美女醫(yī)生,沖冠一怒為紅顏!”
“你”
園子還沒問完,佐藤緋已經(jīng)要崩潰了。他捂著耳朵快速跑向了前面那座別墅,一邊跑一邊仰天長叫。
“京極真,你個混蛋王八蛋死哪去了,趕緊給我收了這個神經(jīng)病!”
鐵索橋的另一邊,看著一臉無奈的小蘭,園子愣一下,雙手伸在嘴邊大聲喊道:“小緋,京極真是誰啊!你認(rèn)識嗎?帥不帥!”
佐藤緋當(dāng)然不認(rèn)識京極真,不過小蘭認(rèn)識,而且有一些不是那么嚴(yán)重的恩怨。
“原來是之前打敗你的那個男的,對了,他長什么樣來著?”園子摸著下巴,在小蘭一臉無奈和佐藤緋的崩潰吶喊中,思考著京極真的長相。
與此同時,在距離東京不遠(yuǎn)的地方,一個皮膚黝黑、額頭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青年,忽然覺得有點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