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孫思雪的靈魂沖著林智雅惡狠狠地喊道:“我的死都是這個世界的不公正造成的,我恨這個世界,恨所有人?!?br/>
“你該恨的是你自己!”林智雅意正言辭地走到孫思雪的面前:“的確,你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不公正的地方。所以呢?因為這個世界是不公正的,所以我們就得向它屈服嗎?就得忍受嗎?我不會同情你的遭遇的,因為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的確,你的家人喜歡弟弟,喜歡男孩子,那又怎么樣呢?你不會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你比弟弟比別人要更加優(yōu)秀的多嗎?的確,在公司女性的確是很難有所作為,但受到這種對待的不僅只是你一個人,而是普便所有女性!在所有的女性都處于這種劣勢的情況下,憑什么只有你哀怨載道憤憤不平,要想獲得更好的生活,獲得更好的待遇就靠自己雙手去奮斗?。」馐潜г顾闶窃趺椿厥掳??”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他們,不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我又怎么會想著去輕生跳河,這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自私不公正的錯?!睂O思雪喃喃念叨。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對待,每個人幾乎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應(yīng)該積極的去爭取和他人同等的權(quán)利,或者用自己的雙手創(chuàng)造一個相對平等的環(huán)境,而不是像你這樣一遇到困難就想著輕生自殺,你的死或許別人會帶有一點責(zé)任,但責(zé)任主要還是歸你,因為生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是你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這都是你自己的錯,不應(yīng)該把這種錯怪罪到別人身上?!?br/>
“夠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孫思雪周身的黑氣又開始纏繞了上來:“這不是我的錯,這是這個世界的錯。”
孫思雪的怨氣又漸漸聚集成黑氣纏繞著自己的周身:“我不甘心,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夠了,別一錯再錯了?!绷种茄艣_著孫思雪喊道!
但此時的孫思雪顯然已漸漸喪失了理智,他的心中只有對這世界怨恨,黑氣越發(fā)的膨脹。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孫思雪向他們慢慢靠近。
忽然橋面一只黑色的手抓住了孫思雪的腳。
“什么?”孫思雪感到一驚!
漸漸越來越多的黑色手掌從橋面伸了出來并抓住了孫思雪的腿,試圖將孫思雪拖進橋面。
李悅驚訝的叫道:“那是什么?”
“這應(yīng)該是方思雪以前害死的前來許愿的生人的怨魂在剛剛方思雪怨氣消散的時候蘇醒了過來,現(xiàn)在正在找方思雪復(fù)仇?!绷种茄趴粗媲鞍l(fā)生的這一切緩緩說道。
“這不是我的錯,這不是我的錯!是你們自己的貪心造成了這樣的后果?!狈剿佳┯行@慌失措的沖著橋面伸出的黑色手掌嘶喊著!
但方思雪仍不住的被那些橋面上伸出的黑色手掌慢慢地拖入橋面之下。
方思雪忽然看向林智雅:“救救我!”
“來抓住我的手!”林智雅一邊說著一邊將手遞給方思雪!
方思雪緊緊的抓住林智雅的手,但身子仍不住的下沉,就在最后一刻,方思雪一臉落寞的看著林智雅:“我…我可能真的做錯了?!?br/>
隨后方思雪被蠻橫的完全拖入了橋面之中,橋面再次恢復(fù)了平靜,似乎就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方雪,方雪。”方文再次沖向橋面并用手不住地捶打著橋面:“把我的方雪還給我?!?br/>
“算了吧?人死不能復(fù)生,你得好好的生活下去,別枉費了方雪的一番心意。”林智雅在一旁安慰道。
就在這時忽然周身一個聲音響起:“方雪,年齡二十三歲,職位普通文職,死于橋面怨靈,生前暫無明顯過錯,即將進入地獄進行審判,審判過后若證實生前的確無所過錯則可以得到輪回機會,再世為人?!?br/>
林智雅身后一個人影憑空出現(xiàn),并徑直走向橋面。
“李善水!”林智雅驚喜的叫道!
而眾人聽到林智雅的呼喊聲后疑惑的看向林智雅!
“如果不想被別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的話就不要亂叫了!”李善水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是看不到我的,如果不是陰間使者主動在生人面前現(xiàn)身的話,生人是看不到陰間使者的,何況即使他們看到了,我們也會消除他們的記憶?!?br/>
這時李善水在橋面用手敲擊了三下:“該出來了!”
一個虛弱的人影從橋面之下緩緩漂浮了上來,只見那人影正是方雪,方雪看到在地上正痛哭流涕的方文時心疼的想要一把抱住了方文,但是方雪的身體卻直接穿過了方文的身體!
“別費勁了,他們是看不到你的,你現(xiàn)在只是一具普通且虛弱的靈魂而已,難道你還想讓我再給你加上一條干擾陽世的責(zé)罰嗎?”李善水的話語間顯得毫無感情:“準(zhǔn)備走了!”
方雪依依不舍的看著方文,隨后跟著李善水慢慢消失在了橋面盡頭。
第二天一早林智雅在旅館收拾好了行李準(zhǔn)備回公司,走到樓下旅館門口時,李悅忽然從身后追了過來:“智雅姐姐請稍等一下?!?br/>
李悅氣喘吁吁的將一只風(fēng)箏遞給了林智雅。
“這是我和方安然自己親手做的,方安然已經(jīng)決定回到醫(yī)院好好接受治療,雖然醫(yī)生說治愈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人生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吃到的會是什么,或許忽然就會有轉(zhuǎn)機呢!人生總是還是有些希望的好,這風(fēng)箏是我和方安然送給你的禮物,它代表著希望,希望姐姐以后的人生充滿著光明與期盼!”
林智雅收下了風(fēng)箏:“嗯嗯,希望你們以后也要帶著面對生活的希望去生活哦!”
這時林智雅忽然看到李賀正站在外面手拿一數(shù)鮮花,仔細整理著自己的衣裝,似乎正要去見什么人。
“李賀大作家,在干嘛呢?”林智雅走過去稍稍有些諷刺的問道:“又準(zhǔn)備向哪個小女生告白了嗎?”
李賀的表情顯得稍稍有些難堪:“那個…我已經(jīng)不當(dāng)作家了,這束花是我打算準(zhǔn)備去看望醫(yī)院里的林月的,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和她結(jié)婚了,通過這次我發(fā)現(xiàn)名譽地位什么的也許真的并不是那么重要,沒必要為了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迷失了自己,當(dāng)初寫小說只是為了愛好而已,把它當(dāng)做一種愛好也已經(jīng)足夠了?!?br/>
林智雅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賀:“你真的想通了?你真的打算和林月結(jié)婚并且不當(dāng)作家了?”
李賀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還是更加向往平淡的生活?!?br/>
這時林智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智雅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是徐士斌打來的電話!
“我接個電話!”林智雅沖方賀說道。
“請便,林智雅女士?!狈劫R回答道。
林智雅接起了電話:“徐世斌?”
電話那頭徐世斌說道:“那個…那個好久不見,我想…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哦…我的意思是說,我這里有一個案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dāng)作素材!”
林智雅笑了笑說道:“好啊,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