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楚喧禾和南懷之間的問題,算是初步商量出了結果。但是對于南懷來說,楚喧禾這種未來投資當然遠不上眼前林破天來的重要。
林破天依然掛在樹上旋轉,南懷將他取下,打神鞭握在手中,眼神漸漸泛冷。
“你的修為恢復沒我快?!?br/>
雖然被人牽了三年多,但是林破天從來就不是個會妥協(xié)的人,隨機應變是留給弱者的,強者只需要以力破之。
“偶,好厲害,恭喜?!绷制铺鞆堉纷斓牡馈?br/>
對于一條正在發(fā)育的狗最重要的是什么?那當然是睡覺了,說完林破天便趴在地上,閉上了眼睛,然后又睜開一直眼給楚喧禾拋了個媚眼,表示欣賞他剛才的表現。
認可你的辦事方式,不代表遇到同樣的事情,我會和你做出一樣的選擇,因為我比你牛筆,就這么簡單。
南懷未未能如愿,也不心急,對于一個域游境的修行者來說,三年還不夠偶爾一次小閉關。牽著林破天下山去了,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拖著,因為林破天壓根就沒起來走,就這樣一路磨了下去。
現場只剩下楚喧禾一人在此,楚喧禾駐足了許久,未曾動作,在確定人已經離去了,才慢悠悠往反方向走去。
“小愛,幫我隱藏一下氣息,盡量時間久一些?!?br/>
“好的?!?br/>
小愛為楚喧禾隱藏氣息成功的一刻,南懷人雖然已經到了山下的,但是依然感受到了楚喧禾消失在自己的感知范圍內,忍不住嘖嘖驚奇,看著被拖了一路身上滿是灰塵的林破天開口道:“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讓人羨慕啊,什么樣的造化才能讓一個剛剛魂醒的少年在我的感知范圍內失蹤?!绷制铺祀m然閉著眼睛,但是并未睡著,更何況這樣牽著脖子拖了一路也不是很舒服。心里也在好奇,這個師弟的秘密看起來很多呀。
楚喧禾加速離去,直到小愛提醒他無法隱藏了,才停了下了。
看了一下四周,這里已經出城很遠了,方圓十里之內,應該是無人的。
入冬已深,林中樹木雖密,但是大多光禿禿的,楚喧禾這樣站在這里還是顯得很突兀。四下環(huán)顧,為了保險起見,繼續(xù)在林中尋找可容身之所,直到他看到一個漆黑的熊洞。
修為至魂醒,一般的野獸之類,已經不放在心上,楚喧禾大步流星的踏入洞內,隨手一拳,打塌了洞口,洞內變得一片漆黑。
“小愛,出來打個燈。”
小愛身影出現,身上泛起一陣陣溫暖的光,臉上帶著薄怒開口道:“我是高科技明白嗎?高科技懂不懂?這種事為什么不找個火把之類的。”
楚喧禾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慢慢從懷里取出一條長長的泥鰍,正是之前神游天地時,神秘老人所贈送的那條泥鰍。
“快幫我鑒定一下,是不是好東西。”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老者絕對是傳說級的存在,實力絕不在南懷之下,這種人送的寶貝,楚喧禾當然不至于傻到方才當著他們的面拿出來,這泥鰍很有可能只是表象,萬一是個什么上古異種之類的,那對于楚喧禾來說真的是翻身農民把歌唱了。
小愛驚疑的看著泥鰍,認真的審視了一遍,似乎不太確定,眼內閃爍著光芒,仔細的看了幾遍之后,臉色沉重。
楚喧禾一時間心情愉悅,看樣子果然是高級貨。激動道:“快說?!?br/>
“實不相瞞,它的的確確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泥鰍,可以在田間抓幾大斤的那種?!?br/>
泥鰍的數據慢慢出現在楚喧禾識海中。
泥鰍、母、未成年,可食用,爆炒清蒸皆可,土腥味兒較重,建議搭配大蒜等。
楚喧禾一顆心如遭雷擊,這就是奇遇?回想起剛才遇到老人的場景,心中惱火這貨可真能裝,開口罵道:“果然老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依然在湖邊釣魚的老者突然福靈心至的打了個噴嚏,感慨一聲:“師弟果然還是新的好,這么點小禮物哪里值得感激涕零,這么遠我都感受到了師弟的愛。”
想到下山許久未有消息的兩位師弟,從懷中取出一個條形玉簡,微微施法后,玉簡內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是二師兄呀,怎么了,大中午的傳訊干什么?!?br/>
老者微微怒開口道:“老三,有新弟子入門,魂醒神游被我感知到,救了他一命,應該是大師兄代師收徒,大師兄生死未卜,速去接應?!?br/>
聞言,此刻正在大虞神都藏香閣某位姑娘閨房中喝酒的蕭幕嵐一個機靈,急忙道收之后,便切斷了聯系,收齊了手中的玉簡,心疼的開口道:“說這么多,傳訊費這么貴,這要我做工多久才能賺回來啊。”轉念一想接傳訊似乎不要錢,又釋懷一笑拿起酒杯為自己倒?jié)M。
剛送到口邊的杯子停在空中,蕭幕嵐楞在原地,只顧著心疼傳訊費用問題,剛才二師兄說什么?師門收徒了,大師兄生死未卜,讓我去接應。蕭幕嵐怒拍大腿,憤然道:“草率了,這可如何是好,還沒問地址呀?!?br/>
蕭幕嵐將目光看向手中的傳訊玉簡,懷著試一試的心情,拿起自己的傳訊玉簡施法聯通二師兄。
未過許久,傳訊玉簡中一個女子甜甜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您的傳訊玉簡已欠費,請您續(xù)交傳訊費,謝謝。”
..........
另一邊洞中的楚喧禾與小愛在洞內面面相覷。楚喧禾手中依然捧著那條的泥鰍,泥鰍尚未死透,偶爾扭一下腰身,如鼻涕一般的黏液順著楚喧禾的指縫滴落,落在楚喧禾也不怎么干凈的鞋子上。
楚喧禾面色漸漸平靜,自己或許過于求成心切了,或許是收到剛才看見母親的處境的影響,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遇,自己其實已經很好運了。
手中泥鰍順手扔了出去,甩了甩手中令人作嘔的黏液。
異變突起,脫手瞬間,纏繞在泥鰍體表的魚線脫落或作一位老人,手中拿著泥鰍,形象與方才神游所遇到的老者有些許相似,白發(fā)長須,衣著襤褸,但卻仙風道骨。
目光轉向楚喧禾,有些甕聲甕氣的開口。
“你便是我霧宗新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