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一劍?!崩蠲囊卵凵耦D時一亮。
劍氣已經(jīng)近身,可這一次青衫人似乎懶的動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是很美,只可惜,從一個男人手中用出來,那瞬間就不美了?!?br/>
劍氣重重的擊中了青衫人,可他卻神情絲毫未變,黎煙樹收起了劍,緊皺眉頭:“竟然能硬生生吃了我最強一劍,而不傷分毫,你究竟是誰?”
“我的名字或許早就被人遺忘了。不過,你既然問了我兩次,我便告訴你吧?!鼻嗌廊穗p手再次攏進袖中,“如今我的名字叫做蕭春秋。”
“蕭春秋?”黎煙樹想了想,來到這個位界已有幾年的時間,可蕭春秋這個名字在似乎江湖并沒有聽說過。
“行了?!笔挻呵镛D(zhuǎn)過身去,“都說了沒人記得了。按照賭約,是你輸了,這位姑娘我救下了,你可以走了。”
“多謝?!崩锜煒涔笆值懒艘宦曋x后,不敢做停留,轉(zhuǎn)身快速離去了。
因為心中很清楚,自己在怎么樣的堅持也是毫無意義,他雖貴為殺手,但也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
看著那自稱黎煙樹的人走后,李媚衣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她急忙走上前,看向蕭春秋,“我叫李媚衣,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
“剛剛不是說過了,我叫蕭春秋?!笔挻呵锾袅颂裘迹安贿^,你還是叫我蕭公子吧,我喜歡別人這樣叫我?!?br/>
“啊,蕭公子,感謝蕭公子出手相救?!崩蠲囊鹿笆种x道。
蕭春秋卻沒有回她,伸手一抓,李媚衣手中的那柄藍(lán)色長劍便飛了過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的手中。
“蕭公子,你這是...”李媚衣一臉不解。
“春雨劍。”蕭春秋撫摸著那柄劍,輕輕喚出了那柄劍的名字。
李媚衣聽了一驚,急問道:“蕭...蕭公子怎么認(rèn)識這是春雨劍?”
“是我曾經(jīng)的配劍?!笔挻呵镫S口回了一句。雖然是隨口回的一句,但這柄名喚作春雨的長劍確實是他年輕時的配劍。只不過那時他的武功已經(jīng)大成,便覺得帶著劍麻煩。后來就將自己的配劍贈給了他當(dāng)時不怎么是高手的至交好友姬長風(fēng)。
按理來說,這柄春雨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位界。
“什么?”李媚衣愣了愣,剛欲再說話,便看見蕭春秋的目光投了過來,“姑娘,適才你說你姓李,而卻不姓姬?
“是!”李媚衣點點頭。
蕭春秋皺了皺眉頭,“那姑娘是如何有這柄春雨劍的?”
“是一個人借與我的?!崩蠲囊潞翢o避諱。
蕭春秋急忙問道:“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兒?”
“那個人在....”話說到一半,李媚衣忽然想起了此時正處于危險之中的姬姐姐姬紫墨,她一臉請求的看向蕭春秋,“蕭公子,你能否幫我救一個人?”
“救人?”蕭春秋輕輕疑一聲,隨后問道:“什么人?”
李媚衣急道:“就是蕭公子要問我借我這柄春雨劍的人,都過去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跟上來,我想一定被困在顏府了。以蕭公子的武功一定會救出姬姐姐的,還請蕭公子幫幫忙?!?br/>
....
山林之中,黎煙樹急速的向前奔躍著,忽然上空一陣飛襲過,他猛的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兩個人從上空飛了過去,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雖然只是一眨眼功夫,但黎煙樹也猜到了那兩人是什么人,一定是先前連接了自己最強三劍后仍然毫發(fā)無損的蕭春秋,和這次要殺的目標(biāo)李媚衣了。
“這是什么輕功,竟能御空而行?”黎煙樹停住了腳步,但是忽然大驚,暗道一聲不好,便再度起步,因為那兩人的方向是望臨河去的。
....
“是你?”看著緩緩走進來的蕭春秋,顏卓的不由的一驚。
“額?”蕭春秋瞇了瞇眼睛,“你認(rèn)識我?”
“昨天老子被你的那只鱷魚狠狠的抽了一尾巴,何止是認(rèn)識,簡直是記憶猶新啊?!鳖佔恳а狼旋X道。
蕭春秋雙手?jǐn)n在袖中,懶洋洋的又看了一眼顏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昨天說雨落山莊是你的那個人吧。奇怪!這才一日不見,怎么就干起了殺人的勾當(dāng)了?!?br/>
“老子要干什么,需要你個毛頭小子來管嗎?”顏卓怒指蕭春秋,冷哼一聲,“哼!老子還想問你呢。你不是說你是雨落山莊的主人嗎!不在那什么雨落山莊呆著,跑我這里做什么。難道你知道了老子不能找你去算賬,自己想著送上門來了?”
“錯了?!笔挻呵飸醒笱蟮馈?br/>
顏卓問道:“什么錯了?”
“話說錯了,不是主人,而是半個主人?!笔挻呵锼坪鹾敛辉谝忸佔空f的其他的話,緩緩走到了李媚衣與姬紫墨身旁。
顏卓一聽,頓時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臭小子你耍老子?!?br/>
“耍你?”蕭春秋輕疑一聲,“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不下兩遍,是你自己記不住,怎能怪他人耍你?適才你問我來做什么,我是帶這兩位姑娘走的?!?br/>
“你是李媚衣找來的幫手?”顏卓冷笑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啊?!?br/>
“不算是,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以?!笔挻呵飸醒笱蟠蛄艘粋€哈欠。
“想做英雄,可不是那么容易!”顏卓連連砸舌搖頭,忽然他眼神充滿了殺意,“臭小子今天你跟老子的賬,正好算一算。你要帶她們走,那么你的命便留下吧。”
說完,他手中的那把黑金火銃,已經(jīng)指向蕭春秋。
“蕭公子,小心,那是火銃?!币姷竭@一幕,李媚衣急忙出聲提醒道。
蕭春秋毫不在意的晃了晃手,示意不打緊。隨后他看向顏卓,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還是一副對任何事不起興趣的樣子,“要我的命,你怕是還沒有那個本事。”
“怎么?”顏卓瞇了瞇眼睛,“你又想叫你的鱷魚出來?”
“不!”蕭春秋淡淡的笑了笑,“這次就我一個人?!?br/>
“一個人?”顏卓嘲笑道。
“是!”蕭春秋回道。
“那小子,你今天死定了?!鳖佔坷湫?,一臉藐視,可忽然收起了手中的火銃,“不過,老子不會用火銃,用槍打死你太便宜了你了。曾立?!?br/>
曾立應(yīng)聲走了過來,“二哥?!?br/>
“給老子先打斷那小子的四肢?!鳖佔恐噶酥甘挻呵镆а狼旋X命令道。
“是!”曾立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轉(zhuǎn)過身,“閣下,得罪了?!?br/>
話音一落,曾立雙拳緊握,身上猛然騰起一股熱氣。
“小子,這就是惹了老子的下場。”見到這一幕,顏卓得意的冷笑一聲,順手扶起一把凳子坐了下來,儼然是一副滿心期待看接下來的好戲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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