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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和肉棒 大嬸嬸 妖獸進犯中原一場浩劫降

    妖獸進犯中原,一場浩劫降臨,獸神第一目標便是天音寺,當然旁人并不知曉,如今焚香谷遭遇重創(chuàng),如若天音寺也被妖獸覆滅,后果不堪設(shè)想,天下正道的滅魔之策尚在孕育,又聽聞妖獸進犯天音寺,無疑將是雪上加霜。

    獸神進軍天下,當然要經(jīng)過南疆五族的地盤,根本不需要多說,妖獸異族出世,立刻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也是浩劫的起點。

    從靠近十萬大山的南疆地區(qū),獸神大軍出山,妖獸異族迅速蔓延至整個南疆,南疆五族苗、壯、土、黎、高山奮起反抗,但面對無數(shù)怪獸異族,加上獸神派出的數(shù)十個大妖,五族的阻擋無異于螳臂當車,轉(zhuǎn)眼就被擊潰,昔日南疆生靈涂炭,尸橫遍野,村莊山寨盡皆化為灰燼。

    此事隨即震動天下,傳遍世間,十萬大山妖獸出世,終于得到了證實,而且比想象的更可怕,因為不只是有妖力高強的的大妖,還有那數(shù)不清的吃人異獸,這才是最可怕的,對尋常百姓來說,大妖遠不如這吃人的異族和妖獸來的可怕,畢竟大妖的數(shù)量不多。

    可是怪獸異族不同,傳聞妖獸來襲的時候都是黑壓壓一片,怕是有數(shù)萬之多,全都是怪獸和異族,南疆的慘劇也正是他們所造成,最可怕的是它們會吃人,對普通百姓而言,這無疑是最可怕的。

    消息剛傳出,中土百姓一日數(shù)驚,惶惶不可終日,一些靠近南疆的百姓紛紛拖家?guī)Э?,往北方安全地區(qū)逃去,只希望能逃過這場浩劫。

    浩劫剛剛形成,天下間修士無不驚駭,原來以為只是大妖作亂,擾亂了仙林大會,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根本不是這么回事,那數(shù)不清的妖獸和異族,分明是要血洗天下,平日里一向明爭暗斗的正魔兩道,這時也暫時安靜了下來,暗暗注視南方的動靜,同時也開始盤算著對策,如何在這場大劫中全身而退,想來各家都有各家的算盤,有心人甚至開始算計一些別的東西。

    位于南方的正道大派焚香谷早已遭難,谷主云易嵐帶著殘余弟子退往中原,根本不敢面對獸神,同時開始前往青云山,意圖昭然若揭。

    可是向來由焚香谷駐守的山谷,此刻卻是沒了阻礙,沒有了焚香谷擋在必經(jīng)之路上,妖獸異族立即長驅(qū)直入,浩浩蕩蕩朝著中原進發(fā),戰(zhàn)火迅速蔓延,這場浩劫正式蔓延至中原。

    不過四日的功夫,妖獸就開始在南方一帶興風(fēng)作浪,所過之處哀鴻遍野,城池被毀,村莊被屠,龐大的妖獸軍團快速朝北方開進,可就算是如此,造成的損失也不可估量,多少百姓因此喪命,短短四日,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成了妖獸口中食,此刻根本沒有人站出來,就連平日里喜歡行俠仗義的英雄好漢,此刻全都成了縮頭烏龜,灰溜溜的北逃;也許這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真實寫照。

    事情發(fā)生之后,聽聞當時身已在青云山的焚香谷谷主云易嵐捶胸頓足,疼不欲生,直言若不是自己造了獸神暗算,絕不容這些妖孽禍亂百姓。言下傷心自責(zé)極深,已有自盡謝天下之心,幸好左右弟子拉住,又有諸位青云門諸位長老首座勸下,云谷主這才冷靜下來,誓言要焚香谷竭盡全力,為南疆百姓報仇雪恨。

    只是到底他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與其說是為南疆百姓報這血海深仇,不如說是為了他焚香谷更合適,經(jīng)此一場大難,焚香谷殘存的弟子不足三成,長老更是死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區(qū)區(qū)兩人,當真是損失慘重,只怕云易嵐想報仇,也只是有心無力,只敢在口頭上嚷嚷罷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末了,云易嵐在青云山昭告天下,說明今日浩劫實乃一獸妖所為,此妖妖法高強,生性兇殘,數(shù)日前率領(lǐng)妖獸偷襲了焚香谷,可見此妖陰險狡詐,非天下人共擊不可抵擋,有鑒于此,焚香谷和青云門一脈共同向天下修真之士號召,舉天下之力誅滅此獠,還天下一個太平。

    隔日,收到消息的天音寺正是做出回應(yīng),贊同青云門、焚香谷做出的決定,不日即將派人前來會盟。

    正道心急火燎的籌措商議,并派遣數(shù)批優(yōu)秀弟子向南查探妖獸的底細,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為了對付獸妖,正道可算是做足了功夫,當然正面迎擊妖獸,只怕是沒戲。

    平日里氣焰囂張的魔宗三大門閥鬼王宗、萬毒門和合歡派卻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似乎在彼此觀望,并不急于動作,不過這只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平靜,越是平靜,將來的暴風(fēng)雨就會越猛烈。

    此時此刻莫科卻還在人跡罕至雷谷,奮力沖關(guān),算算時間,這已經(jīng)是第六日,從莫科進入雷谷之日算起,已經(jīng)整整六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七日之功即將圓滿,天雷鑄煉功體也即將完成,只待明日功成,莫科就將破入九天雷動之境,可是有一人卻為此心神不寧。

    連日來陸雪琪一直愁眉不展,雖然莫科一天比一天好,五行爆沖再也沒有發(fā)作,可是每日見莫科以天雷鑄煉功體,她總是覺得心驚肉跳,總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似乎并不愿意看到那一日的到來。

    數(shù)日的觀察,雖不能窺得五雷震天法奧妙,可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此法奧妙雖然只是顯露冰山一角,可是其威能不可揣度,若非此法之玄妙,莫科也不可能獨自一人抗住獸神這怪物,聽聞破入九天雷動之境時,將會引來九天神雷,此等驚天動地的真法,想讓莫科輕易放棄,絕對是不可能的,因此陸雪琪才苦惱該怎么開口。

    可是近日來那種不祥的預(yù)兆越來越明顯,似乎即將有大事發(fā)生,陸雪琪真的很擔心,如果破入九天雷動之境的時候發(fā)生什么怪事,恐怕誰也救不了莫科,畢竟五雷震天法實在是過于逆天。

    遠處荒山之上,跟往常一樣,莫科還在鑄煉功體,天雷之力不斷從蒼穹灌下,宛如一條蒼龍,迅速沒入法陣之中,天雷之力不斷淬煉功體,令莫科的身體更為堅韌,比起六日前,莫科的功體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變化,五行雷霆之力澎湃不息,五彩電芒同時出現(xiàn),沒有絲毫凝滯,預(yù)示著雷霆初現(xiàn)第九層即將圓滿,只差最后一絲,就能破入九天雷動之境。

    西方太陽緩緩落下,又是一日即將結(jié)束,就跟往常一般,莫科緩緩起身,輕易隔絕天雷之力,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陣法之外,“咯吱,咯吱!”活動了幾下筋骨,滿意的朝山下走去,就在在他身旁,時不時有天雷落地,他卻看都不看一眼,這樣的景象早已是司司空見慣,

    不多時莫科便回到了山下石屋,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莫科忽然有種古怪的感覺,好像跟回到了家一樣,雖然這只是一座遮風(fēng)擋雨的石屋,可是卻給了莫科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這些天似乎越來越明顯。

    經(jīng)過這么多天,陸雪琪的傷好了許多,早已不像前幾日那般,現(xiàn)在至少可以隨意活動,莫科也罷需要注意的告訴了她,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不該去,陸雪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連出谷的路,莫科也告訴了她,其實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回去,不過奇怪的是她沒有返回青云山。

    按照陸雪琪的話來說,就是不在乎多一兩天,遲些日子正好一起返回青云山,每日她都會在石屋前等待,泡上一壺香茗,時而眺望遠方,時而品上一杯香茶,就這樣安靜的等著人歸來,就跟今日一樣。

    剛走近石屋,陸雪琪便回過神來,微笑道:“你回來了!”

    “恩!”莫科同樣報以微笑,平靜地道:“以我的估計,明日就能成功,到時候就能一起回去了!”

    陸雪琪微微一驚,那股不祥的預(yù)感又浮上心頭,心不在焉道:“那再好不過!”

    察覺她有些心不在焉,莫科奇怪道:“師姐,有事嗎?怎么看你心神不寧的!”

    “咯噔!”陸雪琪心臟猛跳了一下,近日來她確實有些心神不寧,只是沒想到如此明顯,竟然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莫科輕易就看了出來。

    莫科緊盯著她,試探性道:“有事?是擔心青云山?還是?”

    陸雪琪搖了搖頭,鄭重道:“都不是,這些天我一直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似乎只要你破入九天雷動之境,就會發(fā)生某種不祥的事,不如你別練了,此功太過逆天,恐怕天地不容?!?br/>
    “你能感覺到?”莫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怎么,你也有這種感覺?”這回輪到陸雪琪驚訝了,心想如果莫科也能感覺到,為何不卻停下?

    莫科點點頭,一臉古怪道:“這個當然,作為修煉者,如果連這個都感覺不到,豈不是白練了,我奇怪是你為什么也能感覺到?”

    “這!”陸雪琪說不出來,其實她也感到納悶,怎么突然間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總之她也說不出為什么,這種古怪的直覺仿佛是某種警示,心底里一直有個聲音提醒她,希望她可以阻止莫科繼續(xù)修行此功。

    莫科卻皺起了眉頭,略微有些詫異,自言自語道:“就連修煉者身邊的人也能影響到,這倒是奇了,難道真的會有什么事發(fā)生?”

    陸雪琪想了想,猶豫了半響,才緩緩說道:“莫師弟,既然五雷震天法如此兇險,此刻已有警兆,不如……”

    話音未落,莫科立刻打斷了她,“師姐,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放棄,等于否定了自己的道,而且我已經(jīng)沒有太多時間了!”

    “為什么?怎么會沒有時間?”陸雪琪脫口道。

    “已經(jīng)快三十年了!”莫科有些感慨,來到這個世界近三十年,如果再不回去,也許就晚了,他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想要回去,首要條件就是強大的力量,足以穿梭兩個世界的力量,現(xiàn)在的莫科還遠遠不夠資格,也許窮其一生也做不到,可是他必須堅持,哪怕是希望再渺茫,他也希望能夠回歸,因為另一個世界有他回去的理由。

    三十年光陰太漫長,可是莫科從未忘記回歸之路,一直以來他都記得很清楚,自己到底是從何而來,來時的路清晰的印在他腦海之中,一刻也不曾忘記。

    見莫科看著天空不語,陸雪琪有些奇怪,剛才莫科一直說著奇怪的話,什么已經(jīng)快三十年,根本聽不懂,三十年對修道之人來說不過彈指一瞬,可是對凡人而言,三十年真的很漫長。

    其實陸雪琪更在意另一點,此時的莫科似乎很悲傷,更平日里完全不同,似乎他的心里也藏著什么傷心事。

    “莫師弟,你這是怎么了?”陸雪琪小聲道。

    莫科總算回過神來,微笑道:“沒什么,想起了一些事而已,放心吧,在沒有回到我來的地方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明日也絕對不會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說完莫科站了起來,又朝著谷外走去,只留下發(fā)呆的陸雪琪,什么是回到來的地方,總是讓人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