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城某國際飯店。
死而后生的大志,今天算是豁出去了,聽說光頭和強子要走,傷還沒好的他非得嚷嚷著要請客。
大志如今也算是小土豪,在這里宰他一頓也算理所當(dāng)然。
這不,還纏著繃帶的大志,正嚷嚷著讓服務(wù)員趕快上菜……
趁其他人還沒到,我在不停的擺弄著手機,我在翻找關(guān)于我們的消息,還好我們都不是什么名人,除了我的一些讀者在罵我,找不到其它關(guān)于我們團(tuán)隊去沙漠的事跡!
金老三推門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小花。
金老三進(jìn)門就嚷嚷:“我說大哥,兄弟跟你這么多年了,頭回見你這么大方,五星級啊,哈哈……”
小花推了金老三一把,開玩笑說:“快讓開,你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br/>
大志哈哈笑道:“對唄,還是我媳婦見世面多,這種小場面算個屁啊!”
小花坐在大志身邊,不滿的問道:“你不好好養(yǎng)傷,出來嘚瑟什么?”
大志說:“嗨,這不聽說光頭和強子要走嘛,咱作為東道主,怎么也得表示表示?!?br/>
小花有幾分憂郁的說:“也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還別說,我還挺懷念在沙漠的日子。”
金老三挨著我坐下,打開一瓶五糧液,給大志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又要過來給我倒……
我趕緊攔住他,笑著說:“老三,我從不喝白酒,我來啤的?!闭f著我自己打開了一瓶啤酒。
金老三也不介意,猛地干了一杯酒,咧著嘴說:“咱是回來了,可是小飛……”
大志嘆了口氣,說:“三子,我想好了,過幾天我去給小飛爹媽磕頭,畢竟他的死是因我而起的?!?br/>
金老三擺手說:“我看算了吧,小飛老爹是富豪,不過好像早就和小飛斷絕關(guān)系了,你去了也沒用,估計都見不到正主。”
我們正說著話,強子推門走了進(jìn)來。
我趕緊招呼他坐下,問他喝啤酒還是白酒?
強子老實不愛說話,說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自顧自的開了啤酒。
服務(wù)員開始上菜的時候,光頭和吳半仙勾肩搭背的進(jìn)來了。
大志壞笑著說:“兩位同志,如果你們決定在一起,那我肯定包個大紅包!”
我補充道:“沒毛病,我真誠的祝愿二位早生貴子,哈哈哈……”
大家一陣歡笑,氣氛好了許多!
吳半仙在和強子吹噓昨晚約的妹子多么多么誘人,惹得強子的臉紅一塊白一塊。
我奪過話題,問強子準(zhǔn)備去哪兒?
強子說:“小雨不在了,我要回去和許老請罪,許老年紀(jì)大了,還那么愛探險,他身邊不能沒人,我得陪著他?!?br/>
我和強子干了一杯,不禁夸他有情有義!
大志朝光頭道:“光哥,真的要走?不如留下來和兄弟們一起過吧,偶爾的咱還能去倒個斗?!?br/>
光頭笑著說:“倒斗的事以后再說,我這次在沙漠里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但還是太模糊,我準(zhǔn)備回老家看看,我都好多年沒回去了!”
大志一拍桌子:“挺好,回去看看挺好,但是有一點啊,你可不能把哥幾個忘了,我們可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們就當(dāng)你是生死兄弟?!?br/>
光頭笑著說:“放心吧,我特別喜歡和兄弟們在一起,從來沒這么快活過?!?br/>
吳半仙搶話道:“我說光頭,你就說我昨晚給你找的妞正不正點吧,我垂憐三尺都沒碰,就是留給你的?!?br/>
光頭竟然臉紅了,說:“不瞞大家說,我從來沒碰過這么……這么滑溜的女人,那大長腿……那小嘴……”
“喂喂喂……”小花洋裝不滿的說:“你們幾個滾蛋都給我閉嘴,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大志一揮手,指著光頭說:“別管我媳婦,你繼續(xù)說,后來呢?”
小花猛地踹了大志一腳!
大志“哎吆”一聲不敢再扯淡了。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也融洽的很。
我們都是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的兄弟,喝起酒來自然是狂干暢飲。
滿桌子的好菜沒吃幾口,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灌醉了!
大志酒量極大,估計是心中有事,所以也顯得暈暈乎乎。
大志拖著大舌頭朝我說:“小炎,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扶著腦門說:“首先給我爺和你老爹遠(yuǎn)個好的墓地,逢年過節(jié)咱也能去祭拜一下。然后我要把我沒寫完的書寫完,我本就是吃這碗飯的,不能對不起我的衣食父母?!?br/>
大志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我問道:“怎么,你有意見?”
大志咧著嘴說:“墓地的事情是必然的,咱還有些錢,必須選個風(fēng)水寶地?!彼攘艘豢诰?,又接著說:“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小炎,你覺得可能就這么完了嗎?”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指的是什么?”
大志看了看眾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咱們在沙漠里遇到了太多的事情,能解釋清楚的太少了,我肯定這事兒還沒完,一定還會有后續(xù)的,就說瘋子吧,雖然那個神秘老頭死了,但瘋子本身就是個傳奇,他可不是個能消停的主?!?br/>
一提起瘋子我就心有余悸,不禁問光頭瘋子最后去哪了?死了還是跑了?
光頭摸著自己的光頭說:“當(dāng)時情況太亂了,自己都顧不上了那還能看著瘋子?但是我肯定,瘋子絕對沒那么容易死?!?br/>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瘋子如果沒死,他就會回到盜墓公司。那個神秘人顯然不是他所謂的外國老板,再加上安晴的華人老板在內(nèi),這些人如果繼續(xù)斗下去,事情肯定沒完。
我忍不住問光頭:“你最近聯(lián)系過安晴嗎?她怎么樣了?”
光頭醉了,壞笑著說:“怎么,你想那小娘們了?哈哈也是,安晴的確算是人間尤物了,和我昨晚的那個大長腿有一拼。”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臉紅,還別說,我還真的有些想念安晴了,但也就是想一想,我和安晴根本不是一路人,雖然我發(fā)誓活著回來就找個女人結(jié)婚,但對象不可能是安晴!
光頭見我發(fā)愣,一拍桌子,大聲道:“哦了兄弟,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安晴從了也就罷了,如若不從,哥哥把她扒了扔你床上,你想怎樣就怎樣?!?br/>
我見光頭越說越不靠譜了,趕緊打斷了他,舉起酒杯道:“各位兄弟,沙漠一行讓我感慨萬千,也學(xué)會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來來來,一起為友誼干杯……”
大志愣愣的問道:“這……算是散伙飯嗎?”
金老三搶話道:“當(dāng)然不算散伙飯了,咱們兄弟還要大路朝天……這個……兄弟齊心,黃河泛濫,大水沖了龍王廟……哎呀我靠,我說些什么屁話,喝酒喝酒?!?br/>
我們被金老三逗的哄堂大笑,其實我們都一樣,有很多話想表達(dá),卻根本說不出來。
一頓飯吃到半夜,所有人都喝醉了。
出了酒店,金老三嚷嚷著要瘋一下。
大志今晚好像情緒一般,給了金老三一張卡,讓他帶我們出去快活,然后自己陪著小花走了。
我喝多了頭疼,也沒精神出去瘋,索性告別大家,自己打車走了……
我坐了一半的路程就下了車,我想吹吹風(fēng),我想走一走。
大街上沒什么行人了,最多的是疾馳而過的出租車。
今晚的風(fēng)有些涼,我不禁裹了裹衣衫,這才發(fā)現(xiàn)滿地的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