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后,李天葫便埋頭繼續(xù)吃喝,對周圍的驚詫和議論渾不在意。
呵呵,反正他對皓月公主也沒有覬覦之心。所以管他呢,誰愛表現(xiàn)誰就表現(xiàn)去,反正他不摻和,也懶得去摻和。
“咝,這小子好干脆啊,根本沒有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有些難得啊,他的拒絕太果斷太決絕了?!辈簧偃硕加行@訝,沒有想到一個少年能如此冷靜,拒絕地如此干脆。
按理說的話,這樣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時,特別還是在皓月公主面前,估計荷爾蒙蹭蹭向外飚個不停,忍不住要表現(xiàn)自己吧。
但是幾乎都沒有多少停頓時間,李天葫便一口斷然拒絕,可以看出他性格當中的果決一面。
就連皓月公主都忍不住看了過去,眼里透出些許訝異,“這個少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給我這種奇怪的感覺了?!?br/>
她第一眼就覺得對方與眾不同,現(xiàn)在的話,這樣的感覺更加強烈。
在錯愕中,她也有些不舒服,仿佛少年的拒絕是無視了她,莫非她的吸引力降低了?
只是對李天葫的反應(yīng),有人認為他做的是正確的抉擇,也有人認為他是怕了。
“哼,現(xiàn)在露怯原形畢露了吧,佘師兄說的果然沒錯,他就是吹出來的?!鄙倌甑母纱嗤俗專沟媒=莓a(chǎn)生了一種錯覺,臉上自然產(chǎn)生了鄙視的表情。
玄鳥蕭玄實力肯定不差,對于李天葫的實力,他卻沒有現(xiàn)場觀看過,心里哪會有畏懼。
想到這,靳常捷又咄咄逼人道:“李小弟,今日難道相聚,又有八殿下和公主在場,你這是不給他們面子啊?!?br/>
“聽你的意思,不同你打就是不給殿下面子,什么時候你能代表八王子了?”李天葫哪是怕事的人,當場犀利反問。
“這……我不是那個意思?!苯=菀粫r語滯,不知該怎么反駁。
見到好友吃虧,佘吞龍趕緊辯解道:“靳兄的意思是我們當場較技,是為了給八王子和公主殿下助興,所以你的拒絕太無禮了,沒有將殿下放在眼里?!?br/>
“哦,那按這么說的話,我還不能回絕咯?!崩钐旌α?,笑的那樣的開心,“哈哈,那好,既然如此的話,你過來,我和你打!”
他知道對方兩個是一伙的,就穿一條褲子,索性就不廢話,直接挑了佘吞龍。
你不是在煽風點火嗎,好呀,現(xiàn)在輪到你了!
呃!這下子,輪到佘吞龍傻眼了。當日蕭玄與李天葫的一戰(zhàn),他親眼目睹,對方的實力可不差,勝負難料。
他哪里想得到,剛剛還在一心回避戰(zhàn)斗的少年,卻忽然調(diào)轉(zhuǎn)了槍口,找上了他來,“這個嘛……”
“怎么,難道你不給兩位殿下面子?”這回,李天葫的嘲諷毫不客氣,連連追問。
你不是逼我嘛,好啊,現(xiàn)在我就用相同的理由逼你一戰(zhàn)。
既然敢躲在后面挑撥是非,李天葫當然不介意狠狠教訓對方一通,讓對手嘗嘗沙包大拳頭的滋味。
“娘的!這都什么事啊?!痹獾搅松倌甑膹娏負?,被逼到了墻角里,佘吞龍頗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懊惱。
“不說話了?自己都做不到的話,你他媽就少在后面煽風點火,有本事你來!”少年得勢不饒人,接連發(fā)問,言語中更是犀利。
面對對方吃人般的眼光,他毫不畏懼,就沒當一回事。
“李天葫,你太放肆了。連我的邀請你都不敢接,又怎么能向佘大哥挑戰(zhàn)呢。”朋友有難,靳常捷覺得應(yīng)該相互支援,所以他要仗義執(zhí)言。
既然在內(nèi)心認定了少年沒有真本事,所以他的口氣很大,沒有任何擔心和害怕。
得到了解圍,佘吞龍這才恢復了頭腦的思緒,點頭道:“不錯,你這是在轉(zhuǎn)移目標,有本事你先能勝了靳老弟再說吧。”
說著,他還給靳常捷遞過一個鼓勵的眼神,伸出了大拇指。
呵,靳常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驕傲地看向四周,特別關(guān)注星皓月那邊的反應(yīng),希望能得到某些熱情的回應(yīng)。
剛才被皇甫璽折了面子,總算能扳回來一城,彌補些許。
“看來你對這位那個誰挺有信心的,看來我得給你們上上課了。”李天葫依然哂笑,不知對方兩人哪來的勇氣和信心,覺得能穩(wěn)穩(wěn)吃定了他。
“那是當然。”佘吞龍在人前又怎么會示弱,當然點頭承認。
何況靳常捷的修為的確不差,同樣有覺醒八脈,在天星宗內(nèi)也是位沖擊十大金剛弟子的強力人選,實力頗為強悍。
加之天星宗素來自認為比其他門派高一截,所以對于書院前十的蕭玄,也有自己的考量,認為其不如靳常捷的戰(zhàn)力。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佘吞龍也認為李天葫稍有不及,最多兩者在伯仲之間吧。
原本平靜的晚宴,卻因為靳常捷幾人的挑釁陡生波瀾,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著這場戰(zhàn)斗。只是除了歐陽笑天等少數(shù)人外,其他都在幸災(zāi)樂禍。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李天葫今天的到來,因為年紀小,首先就格外引人注意,心有不甘者不在少數(shù)。加上八王子星空烈有意無意的禮遇,更引起了別人的妒忌。
現(xiàn)在見靳常捷主動跳出來,人們當然會有些難以述說的興奮。
哼,看你這個小子這下該如何收場!
周遭或不善或高興的眼光,并未令李天葫感覺不適,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他只是平靜地起身,走出桌席,直視靳常捷。
“來吧,你還要等到何時,我的酒可要涼了?!?br/>
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難道還怕了你不成。
少年的平靜話語,甚至給人一種狂妄的感覺,什么叫做酒要涼了,難道他還想溫酒斬人嗎?
人們的心底有股遏制不住的激動,好戲總算開場了。
“來吧,我也忍你許久了?!闭f著,靳常捷縱身一躍,跳出了亭臺當中,來到了湖邊的竹林中,高高地立于假山之上俯視對手。
他擺出了自認為最帥氣的姿勢,任輕風吹動衣角,頭發(fā)飄舞,猶如絕頂高手。
長劍在手,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