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夏彤知道了她的上司,那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總經(jīng)理,名叫林思雅,是龍騰董事長的女兒。
但性格使然,夏彤并沒有與其他一部分一樣因為對方的先天條件就直接否定她整個人的能力。
畢竟也是剛剛接觸,夏彤對于一切都抱著好的想法。
更何況,一場見面會議后,夏彤對年輕的上司已經(jīng)有了一絲敬佩。
夏家夫妻倆在女兒工作穩(wěn)定的當即,就從老家搬來和女兒同住了。
一家三口緊巴巴的湊錢付了首付,九十多平的房子,算是有了一個固定的居所。
夏彤經(jīng)常會被父母提及找對象的事情,自從沈臨陽消失后,夏彤在父母面前就有了不愛多言的情況。
夫妻倆原本就心里有愧,見女兒這樣的態(tài)度,兩句過后也就不敢再多說了。
又一晚夢到了沈臨陽,記憶中停留的最后身影。
睜開眼,便再也說不著了。
沈臨陽最近住在龍家,也已經(jīng)和龍家新來的女兒見了面。
‘少爺’這個稱呼再一次被提起,他做著分內(nèi)的事情。
‘豪城’項目奠基的那天,沈臨陽全程陪同在龍家父女兩身邊。
酒會結束時,龍偉湘把沈臨陽叫上前。
“思雅一個人出去了,你去跟著?!?br/>
沈臨陽跟在林思雅身后進了一家咖啡店,他坐在離林思雅有點距離的位置。
林思雅面前坐著一個女人,兩人似乎是在爭執(zhí)什么。
片刻后,林思雅狠狠往面前的女人臉上潑了一杯水。
陌生女子憤然起身揚手,林思雅冷冷吐出一句:“你動我一下試試!”
爭端逐漸尖銳化,當陌生的女子揮起巴掌就快要落在林思雅臉上時,沈臨陽站起了身。
“放手?!?br/>
林思雅意外臉,而此刻,沈臨陽也終于想起要動手打林思雅的女人是誰了。
姚雪。
“你誰????。 币ρ汉莺葙|(zhì)問的同時,抓著林思雅頭發(fā)的手都沒有松開。
沈臨陽不多言,他幾步上前扣住姚雪的手腕一扭。
后者猛然吃痛松開了手。
“你沒事吧?!鄙贍敯蚜炙佳爬缴砗蟆?br/>
“沒事,你怎么在這?!”
“先生看你一個人先離開了,不放心,讓我跟著你。”沈臨陽把陰寒的目光射向姚雪:“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br/>
“又冒出來一個?!”姚雪握著手腕語氣嘲諷:“林思雅你到底是有幾個男人?。?!反正你也不缺男人,把顧林楓讓給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姚小姐是吧。”沈臨陽在林思雅之前開口:“注意你的言行,不要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姚雪一臉不屑道:“口氣不小??!我倒要看看招惹她會有什么麻煩!”
話音一落,姚雪就揮出了一拳。
身為散打冠軍的她,幾乎沒有在動手的時候吃過虧。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全力揮出的一拳,居然被面前這個男人很輕松的就單手接住了。
“我不想動手,尤其是在這種會給無辜人添加負擔的時候?!鄙蚺R陽冷冷道。
林思雅把水潑在姚雪臉上的時候,她們所在的地方就已經(jīng)吸引了店內(nèi)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店鋪的老板也是一臉焦急又不敢上前的站在一邊。
“你!”姚雪怒目咬牙。
沈臨陽不算動手,但是他的實力在接住姚雪一拳的時候,就已經(jīng)體現(xiàn)了出來。
“姚小姐,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請你好自為之!”林思雅冷冷丟下一句,就拉著沈臨陽離開了。
“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弊M車里的林思雅不安的開口道。
“幫你瞞著先生嗎?!鄙蚺R陽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你知道啊……”林思雅吐吐舌頭:“畢竟是我先往她臉上潑的水,按照我爸他們的行話,是我先茬的架?!?br/>
夏彤去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林思雅不見了。
低頭看了一眼背包,夏彤連忙撥通了林思雅的電話。
“喂?!绷炙佳沤油娫?。
“林總,我是夏彤?!?br/>
“嗯,怎么了?”
“你把明天去秦氏要用的文件忘在我這里了!”
林思雅驚道:“對哦!”
夏彤笑道:“我給你送過去吧,林總你現(xiàn)在在哪兒?”
“不用了,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拿!”
“我快到公司,這樣吧,我在公司門口等你?!?br/>
“行!”
于是沈臨陽中途換道送林思雅先去公司拿資料。
夏彤剛到公司沒多久,一輛車就迎著她開了過來,原本坐在花池邊玩手機的夏彤站起了身:“林總你來了?!?br/>
“嗯嗯,抱歉啊,我給忘了。”林思雅下車不好意思的道。
“沒關系?!毕耐πΠ盐募f給林思雅:“我是你秘書嘛,這都是應該做的。”
“吃晚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家吃就好!”夏彤連連搖手。
“嘖,你老大我難得大方一次,我不能老讓馬兒干活,不給馬兒吃草吧!”林思雅攬住她的肩膀:“走!老大帶你去吃好的!”
“好的老大!”夏彤被林思雅俏皮的言語引導,不自覺的也跟上了她的思維。
兩人來到車前,林思雅幫夏彤拉開后座。
“給你介紹一下。”林思雅沖坐在駕駛座上的沈臨陽道:“這是我的……”
“沈臨陽???!”
看清駕駛座上人的那張臉時,夏彤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爆開了。
不真實的眩暈感讓她下意識的扶住門框。
“你是沈臨陽對不對……”
沈臨陽早在目光相撞的一瞬間轉(zhuǎn)過了臉,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泛白。
這個突發(fā)情況讓林思雅搞不清楚狀況了,她的目光在激動地夏彤和面露隱忍的沈臨陽之間來回打量著。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鄙蚺R陽的語氣,林思雅第一次聽出了明顯的起伏。
“怎么可能?!”夏彤一邊反駁一邊撲上去拉下沈臨陽后脖頸的衣領。
一個暗紅色的橢圓形傷疤露了出來。
“還說不是!”夏彤一只手捂住嘴,她留下了眼淚:“你怎么解釋這個……你怎么解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