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府君開始發(fā)動汽車,但是我們并沒有注意到,那些普通人,此刻卻是悄然的圍了上來。
當我們發(fā)現(xiàn)后,人群已經(jīng)將前方給圍的水泄不通。
但是如今的情況倒是好解決。
沒有‘影子’在旁邊的話,我直接使出陰陽兩儀就為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良好的逃跑空間。
車子正常的上路,看著還在不斷涌出的人群,我的心中一沉。
如果整個大威市都被‘影子’掌控了的話,那么我們的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消滅‘影子’。
但是幸好,并沒有。
在走出這個街道后,我敏銳的發(fā)現(xiàn),所有被控制的人便齊齊的站在街道出口,冷冷的看著我們。
我隱隱約約看見,隨著我們距離這個接到越來越遠,一個淡淡的黑影竟然出現(xiàn)在所有被控制的人的頭上。
而黑影十分龐大,并且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人一樣。
黑影似乎控制著那些人,只見黑影緩緩睜開了眼睛,露出了和那些普通人眼中一樣的,冰冷的殺意。
我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個黑影也是‘影子’,
我明白,這個冰冷的眼神并不是這些被控制的人發(fā)出的,而是‘影子’發(fā)出的。
我剛才的天雷,即便沒有殺死‘影子’,但最起碼也讓它十分難受。
而這個眼神,便代表著‘影子’對我的殺意。
我并沒有在乎這個‘影子’的眼神,而是盯著越來越遠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在一個小時過后,我們來到了大威市的一處農(nóng)戶之中。
到了這里,才是真正沒有了‘影子’的威脅。
因為所有人的影子都是正常的。
在打斗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被‘影子’控制的人種,他們的腳下是沒有影子的。
所以,想要區(qū)分哪個人被控制了,直接看腳下的影子就是正解。
而我們也是走了一路,雖然在離開了那個街道后,‘影子’控制的人數(shù)量減少了很多,但是依舊還是有。
直到我們來到農(nóng)家鄉(xiāng)下,這里的人還沒有被‘影子’給侵染。我們來之前已經(jīng)用真氣將車上的鮮血都清理干凈了,否則的話我們連交警那關都過不了。
下車后,我們是找到了一處農(nóng)家樂居住。
我是沒有多少錢的,陳小姐都是用的我的錢,所以這錢是由府君墊付。
在府君怨念的目光中,他還是乖乖的交了錢。
府君也清楚一件事,若不是我為了幫他,我們也不至于會落得如此地步。
所以,經(jīng)濟上的事情,自然是府君來承擔了。
農(nóng)家院是由一對打扮還算時髦的夫妻開的,看到我們一行人的狼狽狀況時,我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一絲鄙夷。
但當府君將他的那張黑金卡掏出來的時候,夫妻二人的眼神瞬間就從鄙夷變成了尊敬。
我沒有在意這兩個夫妻的模樣變化,只是看著門外的那顆槐樹,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安排好了房間,陳小姐問向了我。
“子午,怎么了?”
“剛才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br/>
我搖了搖頭,隨后說道。
“沒事,我恐怕是出現(xiàn)幻覺了?!?br/>
“不知為何,我一進入這個農(nóng)家樂,我就能感覺到一股佛法的韻味?!?br/>
突然,我又想到了什么,對著府君他們說道。
“對了,今晚有件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br/>
……
午夜,兩個身影悄悄的來到陳小姐的房間門外。
仔細看向兩個身影的話,這兩個人竟然是今天下午接待了我們的農(nóng)家樂的夫妻二人。
兩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陳小姐的房間外,似乎是在密謀著什么。
“你確定?他們都睡著了?”
不知為何,夫妻之中的丈夫此刻有些心神不安。
似乎等下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般。
“你放心,老娘剛才可是親眼看見這一行人一個一個的把我們準備的飯菜吃了下去,只要你的昏迷藥沒有問題,那這趟肯定成功?!?br/>
妻子說道,丈夫聽了她的話,也是神色終于輕松。
他對于自己調(diào)配的昏迷藥,那可是相當自信。就連以前村口里的那頭大黑牛,在吃下他的昏迷藥后,都直接昏睡了三天三夜。
而這次計量少了一點,但這一群有錢人像一頭死豬樣睡死到明天應該是綽綽有余。
隨后,丈夫的手中,拿出了一把尖刀。
妻子看到后,卻面露難色。
“真要這樣嗎?我才買的新衣服?!?br/>
妻子的臉上滿是心疼,丈夫看到后,直接給了妻子一個大嘴巴子。
響亮的巴掌聲在夜空中,顯得十分突兀。
“你這個婦人腦袋只想著剛買的衣服!你不想想,做了這趟我們能賺多少錢?”
“那可是黑金卡!黑金卡!傳說中的超級有錢人才有的卡!”
“而這張卡一般都不會設置密碼,做了這票,到時候,你想要什么衣服?不是應有盡有?”
“那個時候,你每天穿一件扔一件,我都不會管你。”
聽到男人的話語,妻子的眼神也逐漸的變了冰冷。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老娘要每天換一件漂亮衣服?!?br/>
“隨你?!?br/>
男人聽到女人的話后,不免鄙夷的看了一眼女人。心中暗嘆。
自己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目光短淺的女人。
要不?把她殺了?
突然冒出的想法讓男人心中一驚,隨后男人趕忙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腦子中驅(qū)散。
不行不行,別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就因為這個原因殺了她的話,會不會有點敗人品?
男人將心中的這個恐怖想法驅(qū)散的差不多后,才開始走上前去,打開了陳小姐的房門。
但是,他到底還有沒有那種恐怖的想法,接著就要問男人自己了。
進入陳小姐的房間,里面的一切都整整齊齊,除了床上有一個人形的隆起。
男人走到床前,剛準備下手時,卻突然一停。
男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掙扎的表情。
這個女人可帶勁了,就這么殺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要不,我把身邊的這個臭婆娘殺了,然后在留下這個女人當作自己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