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樹底下之后,魯力并未擠進(jìn)人群中去湊熱鬧,而是站在外圍傾聽算命先生在給一位老大爺算命。
“這位仁兄請聽好,你的年紀(jì)有點(diǎn)老,腦殼大耳朵小,天王老子管不了。你的人中一直跳,心情肯定很煩躁,沒有兒孫膝下繞,一個人吃了家飽。常言道:想在江湖飄,最好做孤老;不鬧事不挨刀,一輩子樂逍遙!看你八十還不到,一定要開口笑一笑。笑一笑那個十年少,閻王不催你報道;賭一賭那個嫖一嫖,晚幾年再去奈何橋……”
算命先生張口即來,句句還說得十分押韻,惹得圍觀眾人捧腹大笑。
魯力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他不動聲色地聽著,只希望人群早點(diǎn)散去,他好找算命先生一問究竟。
他一邊叼上一支煙吞云吐霧,一邊忐忑不安地耐心等待著。
不知什么時候,一只蜘蛛拖著長長的蛛絲從樹枝上垂吊下來,在算命先生的面前輕輕晃蕩著。
這只蜘蛛看起來有紐扣那么大小,身呈棕褐色,八只鰲爪上均長滿了絨毛,在空中輕輕蹬踏著,像是在踩水車一樣。
大家也不知道這只蜘蛛到底有毒沒毒,反正看起來特別滲人,以為算命先生的眼睛根本看不見,都“呀”地一聲驚叫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算命先生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來,驀地一把將蜘蛛抓住,迅速拍入口中咀嚼起來。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一哄而散,場地上瞬間只剩下了魯力一人。魯力看著他津津有味咀嚼的樣子,禁不住感到一陣陣惡心想吐。
算命先生打了個呵欠,翻著死魚一般難看的白眼球,不徐不疾地開口說道:“年輕人,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哪!”
魯力于是趕緊上前一步,客客氣氣地說道:“老先生,我……”
算命先生忽然站起身來,神情嚴(yán)肅地道:“年輕人,我知道你想要問我什么,不過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br/>
“那請問到哪里說話會比較方便?”魯力凝著眉頭問道。
“請隨我來!”算命先生說罷,便將簽筒和小板凳部塞進(jìn)了身后的背包里,拄著那只竹桿朝前一點(diǎn)兩點(diǎn)地邁開了步子,也不去管魯力是否跟隨不跟隨。
魯力略一遲疑,便快步跟了上去。
算命先生開始倒是顯得步履蹣跚,可是拐過兩條巷道后,一到行人稀少的地方,他便忽然將竹桿夾在腋下,開始健步如飛起來。
魯力不禁暗暗感到有些吃驚,發(fā)現(xiàn)他不僅不像一個真正的瞎子,而且還不像一個真正的算命先生。
不多一會兒,魯力便看出他們所走的方向竟是朝著河堤路而去的,難道他是打算直接帶自己到他的住處去的嗎?魯力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個疑問。
他一直如影隨形地緊跟其后,半步也不敢落下。
算命先生一直帶著他翻過河堤,順著一座大橋過得河來,在河對岸一間紅磚褐瓦的老房子前停下了腳步。
“老先生,這里應(yīng)該就是你的家吧?”魯力試探著問。
“你說呢?”算命先生忽然扭過頭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魯力莫名地打個了寒噤,然后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膀。
算命先生用鑰匙將大門打開,隨即朝他做了一個請式:“年輕人,請進(jìn)來坐坐吧!”
魯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輕抬腿走了進(jìn)去。
這間瓦房外表看起來很是一般,魯力原以為里面一定是蛛絲纏結(jié),到處布滿了灰塵,誰知進(jìn)去之后卻大感意外。
原來室內(nèi)的裝修非常不錯,潔白的墻壁,光滑的地板,沙發(fā)、飲水機(jī)、茶幾、彩電等家具和電器幾乎一應(yīng)俱,可以算得上是“敗絮其外,金玉其內(nèi)”。
魯力不由得暗感詫異,心想魚悅悅的師父倒是挺懂得在人界享受的。
他正四處好奇地打量著,卻見算命先生輕輕地拍了拍巴掌,只稍過片刻,兩條一紅一綠的大狗不知從何處突然躥了出來,親昵地吻著他的腿腳,弄得他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他不經(jīng)意地瞟了這兩條狗一眼,發(fā)現(xiàn)它們的身架都很高大,站起來應(yīng)該不比一個正常人矮。它們的毛色很純正,梳理得十分順溜,給他的感覺是狼不像狼狗不狗像的一種動物,當(dāng)然也不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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