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發(fā)現兩人還沒回來的伯叔去看了一下情況,玄無極的身體泡在水中,但已經睡著了。
“少爺!少爺!快醒醒?!?br/>
“啊(((φ(◎ロ◎;)φ)))!怎么了怎么了?”玄無極猛得站起身子。
“在水里睡覺會生病的?!?br/>
發(fā)現,除了一旁的瀑布外,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就這么離開了嗎?不是說順路嗎?可惡,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毙o極罵罵咧咧的離開了瀑布。
森林的暗處,身后黑色符文閃爍的幻雨欣看著他離開后,身體化為煙霧消散在空中。
另一邊,正在喂馬的伯叔發(fā)現了孤身一人回來的玄無極。
“怎么了少爺?那個女孩人呢?”
“她好像離開了,我去之后發(fā)現什么都沒有?!毙o極一邊說著一邊進了車廂。
“這樣啊...罷了,有緣自會相見的?!?br/>
“駕~”
車廂內的玄無極則是掏出符劍觀摩了起來。
“這把劍好像不簡單啊?!毙o極用手劃過劍上的符咒。
“說起來,我用符文的時候戒指也閃起了銀光,難道說?”玄無極從戒指中掏出一個銀符幣準備試一下。
‘贊揚次元之神,穿梭虛無’
銀光閃過,錢幣從玄無極的手中瞬移到了頭頂。
“我真是個天才!”
于是,在遙遠而又無聊的旅途中,玄無極除了修煉就是練習,枯燥而又乏味,但他所不知道是,濃密的黑色長發(fā)中出了現一根不起眼的白發(fā)。
一個月后,正在趕路的伯叔與玄無極依然和往常一樣,修煉的修煉,練習的練習,趕路的趕路,但兩人不知道的是,戴著公雞面具的白衣男子與兩位殺手出現在馬車的身后。
“我剛才偵測過了,附近并沒有什么隱藏的高手,你確定目標消失之前就和這個小家伙在一起的嗎?”
“我怎么敢騙您啊大人,我們兩個親眼看到的,那個人在走之前將符器交給了那個小孩,并且很有可能是三階符器!目標丟失前也是跟他在一起的?!?br/>
“三階???看來是一個幸運的倒霉蛋了,現在開始沒你們兩個什么事,可以滾蛋了?!?br/>
“好的大人!”
陸仁假與陸仁椅快速的離開了這里,不想與白衣人扯上聯系。
“贊歌與氣勢之神,獨音暢言!”確保符咒生效后,兩人放開聲音。
“有必要這么小心嗎?大哥?!?br/>
“就憑他那個身份,放出去死幾十遍都不夠,我們還是不要和他牽扯太深比較好?!?br/>
“說的好啊大哥,但我們這么騙他真的沒問題嗎?”
“哼╯^╰,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四大家族里面的話,殺了他的人又不是我們,要復仇也是找那個人復仇,我們安全無事,如果他不是四大家族,就只能怪他倒霉了?!?br/>
“說的好啊大哥,說的太對了?!?br/>
“死滅破壞之咒,助我之威!”白衣人的身后浮現黑色符文與銀,藍色符咒,其中一枚銀色符咒化為黑色的光球朝著馬車飛去。
“轟!”
一聲巨響,馬車變成了一地的碎片,兩匹馬也變成烤肉。
‘贊揚次元之神,穿梭虛無’危機時刻,玄無極憑借符文躲開了撞擊,但伯叔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直接被攻擊擊中,昏死在了一旁,玄無極發(fā)現后連忙上去檢查傷況。
“伯叔?伯叔?你不要嚇我啊,快醒醒啊伯叔!”
此時白衣面具男出現在玄無極的面前。
“看到了嗎?這就是弱小的下場,無助,痛苦,絕望,憤怒,還有哀嚎,真是太美妙了,哈哈哈!”
“你到底是什么人?傷害我們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至于好處嘛,一個是你身上的三階符劍,還有...好像也沒什么了,要怪就怪是你打亂了我的計劃,這讓我很生氣o(▼皿▼メ;)o,說吧那個女孩消失之前和你說過什么?”
“什么女孩什么符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垂死掙扎罷了。”
“崇高的火焰與戰(zhàn)爭之神,消滅他們!”
銀色的符咒化為火球將伯叔的尸體焚燒殆盡。
“伯叔....!可惡...我殺了你!”符劍上銘刻的符咒亮起,一道凌厲的劍光朝著敵人飛去,但被白衣面具男輕松躲過。
“像你這種只是浪費符能,無能狂怒的家伙,這個世界上真是太多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有三階符器,看來今天是要滿載而歸了?!?br/>
正準備痛下殺手的白衣男子,突然被暗中飛來的飛刀劃到了面具,面具男連忙轉身,發(fā)現了一個戴綠色面甲的黑袍男子,不知道的恐怕以為兩人是一伙的。
“你就是白雞嗎?”
“綠色面甲?莫非你就是暗閣之主嗎?”
“知道就好,我現在不想殺人,識相的就滾遠點?!?br/>
“那好吧,看在暗閣之主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一條生路,不過...”
“Mnemosyne,賜我一臂之力吧!”白衣男用手抓住玄無極的臉,開始讀取了他的記憶,不過,在潘庫寶盒的影響下,關于地球和穿越的知識被一一略過。
“看來這小子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查詢無果的白衣男子將玄無極丟在路邊。
玄無極癱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你竟敢直言神名?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 ?br/>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我們的野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大?!?br/>
在黑袍男子的召喚下,無數的劇蛇從他的身后出現。
“看來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什么都沒得到,還被暗閣之主惦記上了,唉,真是倒霉?!卑滓履凶诱f完就離開了此處,黑袍男并沒有阻止。
“伯叔...”
“這次只能怪你倒霉了,碰上了白雞?!焙谂勰凶哟蛩憔痛穗x開,但眼角的余光撇到了玄無極衣服里露出的邀請函,隨后停下了腳步。
“嘖,新生嗎?”黑袍男子丟掉了黑袍與面甲,露出了里面的銀發(fā)綠瞳。
“該說你是幸運還是倒霉呢...唉。”辭鶴召喚出一條綠蛇抗起了玄無極,一人一蛇朝著中大陸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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