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射在墨寒眼中,慢慢刻在他的神宮上面,巨大的古卷漲得墨寒腦袋生疼。
下一剎那,墨寒的頭上金光暴漲,緩緩向四周蔓延著金色波浪。
啊!
墨寒忍不住叫了出來,但是脹痛之感絲毫未減,而后整個身體都在地上不住的翻滾。
這般煎熬,一個時辰后才結(jié)束,此刻墨寒早已筋疲力盡,全身無力的攤在地上。
當(dāng)腦袋里的疼痛略減,墨寒才小心的收回心神,只是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什么都精通異常。
看到的事物也能明確的判斷利與弊,而且只要接觸過的東西,他都能毫無破綻的指明利害。
墨寒頓時感到無比興奮,這閱世古籍難道全部被我吸收了么?
若是擁有這些前輩幾百年總結(jié)的經(jīng)驗,只要稍閉鋒芒,想要在這域界橫行,根本不是問題。
沒想道,殘玄門還留了這么好的一件寶貝,要是栽在他們手里,當(dāng)真是可惜了。
經(jīng)過墨寒的閱讀,也是發(fā)現(xiàn)這古籍中,對戰(zhàn)斗技巧介紹的極其詳細(xì),就連與什么人該說什么話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墨寒不禁暗暗咋舌,經(jīng)驗這東西,可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蛟S你實力不是很強(qiáng),但是得到了閱世的經(jīng)驗,隨便什么地方都能如魚得水,得到這些就如同得到了晉入強(qiáng)者的資格。
并且這些經(jīng)驗還是如此的老辣,絲毫沒有破綻,就連擊殺高級野獸都能一擊搞定。
這也???墨寒語無倫次的說道。
咻!
突然,墨寒手掌像扔出了什么,一道破風(fēng)聲迅速傳來。
當(dāng)墨寒看清時,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小小的牢籠,接著迅速變大,直到有墨寒半身高時才停下。
小隕?
火紅的身影,被狠狠的禁錮在牢籠中,絲毫動彈不得。
但是兩個天生的大眼,卻死死的盯著墨寒,無限的戾氣向四周蔓延。
“小東西,乖乖的,否則讓你被壓成肉醬。”墨寒平靜的說道。
現(xiàn)在有了閱世古籍,墨寒顯然底氣增加不少,即使沒有這個牢籠困住,墨寒也有信心玩得它心服口服,更重要的是這本書的某個角落,也記載了火炎猬獸。
所以墨寒現(xiàn)在也是仔仔細(xì)細(xì)的讀了一遍,到最后才知道這殘玄門始祖原來是個暗屬姓高手,用過的暗器不下百種,而且還詳細(xì)說明過如何使用。
雖然墨寒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神流體,但是沒有經(jīng)過特別的師傅指點(diǎn),所以這些東西依舊陌生之極。
而現(xiàn)在有了一本介紹關(guān)于暗屬姓的古籍,墨寒剛好可以,悉心研究一番。
當(dāng)墨寒掃過關(guān)于火炎猬獸時,陡然平靜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心里也掀起驚濤駭浪。
這火炎猬獸怎會如此強(qiáng)大?
殘玄門始祖記載,自己曾經(jīng)被成年的火炎猬獸弄得遍體鱗傷,最后躺了兩個月才恢復(fù)過來。
可是古籍上明明記載火炎猬獸時一種極好的暗器,現(xiàn)在看來真正能使用的沒有幾個。
嘩!
墨寒猛然見到,牢籠一陣翻滾,猬獸像發(fā)狂般的瘋撞。接著身體快速縮小,但是全身的金芒極盛,最終化為了巴掌大小的一團(tuán)。
這?
“怎么變得這么大小了?!蹦谥心剜?br/>
正在這時,玲瓏之靈閃現(xiàn)出來,在墨寒神宮里不屑的說道:“火炎猬獸,本來就是越長越小,這是猬獸的習(xí)慣,真是蠢得不行!”
墨寒驚訝的不行,這樣說來,火炎猬獸真能當(dāng)暗器使用!。
“哼,你不就認(rèn)識的比我多點(diǎn)嘛,囂張什么”
“注意,我是識萬物,可不叫多一點(diǎn),懶得和你這樣愚蠢的凡人說。”
墨寒也習(xí)慣了這裝大的家伙,誰叫他懂得多呢。
旋即墨寒將目光移到了火炎猬獸的身上,火紅的身體、金色的光罩,但是都被這量身定做的牢籠困得死死的。
墨寒跟隨古籍中所說,修煉暗屬姓,必須要以飛快的速度為基礎(chǔ),在奔跑中能夠射中另一移動的東西。
而且最基本的范圍就是一百丈遠(yuǎn),后面技術(shù)越高超,距離也隨之拉大。而暗器也不僅僅是飛針,更高層是以野獸為暗器,因為野獸本身就是極具殺傷力的東西,再加上自己的玄力輔助,威力無疑劇增。
而現(xiàn)在,墨寒就想嘗試以火炎猬獸為暗器,來開始他的暗屬姓修煉之旅。
可是這家伙太不和諧,墨寒只好帶著籠子一起修煉。
也不知道這籠子是干什么用的,居然比古刃還要沉重,別說用,就是拿起都要大汗直流。
但是墨寒還是堅持修煉,每曰在荒山中穿梭,不時驚動群鳥飛過,墨寒手掌一揮,無一落下。
咳!
墨寒無奈的嘆道,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沒想到連鳥毛都沒沾到,這牢籠真是壞我好事。
此刻,天色已晚,墨寒只好無奈的回去,當(dāng)回到小屋,里面卻焦急的圍著兩人,正是芊宗宗主和列痕兩人,他們都在這里等了一天了,但是墨寒一直都未見蹤影。
當(dāng)墨寒逍遙的來到屋里,列痕急忙說道:“墨寒兄弟,你終于回來了”
墨寒望著焦頭難額的兩人,淡淡的問了一句:“有事?”
“大事啊!穹蒼樓閣消息最近四處響起,不少人都是焦急的向幻溪山趕去,而承山鎮(zhèn)的同盟好友,也是催的緊,叫我們立刻趕去。”列痕焦急的說道。
“并且這次連很多高級的鎮(zhèn)都出動了人馬,可能連楚域皇城的人都有所牽動,但是我還要打理芊宗事物,所以只能委托你和列痕前去”
墨寒沒想到這事如此緊急,也是眉頭微皺,激動的問道:“什么時候動身?”
“今晚!否則實力強(qiáng)大的人會在路上吞掉我們,必須盡快向同盟匯合”芊宗宗主急忙說道。
“同盟是什么鎮(zhèn)的人?”
“西頓院!”
“什么?”墨寒手掌微微顫抖,這個地方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四年了,再次聽見,墨寒心中頓時百濤齊涌。
“好吧!收拾一下,立即動身!趕往穹蒼樓閣”
此刻,立在柱旁的少女緊緊盯著晃動的人影,貝齒咬著紅唇,一滴滴鮮血滲出。
含著淚望著他,不言;這份情,我等你回來。
墨寒兩人在皓月下,緩緩離開。
而希晨,只是傻傻的凝望著,這段目光是那么深遠(yuǎn),似乎再也沒有回來的那一刻。
希晨不斷地反問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但是她的心已經(jīng)完全被這個少年俘虜了。要么不愛,要么深愛,而她卻是痛苦的相思。
他的芳心被侵占了,也在這一刻被凍結(jié)了。
他的心驟冷,一道從天上掠下的黑影,陰寒的一笑,激動的說道:“逆神流體?不枉此行??!”
希晨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當(dāng)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穿梭在空間中。這里的空氣陰冷,但是她似乎卻找了自己想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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