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城北鄭家
林越也聽到了小武的匯報,直說老大是如何如何威武,如何如何有氣勢,那架勢簡直要把蕭庭巍夸成一個天上僅有地下絕無的稀有物種。
“誒,我說,你還有心情坐在這里處理文件啊,聽說你端掉了暗夜,那后面可是有鄭家的手筆,還有啊,孫婷月和林菲兒那里怎么處理?”
林越翹著二郎腿,看好戲一樣的看著蕭庭巍。
不得不說,他是真的佩服蕭庭巍淡定的模樣,似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過他卻是知道,有那么一個女人,能讓他瞬間收起這一套表情。
蕭庭巍頭也不抬,“鄭家又怎么樣?他們的根不在a市,那么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1;148471591054062盤著,沒聽過一句話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br/>
“霸氣,我就喜歡你這句話。”林越豎起大拇指。
見蕭庭巍沒有把孫婷月和林菲兒交給他處理的現(xiàn)象,林越也暗自欣喜,打了聲招呼就出了辦公室。
城北鄭家,當(dāng)初和蕭、林、周三家并稱為a市四大家族,在a市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些那方面的關(guān)系或者勢力。
不過這些年四大家族紛紛開始漂白,蕭家和林家是漂白的最成功的家族,到了蕭庭巍和林越這一代,幾乎都沒那方面的勢力了,不過以備后患,各家里都留了一點人手。
蕭庭巍的人手也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武等人,還有些神秘的人物一直隱藏在暗中保護,就是林越都不知道。
林家現(xiàn)在還是林越的父親掌權(quán),所以也沒輪到他接手那些“保鏢”們。
周家周老前段時間去世也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吊唁,叱咤風(fēng)云大半輩子的老人,到最后都沒能看到周沫沫和林越的婚禮,只看到了一紙婚書。
而鄭家,早些年就出國發(fā)展,現(xiàn)在在a市的產(chǎn)業(yè)大多是娛樂圈和酒吧那一塊兒,這些年下來,錢倒是圈走了不少,不過人卻沒留下多少。
暗夜,則是鄭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
蕭庭巍長這么大就沒怕過誰,盡管知道鄭家在國外發(fā)展的比國內(nèi)好,然而他并不放在眼里。
凌音從醫(yī)院出院后休養(yǎng)了幾天又能隨意蹦跶了,之前應(yīng)蕭庭巍的要求說要多去公司陪陪他,于是就親自下廚做了飯菜打包好,再讓司機送她到公司樓下。
凌音走進公司,前臺立馬出聲阻止,“小姐,請為您有預(yù)約嗎?”
“沒有?!绷枰魮u搖頭。
“那小姐您不可以進去?!?br/>
雖然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什么身份,但好在前臺小姐是個奢侈品愛好者,也認得凌音手上提著的包,那可是prada最近上市的新品,她工作好多年都不一定買的上,所以對凌音的態(tài)度也透著尊敬。
“可以幫我打電話給蕭庭巍嗎?”凌音溫婉一笑。
前臺小姐吃驚了,剛剛恭敬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看來又是一個來找總裁的女人,眼里劃過一抹鄙夷,看來她剛才真是想錯了,“小姐,我們總裁工作繁忙,您還是……”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吧。”凌音也不為難前臺,自己去了一旁撥打蕭庭巍的手機號碼。
“喂?!?br/>
“庭巍,我在你們公司樓下,你給前臺的漂亮小姐打聲招呼,讓我上樓去唄?!绷枰粲行┱{(diào)侃著說道。
“你把手機拿給她?!?br/>
“哦,好?!绷枰舭咽謾C遞給前臺小姐,笑看著她,“他說要你接電話?!?br/>
前臺小姐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難道她真的和總裁有干系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的工作恐怕就……
抱著這種心態(tài),前臺小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過電話,“喂,總裁。”
“下次見到夫人不用攔著,讓她直接上來就是?!笔捦ノ〉穆曇魝鬟M前臺小姐的耳中。
真的是總裁的聲音,前臺小姐乖順的聽著,恭敬的回答,“好的總裁?!?br/>
前臺小姐把手機遞給凌音,臉上是比之前更加恭敬的神色,“夫人,我送您上電梯吧,這邊請?!?br/>
“好?!?br/>
“不好意思啊夫人,我是最近剛來的,還不知道這些,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彪娞菖裕芭_小姐可憐兮兮的看著凌音,雙手合十做祈求狀。
“額……沒事,你去忙吧。”
“謝謝夫人?!?br/>
看著前臺匆匆離開的背影,凌音不由得汗顏,前臺小姐離她近,蕭庭巍說的那些話她都聽見了。
到了總裁辦公室,外面的秘書們也見過凌音幾面,對于這位能自由出入總裁辦公室的女人,他們都在背后猜測是否是總裁的老婆。
不過看到她手上沒有戒指也就沒想那么多,此刻看來,雖然不是老婆,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多少。
“凌小姐好?!泵貢鴤兌Y貌的招呼這位未來的總裁夫人。
“你們好?!?br/>
凌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進了蕭庭巍的辦公室。
蕭庭巍知道凌音來了,聽到聲響也抬起頭來,起身朝著凌音走去,“今天怎么想起來公司了?”
“怎么?我就不能來嗎?”凌音把手上的盒子遞給蕭庭巍,“吶,這是午飯,帶過來給你分享一下。”
“好,夫人真貼心?!?br/>
“誰是你夫人了?”凌音嬌嗔道。
“哦?難道你不是嗎?”蕭庭巍故作疑惑的看著凌音。
“我當(dāng)然……沒個正經(jīng)?!绷枰粜表捦ノ。扬埡写蜷_,給蕭庭巍盛飯,又把筷子給他?!俺园??!?br/>
看著盒子里賣相不錯的菜肴,又瞥見凌音嬌俏的臉蛋,因為被他的一聲“夫人”挑逗的有些發(fā)紅,蕭庭巍的眸子更加溫柔,就連面部輪廓都柔和不少。
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蕭庭巍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沖動,“阿音,我們結(jié)婚吧?!?br/>
凌音夾菜的動作一頓,菜也順著筷子之間的空隙重新掉到了碗里,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說什么呢?”
“我說,嫁給我?!笔捦ノ∵@次更直白,看著凌音的眼神不躲不避,反倒是凌音,因為蕭庭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心緒浮躁不已。
“我在向你求婚,愿意嗎?”蕭庭巍鍥而不舍繼續(xù)追問。
如果說第一次是沖動,第二次是固執(zhí)的要一個答案的話,那么第三次,就是他的執(zhí)著,一點也不后悔的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