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有事要跟你說?!辈焕洳粺岬膩G下一句話,夏侯惇淵便立即轉(zhuǎn)過身去,向前方走去。
而楊奎望著那逐漸遠(yuǎn)去的夏侯惇淵,眉頭也是微皺,思索一番后,還是跟了上去,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夏侯惇淵下對他有什么不測也是極為困難的。
滴滴踏踏
二人腳步聲不斷的奏響與空曠無人的大街,而隨著夏侯惇淵的腳步,楊奎與他一同來到了一間房屋。
燭火搖曳著,將簡陋的房屋照的通亮,而見此,楊奎眉頭皺得更深了。
至于那夏侯惇淵,將楊奎領(lǐng)到房屋中后,瞥了楊奎一眼,便再次轉(zhuǎn)過身去,在楊奎愕然的目光下走出了房間。
“這...”有些呆滯的望著那走出房門的夏侯惇淵,楊奎額頭上不由生出幾條黑線,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詢問個所以然是,忽然感到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現(xiàn)在了眼前。
人影略顯虛幻,身子浮懸,有夏侯惇淵一般無二的面孔,只不過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笑意。
“夏侯惇......不對,你是王向!”見到面前的此人,楊奎剛想喊出聲,忽然察覺到了那面孔上的笑意,待細(xì)細(xì)查看一番后,驚呼出聲。
“哈哈!”似乎很滿意楊奎的震驚,王向新宇哈哈大笑了一聲。()
“這...”面上依舊是難以置信,再一次觀察一會后,楊奎方才肯定了下來,驚喜出身:“居然是你!”
“廢話!除了我誰還能這么英俊瀟灑?”翻了翻白眼,王向新宇十分臭屁的自戀了一句。
“你這家伙,一點都沒變。”楊奎搖了搖頭說道,心中十分欣喜,可一會過后,有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問道:“王向,不對呀。夏侯惇淵還在,你怎么會出現(xiàn)呢?”
“哦?”眉頭挑了挑,王向新宇隨意說道:“其實我本來也因該同你們一樣,待夏侯惇淵死去后方才能占據(jù)他的身體,可是由于他的體質(zhì)有些奇異便提前出現(xiàn)了?!?br/>
“奇異?”楊奎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了,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雙生玉石?”
“嗯?!秉c了點頭,王向新宇解釋道:“由于他是雙生玉石,所以身體可以容納下兩個靈魂的存在,這也就造成現(xiàn)在這種我們兩個共存的情況?!?br/>
“那等夏侯惇淵的靈魂死去后你就能占據(jù)身體了嗎?”楊奎繼續(xù)問道。
“不行?!蓖跸蛐掠顢偭藬偸?,說道:“由于現(xiàn)在我們是一個個體,如果他隕落了,我就得跟他陪葬?!?br/>
“額...那你怎么辦?”
“不清楚了,看著辦吧?!甭柫寺柤缤跸蛐掠畹坏恼f道。
“一倒是看得開。”聞言,楊奎笑道,隨即又問道:“對了,我記得董卓的尸體被夏侯惇淵收取了,怎樣,王瀟鐳附體了沒?”
“額...”提到這事,王向新宇笑容微微收斂,搖了搖頭:“還沒有,不知道為什么,他遲遲沒有附體?!?br/>
“哦?怎么了?”楊奎眉頭深鎖,問道。
“不太清楚,我在擊殺董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董卓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還好,孫義龍與何燁投靠了曹穎,過兩天我聯(lián)系一下他們,應(yīng)該能有些答案?!蓖跸蛐掠钫f道。
“也好?!彼伎家粫?,楊奎也是同意了王向新宇的想法。同時心中也暗暗苦笑。先是一個遠(yuǎn)古靈主的曠來來,又是一個血毒魂體的王詩雅,現(xiàn)在又來了個王瀟鐳。
真是多事之秋。
......
清晨,洛陽城門前,一群人影擁簇在一起,正是楊奎等人。
“不用送了?!币娨训匠情T,楊奎轉(zhuǎn)過身去,對身后的孫義龍、何燁抱拳說道。
“嗯?!秉c了點頭,孫義龍鄭重的說道:“保重!”
點了點頭,楊奎跨上馬,對身后的秦雷等人一揮手,驅(qū)使著馬匹向城門駛出。
騎在馬背上,周圍的事物一一掠過,楊奎目光投向遙遠(yuǎn)的西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氣。
目標(biāo),西涼!
......
“走了嗎?”
望見那城門處依稀掠過幾個人影,劉協(xié)輕嘆了一句。隨后轉(zhuǎn)過頭,望向身后的曹穎,嘆息道:“這劉備倒是一個人杰,可惜難以為我所用?!?br/>
“既然身為人杰,自然不可能居人離下,對于雄鷹來說天空才是最美好的歸屬,不過圣上今日的付出,終有一天會開花結(jié)果?!辈芊f笑道。
“也是?!甭牪芊f這么一說,劉協(xié)也是一笑,隨即面色收斂,再次變得平如靜水,問道:“袁家最近如何?”
聞言,曹穎面色也是略微有些難看,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安穩(wěn),他們借著虎牢關(guān)一戰(zhàn)的威望,四處招攬強者,據(jù)說早在一年前他們還絞殺了一伙被泰坦族流放的泰坦部落?!?br/>
“不但是我大漢帝國,就連泰坦一族的虎須也敢捋了嗎?”劉協(xié)依舊平靜,但嘴中卻冷笑道,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夏侯惇淵所說能讓董卓為我們效力能行嗎。”
“這...”曹穎有些不太確定,畢竟這種事實在顯得有些天方夜譚,但想起夏侯惇淵說話時那堅定的樣子,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圣上對他也有所了解,他并不是那種空口說大話的人?!?br/>
“嗯?!秉c了點頭,劉協(xié)也是陷入了沉思,暗暗計算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最后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姑且信他一次,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盡量滿足?!?br/>
“諾?!辈芊f應(yīng)聲稱諾。
“唉!”嘆了口氣,劉協(xié)望向豪華的大殿,嘴中說道:“其實相比袁家,我更擔(dān)心那袁紹,他以往隱藏的太深了?!?br/>
點了點頭,曹穎默然,腦海想起袁紹在虎牢關(guān)時那溫和與平易近人,心中也是不由多了幾分忌憚,她有預(yù)感,她與袁紹間必然會有一場殊死搏殺。
這,就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