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稍微冷靜一下吧,畢竟都是同伴不是嗎?不過是小事情罷了,不值得大動肝火?!卞X別鶴見兩人越鬧越僵,氣氛變得那么緊張,于是出聲勸說道。
“哼,聽見沒有,連你的人也這么說,真不知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都懶得理你。”閭士冷笑著說道,不等唐夢靈反駁,便趁機轉(zhuǎn)身走開了。
“混蛋!你給我站??!鶴!你怎么不幫我說話!”唐夢靈大喊了一聲,然而閭士沒有理會,于是她只好回過頭來,氣鼓鼓地看著錢別鶴,目光中充滿了埋怨。
“我實話實說而已,非常事態(tài),他這樣做是有道理的。”錢別鶴攤攤手,無奈地苦笑。
“你根本不知道,這些當土匪的人渣,有多么喪盡天良!”唐夢靈生氣地扔下一句,忽然轉(zhuǎn)身就向森林中走去。
“你要去哪?等等我?!卞X別鶴跟上,他可不想一群陌生又沒有善意的家伙留在一起。
“哼,我不想跟你說話!”唐夢靈頭也不回地說道,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
錢別鶴不得不發(fā)力追趕,但是在堅持了幾分鐘,他還是丟失了唐夢靈的蹤影。
這下頭大了。錢別鶴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方向、坐標,安全,一概不知。
早知道會讓被遷怒,自己不還如不說話呢。
迷失在這種危險地帶,估計只要碰上什么,自己隨時就要掛球。
希望自己的運氣不要那么差吧!
錢別鶴一邊祈禱著,一邊跟隨著地面的蹤跡,期盼能夠追上唐夢靈。
然而他的視力并不是很好,追蹤的效率比較差,走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的身影。
不會吧?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嗎?
看了看變得有些昏暗的天色,錢別鶴不由得有些動搖。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槍聲。
那種槍聲對他來說很熟悉,正是唐夢靈那只雷明頓在開火時的聲音。
唐夢靈遇襲了嗎?
錢別鶴立刻意識到這個可能,于是立刻邁動腳步,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距離大約只有兩三百米,在沖刺的速度下,幾十秒錢別鶴就到達了現(xiàn)場。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唐夢靈的身影。
熟悉的少女正半跪在地上,對著她的前方開火。
至于敵人的身影,錢別鶴卻沒有看到。
就在他要開口招呼的時候,唐夢靈也回頭看向了他。
“不要過來!”唐夢靈大聲地發(fā)出了警告。
然而沒等錢別鶴反應(yīng)過來,一條黑影就高速地掠近了他的身邊。
錢別鶴回頭,看到了對方的樣子。
那是一個有著黑色長發(fā),面無表情,雙眼鮮紅如血的女人。
她身上一絲不掛,然而本該裸露在皮膚,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的細小鱗片。
這家伙,絕對不是正常人類。
錢別鶴下意思地想要抬起自己的槍,但是對方的動作比他要快得更多。
長著黑鱗的女人伸出手,一拳轟在了他的腹部。
嘔。錢別鶴立刻被打得噴水,彎下腰來,直接跪倒在地上。
這女人的拳頭,看起來比自己要小,但是發(fā)出的力道卻強得可怕。
一瞬間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懷疑自己的內(nèi)臟可能已被粉碎。
“鶴!”唐夢靈看到此景,立刻緊張得大喊,她回過頭來,想要開槍把那黑鱗的女人從錢別鶴身邊趕走。
此時,錢別鶴朦朧的雙眼看到了,一幕讓他撕心裂肺的情景。
就在唐夢靈轉(zhuǎn)身之際,又一條鬼魅般的黑影,靠近到了她的身后。
黑發(fā)、黑鱗,紅眼,和擊倒自己那女人形象無異的存在,只見它張開了五指,無聲地向唐夢靈的背后拍去。
“快躲開啊!”錢別鶴用盡氣力大喊,希望能提醒道對方。
唐夢靈意識到了,立刻想要躲出一邊。
然而她終究是慢了一拍,在她轉(zhuǎn)過身之際,那黑鱗人的右手已經(jīng)無情地插進了她的腹部。
一瞬間,鮮血噴濺。
“?。 碧茐綮`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喊,口吐鮮血,手中的槍械無力地跌落在地。
“不要啊!”錢別鶴頓時熱血上涌,顧不得身受痛楚,立刻就要站起來,想要跑到少女的身邊進行救助。
但是他在身后的黑鱗人,卻不希望地如愿,對著他的脊椎再次揮出了一拳。
錢別鶴感覺背部就像被鐵錘砸了一下,一股巨力讓他狼狽地撞跌在地上。
盡管撞得臉青鼻腫,頭破血流了,但錢別鶴還是想要爬起來,到受到重視的唐夢靈的身邊去。
然而黑鱗人對此毫無憐憫,直接伸腳踩在了他的背上,一腳又一腳地,狠狠地踩了下去。
哇的一聲,錢別鶴遭受重創(chuàng),也從口中噴出了血水。
這樣的情況下,他再也掙扎不懂,視野開始變黑,意識開始不斷的消散。
啊,這樣子就要死了嗎?拖累了別人,真是愧疚啊。
勉強地抬起頭,最后看到的情景,是黑鱗人將手從唐夢靈的傷口中抽出,然后將少女的身軀如同垃圾般熱扔在地上。
死了嗎……真是對不起啊……
錢別鶴感覺閉上了眼睛,感覺眼角有些濕潤,看樣子是流淚了。
然后,他的意識便徹底地墜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到了強光的刺激,錢別鶴一身傷痛地醒了過來。
他勉強地睜開了眼,竟然看到了一根正在發(fā)亮的光管,這使得他不由得呆了一呆。
這玩意過去對他來說很熟悉,可是自從穿越到廢土后,貌似還沒有見過。
于是自然地,一個疑問從他心底升起。
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盡管不知道是不是被踢過了,錢別鶴現(xiàn)在的腦袋隱隱作痛,但是他還清楚地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沒錯,說的就是他大意受襲,結(jié)果連累唐夢靈也被重傷的那個情景。
自己不是應(yīng)該被那些披著黑鱗的怪人給殺掉才對嗎?
為什么還活著?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
他開始打量這四周的環(huán)境,期盼能找到能解開疑惑的答案。
一眼看去,就可以發(fā)現(xiàn),這是個狹窄而干凈的房子。
身邊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除了他醒來時就躺在上面的一張金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