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美酒,耀眼的燈光,動聽優(yōu)美的交響樂。
訓(xùn)練有素的服務(wù)員,以及各路大人物的云集,無疑不在表示著這場婚禮的盛大。
服務(wù)員穿梭于人群中,不停更換的酒杯顯得很忙碌,衣著靚麗的千金們在炫著自己的晚禮服和首飾,人群中偶爾傳出幾個聲音。
“聽說這次路家可是花了大手筆了?!比缓笥檬种噶酥竿饷娴陌酌倒濉?br/>
聽到有八卦,其他千金也聚到了一起,接著說:“就是,看見沒有,門在那999朵白玫瑰可都是從法國連夜空運過來的”
一個千金從服務(wù)生的端盤中買了杯紅酒,微微的搖了搖說:“看見沒有,服務(wù)生端的酒可都是極品啊?!?br/>
“是啊,我也聽說了,今天路式旗下的所有酒店,餐飲,商城……都是八折?!崩钍锨Ы鸺拥恼f。
另一個也圍過來接著說“對呀,對呀,我剛剛還從珠寶店過來,那里……”。
遠(yuǎn)離熱鬧的場景,一間精心裝飾的房間里,傳出了女子悅耳的笑聲。
“好啦,小然你就別取笑我了,反正我也裝扮好啦,你就先去幫我招呼一下客人吧,我到時間再打電話給你。”路雨惜微紅著臉輕輕的拍著小然的手說。
小然壞壞的笑了笑說,“是是是,我美麗的新娘子,你就在這里等新郎吧,小的給你去招呼客人”。
‘叭’
關(guān)門的聲音很大,路雨惜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丫頭,沒輕沒重的,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路雨惜照著全身鏡,放松了笑了,正如小然說的那樣她的確很美,美得動人。
瓜子臉,灰褐色的眼眸,細(xì)長的眉毛,濃密而烏黑的秀發(fā),露肩純白的露肩婚紗讓她看起來很美,很文靜很可愛。
如果不是右臉上的傷疤的話,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右臉。
幾秒后,她卻露出了一抹微笑,一點點也看不出先前失落自卑的眼神。
路雨惜拉了拉有些凌亂的頭紗,看先化妝臺上的照片,一個女孩笑得燦爛的依靠在男孩肩上。
還好,她遇見了對的人。
她叫路雨惜,路氏集團千金,路氏在A氏可以說得有頭有臉的一方富豪,也常常做些善事,這也是那么多大人物到場的原因,
當(dāng)然,很多人也是沖這事來的,誰不想趁這次機會多認(rèn)識幾個合作伙伴,而且他們也不想失去路氏和路氏身后的楊氏和林氏這幾塊肥肉。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漫長的,路雨惜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十點二十,還有好久呢,不如找點事情做吧……。!
路雨惜提起了婚紗打開門,跑進了轉(zhuǎn)角的電梯按下了十七樓。
雖然老一輩的常常說,婚前三天最后不要見面,但是就見一下應(yīng)該不會怎么樣吧,路雨惜抱著一絲僥幸的心態(tài),都三天沒有見到他了,好想他,路雨惜腦海閃出了林一文溫柔問她有沒有冷的場景,臉微微紅了一下。
‘?!?br/>
隨著電梯的到達(dá),路雨惜更加緊張了,來到1708號房間前,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別那么緊張,輕輕的敲了三下。
‘叩叩叩‘回應(yīng)的不是未婚夫林一文,而是門的彈開。
“咦,人呢?”路雨惜左看看右瞧瞧的,正要回去的時候廁所卻體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她悄然走近。
“一文,你不是說只和她是假的嗎?只愛我一個人嗎?怎么今天又要和她結(jié)婚了,你是不是騙人家的,不要和寶寶了,你讓人家和寶寶怎么辦嘛?!蓖觖満刹粷M的嘟著嘴說。
林一文趕緊安慰道:“傻瓜,怎么會呢,我是最愛你和寶寶的,怎么會不要你們呢?”。
王麥荷抿了抿嘴疑問的說:“真的?那你干嗎要和她結(jié)婚?”。
林一文把王麥荷抱坐在自己腿上后解釋道:“你聽我說,我之所以和路雨惜結(jié)婚是因為我如果直接接手路氏,路氏的股東不服我,路氏的合作伙伴也不會信任我們林家會做好這些,而且路雨惜手上還有路老頭給的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加上她自己的百分之十一一共五十五的股份,要和她結(jié)婚這成夫妻共同財產(chǎn),到時我再找?guī)讉€身強體壯的男人給她,拍幾張照片,到時到法院,她的名下所有財產(chǎn)不都是我們林氏的了嗎?”林一文為自己滿意的計劃得意的告訴麥荷。
卻看見王麥荷氣恨恨的眼神,疑惑的問道:“麥荷你怎么了?我這個計劃不好嗎?”
王麥荷捏緊拳頭說:“說到股份我就火大,路證鳴那家伙,就連死了也念著路雨惜那個賤人,居然把股份都給了路雨惜那賤人,只把郊外的別墅和南邊那塊地給我和我媽,早知道就多放點藥了,讓他痛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林一文微笑的說道:“好了,別氣了,你不是毀了她的容貌嗎?這個讓她痛苦了好久,只能靠厚厚的粉底蓋???讓我都覺得是誰那么殘忍下此毒手。”
門外的路雨惜聽到這里,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用顫抖的手摸著自己的右臉,嘴唇一直抖著重復(fù)爸爸這兩個字,一臉無法相信,努力仰頭把眼淚倒回眼眶,接著聽了下去。
王麥荷回頭看著林一文說:“還說我,你比我更殘忍好不?找了幾個大男人強X了她,事后還裝英雄的說照顧她一輩子,可真是好人啊?!?br/>
林一文不好意思的嘿嘿了兩聲,抓了抓頭說:“不過說回來了,她不是你姐嗎?你怎么…?”
麥荷轉(zhuǎn)身站了起來說,一臉不高興:“她才不是我姐,當(dāng)初看路家有錢,就去想騙點錢,誰知道就成了路家二小姐呢?!?br/>
聽到這里,路雨惜再呆了,腳步變得沉重,也忍不住,捂著嘴在縮在墻角哭了起來,也許是她的哭聲讓廁所的兩人聽到了,都跑了出來。
看到路雨惜,首先感到不妙的是林一文,接著王麥荷也感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不好,被這賤人聽到了,
試探性的問:“姐,你別誤會,我和姐夫沒什么的,你應(yīng)該沒有聽到什么吧?”
路雨惜毫不相信的慢慢的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說:“呵呵,做都做了,你害怕別人聽到嗎?”路雨惜的冷漠表情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路雨惜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們,讓他們心里毛毛的。
擦了擦眼淚說:“你們不會得到你們想要的,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所有人,讓他們知道你們多么惡毒”
看見路雨惜要去揭發(fā),林一文趕緊捉住路雨惜。
用眼神示意麥荷去把門反鎖,挑了挑眉說,“既然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認(rèn)為你還走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