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算什么東西,不也是靠男人吃飯嗎?還找了個比你小的男人,呸,不要臉,看你這年紀,都能給他當(dāng)阿姨了,裝什么裝?!迸右娙嵋陶Z氣不善,渾然不懼,而是一臉鄙夷的罵道,可語氣中怎么聽,也有一股嫉妒的意味,也許那個楊副區(qū)長很不給力吧?或是已七老八十了。
柔姨聞言,只是皺了皺眉,冷冷道:“不可理喻?!?br/>
說罷,就要帶著蘇塵離開。
蘇塵卻一動不動,道:“行啊,你說你是楊副區(qū)長的女人,我算給他個面子,今天你要是能親自讓他來,我倒是不介意送他哥人情,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小三是真還是假了?!?br/>
女子聞言,眼神惡毒的看著蘇塵,好一會,才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后,便冷笑的看著蘇塵道:“兩個小時候到。”
蘇塵見此,神態(tài)嚴肅道:“還有,你必須為剛剛的話道歉?!?br/>
“道歉?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要不是你在背后支持她,她能有那么多錢一口氣拿出六十萬?”
蘇塵見她如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我的錢就是她的錢,我未娶,他未嫁,我把她娶回去當(dāng)妻子都行,你呢,做一輩子小三?呵,我看那姓楊的半截身子已經(jīng)埋進土里了吧?你這種貨色,跟我女人比?呵呵?!?br/>
紅衣女子見蘇塵一臉不屑,而且不惜得罪楊副區(qū)長的風(fēng)險,要要為她身后女人找回面子,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起,她見蘇塵拉著柔姨走,不忘惡毒的詛咒道:“得意什么,等過幾年你老了,我看那小子還會不會這樣對你?!?br/>
柔姨本來心里甜絲絲的,聽到這一番話,腳下一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蘇塵緊緊扶著她,道:“小心點?!?br/>
柔姨看著蘇塵那迷人的眸子泛著深情,難免情迷意亂,有些慌張的撥了撥耳邊發(fā)絲,點頭答應(yīng)。
坐上了車子后座后,柔姨也顧不上往日矜持,張開手撲了上前道:“小蘇,柔姨抱抱,愛死你了?!?br/>
感受到柔姨軟軟的擁抱,蘇塵苦笑一聲,柔姨總是這樣,隨便展示一下撩妹技巧,就能將她帶坑里,不像是林清婉,雖然也時常被蘇塵騙的團團轉(zhuǎn),但總能很快的冷靜下來。
二人過了一會兒后,蘇塵拿著手機滑動著,柔姨則看著他手臂上的一道劃痕,一臉心疼道:“疼嗎?”
“還好?!?br/>
柔姨冷冷哼了一聲:“那個女人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蘇塵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br/>
說罷,撥通了唐亦昕的電話,道:“唐亦昕,有件好玩的事情。”
“什么事啊,你不會坑本小姐吧?!?br/>
蘇塵翻了翻白眼,道:“之前,你不是有個同學(xué),叫楊什么來著,就是她爸爸是副區(qū)長的那位?!?br/>
“你是說楊曉月?”
“呃,應(yīng)該就是她,來不及了,一會我發(fā)個地址給你,你趕
緊去告訴她,就說他老爸在外邊找小三了,快告訴她老媽讓她來抓殲?!?br/>
唐亦昕聞言愣了好一會,道:“蘇塵,這么好玩的事情你竟然不帶上我?”
“我不知道,早知道就帶你來看戲了,好了,快去吧。”
“可是,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很缺德???”唐亦昕賊兮兮道。
蘇塵對她頗為了解,當(dāng)即道:“那算了?!?br/>
“別別別,這種缺德的事情,我可最喜歡干了?!?br/>
說著,便掛掉了電話,蘇塵心中不由暗罵:“果然是個缺德的蘿莉啊,以后真得防著唐亦昕一點,否則以她這性子,那天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那就丟臉丟大了?!?br/>
將地址發(fā)給了唐亦昕后,蘇塵放下手機,看相柔姨,只見她一臉曖昧的看著蘇塵,道:“小蘇,這個女孩子漂亮嗎?性格怎么樣?你們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蘇塵見她神態(tài)曖昧中難掩惶恐,笑了笑道:“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同學(xué),不過還沒成年呢,柔姨,別這么緊張?!?br/>
柔姨松了口氣,看著蘇塵,淡淡道:“誰緊張了,我才沒有?!?br/>
蘇塵呵呵一笑,二人在車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眼看,一個小時過去了。
正有些犯困的蘇塵突然間車窗外,門店旁,一輛風(fēng)馳電掣的保時捷停下,一個眼熟的女生下來,另外是一個看上去頗為兇悍強壯的女人。
母女二人二話不說,便沖進了店面。
蘇塵拉了拉一旁的柔姨道:“快,下去看熱鬧了,晚了這出戲可就沒的看了?!?br/>
柔姨聞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聲道:“缺德?!?br/>
二人下了車,緩緩走進店鋪,只聽那紅衣女人大叫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我男人是楊副區(qū)長,你們想干什么……啊…”
“你個賤人,裱紙,竟然還說的出口,我打死你,打死你個不要臉的jian貨。”
叫罵聲,慘叫聲,尖叫聲,聲聲入耳,蘇塵站在店外,看的都有些呆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女人之間打架,但是,如此一面倒,如此具有視覺沖擊力的但反面廝打,可謂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了。
一旁的柔姨見此,就想上前勸架,蘇塵一把將她拉住,冷著臉道:“她剛剛怎么說你的?!?br/>
“可是……”柔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對暴力實在太敏感,看到這樣的畫面,下意識的只是想去幫那個紅衣女子。
蘇塵對她笑了笑,淡淡道:“你有這泛濫的愛心,還不如回家去用在廚房里,好好討好一下本少爺,說不定本大爺一開心,就把你娶回家中當(dāng)正妻了?!?br/>
柔姨見他又開始沒正行,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整天就知道口花花哄人開心?!?br/>
蘇塵不想在看那紅衣女人披頭散發(fā),鼻青臉腫的慘狀,拉著柔姨就走。
回到家,晚飯時,柔姨端著最后一盤菜放在茶幾上
,坐下后,用筷子將辣椒炒肉的肉絲一根一根挑了出來,放在蘇塵碗中,道:“多吃點,不夠柔姨再做?!?br/>
對于柔姨的手藝,蘇塵一直驚為天人,當(dāng)即見她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開飯了。
飯后,柔姨今天似乎受了刺激般,坐在蘇塵身旁,問:“小蘇,以后你媳婦如果也像今天那樣,找到柔姨打我,你會怎么辦?”
這種問題無異于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里先救誰,蘇塵不由打起精神,咳嗽了一聲:“不會的?!?br/>
“我是說,如果,柔姨畢竟是小三,也許,真的有這一天呢?”柔姨看著電視,一副心不在焉,毫不在意的模樣問道。
蘇塵道:“柔姨,首先,你不是小三?!?br/>
“那我算是什么?”柔姨看著蘇塵,問。
蘇塵微微頷首,一臉深情不負的模樣,道:“你怎么會是小三呢,我說過,要將你娶回家,少說也是個有名有份的姨太太,你要是爭取爭取,說不定正房的位置都是你的呢?!?br/>
柔姨一愣,斜眼看著蘇塵道:“你心還真不小啊……”
蘇塵咳嗽了一聲:“柔姨,我認真的哦。”
柔姨聞言,低了低頭,隨即,抬起頭一臉感動的看著蘇塵:“以后別叫我柔姨了,被外人聽了不好?!?br/>
蘇塵搖頭,道:“習(xí)慣了,改不過來了。”
柔姨看著他,蘇塵眼睛一轉(zhuǎn),看著柔姨賊兮兮的笑道:“柔姨你別騙人了,其實,你也喜歡我這樣叫你,對不對?”
“沒有?!?br/>
蘇塵呵呵一笑,看著她道:“那上次,我沒叫你一次柔姨,你反應(yīng)怎么那么大?柔姨,你有侄子沒?”
“沒…沒有,你別亂想了?!比嵋探Y(jié)結(jié)巴巴回答道。
蘇塵嘿嘿一笑,道:“那柔姨想讓我叫你什么呢?”說著,蘇塵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柔姨一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此時微微瞇起,語氣凌亂道:“你想叫柔姨什么,就叫什么,柔姨是你的女人,都聽你的,全都聽你的,嗯…你輕點?!?br/>
成熟的身體經(jīng)不起挑逗,回到臥室拉上窗簾后,蘇塵似一批野狼般將她撲倒,柔姨不再如從前般閉眼不動,而是不顧一切的主動滿足蘇塵此時的貪欲。
成熟女子的風(fēng)情,只有蘇塵最知道,如此人間極品,蘇塵實在沒有理由不好好珍藏把玩,如果把女人當(dāng)做藝術(shù)品的話。
一直到夜幕降臨,在柔姨的無數(shù)次求饒聲中,蘇塵最終放過了她。
二人相擁而眠,柔姨醒來時,天才蒙蒙發(fā)亮,柔姨看著蘇塵那越看越歡喜,令她柔情百結(jié),百看不厭的臉頰。
她小心的用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愛撫著那張臉,然后放在他的胸口處,感受著強勁的心跳,以及腹部那令人迷醉的肌肉。
穿上衣服蘇塵顯得有些消瘦,只有柔姨知道,這家伙其實身體很好,她偷偷在網(wǎng)上查過,一般男人一次能堅持
三十分鐘,已經(jīng)算是神勇了。
而蘇塵每一次,總能纏著她一兩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柔姨對于男女之事并不熱衷,這些年來,她一個人獨自過慣了孤獨的生活,對于蘇塵的糾纏,盡管如上云巔,而且隨著二人感情逐漸熱烈,那種奇妙的感覺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
柔姨知道,這一切都建立在她深陷情網(wǎng)中,人生最大的快樂絕對來自于靈魂,而非肉體。
無數(shù)兩性學(xué)家以及一些研究此道的作者,都有一個共識,性是一種獨立的狀態(tài),如同高僧參禪,在這樣的狀態(tài)當(dāng)中,人性變的敏銳,敏感,思想更具洞穿力,洞察力也絕非平時所能想比,這也是為什么會佛教中會有歡喜禪學(xué)說的原因。
靈與肉,有時就是相輔相成的,柔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徹底愛上這個小了他九歲的男人,也許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后,也許是第二次。
但此時的柔姨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哪怕一個星期不見,柔姨便總想辦法去看看他,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
就在柔姨感受著安寧靜謐而充滿幸福感的時刻,大廳的門卻響了響,隨即,門被打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