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壓抑的感覺迎來,怎么呢?
守在宮殿之外的那一人,一虎,一蛟,一凰不解,但它們都趴伏在地上,不敢動,一點也不敢。
逍騰在微微顫抖著,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像是月紋的圖案,那是兩個新月,也像是兩個沒有刀柄的彎刀,相互交錯,對立,相互襯托,月牙的四角中的光芒最是亮麗。就是那一個圖案幫他解除了大半部分的壓力。
月紋在閃著光,是由藍色,銀色相互交融而存在的光。
光芒微點,帶著一分莫大的神威,在那一份壓抑之下,光芒在不斷的散發(fā),但這神威在這一刻瓦解,光芒黯淡。
壓抑確實也是正好在這一刻解除,轟雷馬躺在地上震驚的看著逍騰頭上的那一個月紋?!八坪踉谀穆犨^!”一句小小的輕語,若為馬的尋常嘶叫。
“怎么呢?我暈了多長時間?”逍騰不解,一邊擦著自己的汗,一邊用手扶著地面,帶著一份迷茫,剛才是什么呢?自己怎么突然就暈了,不過幸好自己用手扶著那地面。咦!不對!自己什么時候有用手扶著地面過,奇怪!還有,面前的這轟雷馬是因為等待自己太久,所以像風那一樣直接睡了嗎?這年頭,怎么一個比一個愛睡覺,而且是隨地睡覺。
轟雷馬看著逍騰額頭上的那一道月紋的漸漸隱逝,心中似乎有什么想到。
“我…”它的眼睛變的迷茫,不過確實很快的恢復好了。
“你說什么?”轟雷馬忽略了逍騰剛才所說的話。
“我想問一下,我剛才暈了多久?”逍騰問道。
“暈?”轟雷馬想著,是那一個嗎?“大約是一秒半吧!”
轟雷馬隨意道。
“這么短時間?”逍騰不解,突然他帶著些點笑,“你怎么躺在地上?”
“頭上有人,我怕不小心被砸到!”轟雷馬向前走著。
“被砸到還…”逍騰無語,是不想說吧,或者是沒臉說吧!
“對了,剛才你是用著獸相,憑那一個人的本事,你應該能拿到很好的獸相功法吧!你是不是修煉獸皇訣?”轟雷馬問道。
“是在修煉著獸靈訣!”逍騰答道。
“獸靈訣是不是很久以前的那一個天地靈訣?可那么長的時間,早已將那規(guī)則改變,獸靈訣之中所擁有的神威接近于無,他怎么會讓你修煉這呢?”轟雷馬帶著一些疑問,身上的氣息是在不斷的翻騰著,在不斷升高。
“很久以前,多久?”逍騰問道。
“不知道。”轟雷馬達到,同時,它的身上出現(xiàn)一道道的雷芒。
“走吧!”轟雷馬道。
逍騰被轟雷馬拖著,直接前進,一道道風吹來,就像是那一柄柄刀子,將逍騰的血肉緩緩的割開,抬頭,發(fā)覺著那是轟雷馬故意的。
周邊皆是有著雷芒覆蓋,一層層的雷芒宛如一個大衣,于身上,保護著身體不受這那天地之間的寒冷,還有那狂風的吹擊的影響。
但逍騰所在的那一個地方,雖是同樣有著雷芒遮蓋,但這雷芒卻是特別的淺,就像是沒有的一樣。
刺骨的風不斷的在身上直吹而過,皮,在接受這一道又一道風的捶打,血,似乎在這風中變成了一道道利劍,刺著自己。痛!難言的痛苦顯現(xiàn)出來,從外表,到血肉,但逍騰沒有叫出一聲疼。
突然,溫軟,舒適在身上體現(xiàn),仿佛到了夢境,逍騰不知覺何時昏迷了。
轟雷馬看著逍騰,看著他沒有叫出一聲疼或者痛,嘴上開始帶著一點笑容,但還是有一分苦澀,但又在霎那之后消散。
“難言的選擇!幸好這不是我的選擇,不再是了…”轟雷馬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天地之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床鋪。
“強者就是強者,直接一道風將我的靈魂吹到了那,還不會被我知道,要不是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還以為又出什么狀況了!已經越來越難以存在了?!鞭Z雷馬贊嘆著,帶著一份向往,還有一分恐懼。
“不過我不知道何時才會到那一種境界,現(xiàn)在,是接引他道我的魂海之中的時候了!不對!那不再是我的魂海了!我早已死了!”轟雷馬帶著一分哀嘆。
“我是…”突兀的,轟雷馬眼中被迷茫所遮掩,變得迷茫而不知所措。
“我不能!”一道雷電閃過,轟雷馬又恢復了過來。
“是我害死了它,又怎么會以它作為我成長的階梯呢?”
“哪怕那樣會達到我夢寐以求的更高的等階?!?br/>
“那樣,不如是取得那永遠的迷茫!永遠的迷茫!”轟雷馬對著有著一股后怕,但卻是透著一股無悔的氣息。
“現(xiàn)在!不是有更好的辦法嗎?”
“它與我都是神獸,都是直接由那天地產生,無父無母,亦是沒有什么性別之稱謂,有的只是那兩種不同的屬性,不同的道!”
“那叫風神的手上是有著許多那玉佩,對于這所說的一定不會錯!要知道,那是有著其中一個傳說之中的世間主宰所弄的。”
“以我的魂靈,來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魂靈!我雷樂不悔!”
“不悔!”
一道巨影在前面出現(xiàn),是一只轟雷馬的軀體,不過它的四翼雖同樣是斷折的,但在那斷折之后,還有著幽影閃過,那是真正的軀體,是有著百丈之高。一道道的能量被其所吸收,然后不知道到哪去了。
“那一些能量是已經沒有用了!”轟雷馬著面前這一個與它極為相像的軀體道。
“轟鳴!”轟雷馬大聲喊道!而逍騰此時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醒來,眼睛緊緊閉著,似在做著一個夢,口中留著一些口水,眉目舒展,手上一直緊握著的刀放松了些!口水留在轟雷馬的身上。
“呸!果然是人類!就想著做美夢!要不是…”轟雷馬氣憤道。
但此時一道聲音在微微傳蕩,是一頓笑聲,歡快的笑聲,無憂無慮的笑聲。
“呵呵!”帶著些點的癡傻!
“我有伙伴了,有自己真正的伙伴了!”心中是在不斷的顫動著。
“我有伙伴了!有真正的與自己相好相玩的人啦!”
“哈哈!伙伴!伙伴!我們以后不離不棄好不好!”
“我們是要當著那伙伴!永遠的伙伴!”
“不再孤單!若是孤單,是可以與自己的伙伴一起解除!”
“不再迷茫!若是迷茫,我們作為彼此的伙伴,是一定會幫忙的,對不對?”
“哈哈!呵呵!”
“我們是伙伴!我們一切在那天邊看著朝陽升起,看著夕陽落下!”
“我們是伙伴!我們可以一起到那星辰之中玩耍!不要那其他人的陪伴,他們只會煩著我們!我們一起玩…”
“他很渴望伙伴么?”轟雷馬不解,“就算沒有伙伴不是還有同伴,還有那一個叫做親人的事物,親人不是據(jù)說更甚于伙伴嗎?”
“呵呵!不管了!他是這樣也好!剩下的就不關我事了!就交給那新生的我吧!雷鳴,把我原來軀體之中的能量提走。”
宮殿之上,一道道的絲線出現(xiàn),就像是一個吸管一樣,在不斷的將那個巨大的轟雷馬的身體之中的能量提走。
“這是我最后一次吧!”帶著些哀嘆,兩個轟雷馬的身形在一起。
“轟!”一道無聲的轟鳴。轟雷馬的身軀在不斷的變大!最終是與著那盤坐在那的轟雷馬是一樣的大!
下一刻,那身軀卻又是在減小。
“紫紋,蠻烈,藍影,明凰進來一下!”由于那風蒼冥的告知,他知道了這一個世界之中的生靈并非是完全寂滅,至少還存在著那一人,一虎,一蛟,一凰,他以前最好的朋友加手下。
不再注意了那逍騰,準備將那身軀之中還藏有的能量,交于剛進入宮殿的那幾個。畢竟以后,那也不可以駕馭這么大的力量。
而且,就算是自己將那體內的力量全部給那四個,體內仍會殘留一丁點,就那一丁點…
逍騰此時是在掙扎著,一道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話語以一股奇異的頻率被說出,那一股頻率似乎是受到天地的制約,能聽到的只有逍騰自己,但在昏迷睡夢之中的他聽不到。
“為什么我一直在那黑暗之中呢?為什么?”
“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多謝,是有‘你’的陪伴…”
“我,不需要!”
“哪怕是在這無窮的黑暗之中!沒關系,我們不是朋友嗎?”
“為什么?我弱?。」?!對!我弱小,弱?。 ?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