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林珊一抬眼便看見了,她激動得直接光著腳就下床跑到了林牧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你還是回來了?!?br/>
林牧垂眸看著林珊,眼中布滿淚,頭發(fā)還亂糟糟的隨著眼淚貼在臉上,林牧伸手撥開林珊臉上胡亂貼著的頭發(fā),悉數(shù)別到耳后,然后進了房間內(nèi)拿了拖鞋放在林珊的腳邊。
“穿上吧?!?br/>
在屋內(nèi)的林深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林牧身邊眼神并不是很好的看了他一眼,卻什么也沒說便錯開身子下了樓。
林珊立馬伸手挽住林牧的胳膊,拉著他往屋內(nèi)走。
林牧就任由她拉著,然后坐到了剛才林深坐著的椅子上。
林珊有些激動,也有些手足無措的一直跟他說話,十分的小心翼翼,好似生怕自己說錯什么再惹林牧不高興他便會隨時就離開。
“我…我沒有想自殺,我是…我是想泡澡。”
“我有好好聽你的話,我都沒有給你打電話?!?br/>
“我……”
“珊珊?!绷帜链驍嗔怂切┱Z無倫次。
林珊盤著腿坐在自己的床沿邊,見林牧喊自己便無措的安靜下來看著林牧。
林牧也很無奈,他彎下腰拉近自己跟林珊的距離,注視著她的眼睛,用十分無可奈何的語氣問:“我要怎么做?”
林珊往后縮了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好好的像以前一樣活下去。”
林牧印象里的林珊是開朗愛笑,對未來的生活以及對未知的生命都是充滿著熱愛的,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完全丟失了本來的樣子。
林珊像是沒有料到林牧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愣了很久。
許久才緩緩的說:“我想你在我身邊,不要再離開我了?!?br/>
林牧有些頭疼,也很疲倦,他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消耗殆盡了。
“我不是已經(jīng)從法國回來了嗎?你已經(jīng)用你的生命威脅過我一回讓我從法國放棄我所有的事業(yè)回來了,跟你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城市,享受著同樣的白天,也共渡著同樣的黑夜了,這樣還不可以嗎?”
林牧說到最后一個問句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很低了,將他的疲憊一覽無余的暴露在林珊面前,對于這件事,他真的已經(jīng)做出自己的最大的讓步了,可是顯然一次又一次的妥協(xié)只會讓林珊更加的肆無忌憚,磨滅著他們之間僅有的親情。
林珊一改剛才小心翼翼,在聽完林牧的話后,她情緒也激動起來。
“我是讓你回到林家,回到我身邊來,和我在一起!”
這話入耳后,林牧只覺得頭越發(fā)疼的厲害了,他伸出一只手掌在自己的額頭上反復的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是不是只有我結婚了,你才會斷了這份心思?!?br/>
“本來我想再等等的,現(xiàn)在看來是很迫在眉睫了,我會盡快結婚的。”
林牧的語氣是平靜冷淡的,根本就不像是再告訴林珊自己要結婚了,更像是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以導致林珊在聽完這句話后,微抬著頭看他,滿臉的質(zhì)疑與驚恐。
質(zhì)疑林牧要結婚的真實性。
也同樣驚恐林牧要結婚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