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早就隱蔽起來了,但是炮火不長眼,還是有幾個士兵被炸傷,炸死,很快傷兵被醫(yī)務(wù)兵用擔(dān)架抬上山,死的士兵就帶到一邊就地掩埋。
方鼎從隱蔽處走出,身邊跟著一旅一團團長許震,他問道:“許團長,士兵情況如何?”
許震據(jù)實回答:“一旅三個團各傷了五名士兵,死了三名,共計死傷一十七名?!?br/>
“這只是清野師團的第一波炮攻,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波,第三波,許旅長,你要做好士兵的安撫工作,我們已經(jīng)死傷了一十七名,之后還會有死傷,叫他們隱蔽好自己!”方鼎一臉嚴(yán)肅的提醒。
“請旅座放心,屬下會安撫好士兵的!”許震保證道。
“去吧!”方鼎擺擺手,示意許震可以去了。
“是!”
許震剛離開,二旅旅長景晨走了過來,“方旅長,清野師團的第一波炮攻就這么猛烈,他們的第二波,甚至是第三波絕對更加猛,你看我們是不是先撤往半山腰去?”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撤去半山腰,鬼子的炮火就會對準(zhǔn)參謀長那邊,我們要防守的就是山腳,即便鬼子的炮火在猛烈,又豈能貪生怕死?景旅長,你這是害怕了嗎?”
方鼎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聽到景晨說出撤離這樣的話,作為旅長說這樣的話,那是蠱惑軍心,是要上軍事法庭治罪的,嚴(yán)重的話會被槍斃,他難道不清楚這點嗎?
“方旅長,我不是害怕,我是不想弟兄們白白丟掉性命,鬼子的第一波炮火就死傷了我們數(shù)十名弟兄,接下來的第二波,甚至是第三波炮攻下來,還不知道要死多少的弟兄,
我景晨孑然一身,為黨國出生入死這么多年,打了不知道多少大小戰(zhàn)役,我死可以,但那些弟兄們呢?他們有妻兒老小,還有年邁的父母,他們?nèi)羰撬懒?,誰來贍養(yǎng)他們?”景晨情緒上有些激動,他為了不是自己,而是手下跟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