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雅各布,沒有人比他更恨帕里什,這一點我堅信著。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但我理解不透的是,是什么力量驅(qū)使雅各布在二十年后才痛下殺手?或許,現(xiàn)在這個構(gòu)想還為時尚早,我甚至連雅各布是兇手的決定性證據(jù)都沒有找到。
雅各布從椅子上站起,往我這邊走來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辦公桌上一摞高高的文件,“嘩啦啦”落地的聲音突然驚醒了盯著雅各布出神的我,慌忙蹲下來,整理這一攤雜亂的文件,當中有一份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也許不是他,應該不可能是他。我心底突然萌生出推翻對他懷疑的想法。
“求求你,不要傷害它!不要傷害它!”雅各布的聲音在我身后突兀地響起,還是稚嫩的童音,“它還小,求求你們不要吃了它……”我走過去,一群孩子正圍著雅各布,熟悉的場景。
他懷里的是一只白絨絨的小兔子,耷拉著耳朵,蜷縮在懷中,和雅各布一樣渾身止不住地哆嗦。那樣子,像極了流浪時被欺負的我。
我準備沖上去,卻看見另一頭跑出一個持著木棒的小孩子,朝著圍著雅各布的人群沖過去……這樣的場景猶如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一般……
回過神,那份文件還在我的手中,我小心地把它放回原位。向雅各布簡單地告辭之后,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伯爵莊園。
不錯,剛才一瞬間產(chǎn)生的幻覺是我曾經(jīng)救下雅各布的記憶……無助的雅各布身上有與我近似的遭遇,和后來我救下小乞丐的心理是一樣的……
我不愿意相信雅各布是兇手,甚至不希望他是兇手,而且,他也不可能是兇手,因為他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看見越來越小的伯爵莊園,我心中頓時釋然……
【路西法】
我拿起左手邊的小刷子,仔細地將灰塵從雕刻出的細小縫隙間掃出來,揚起一片蒙蒙的灰塵,作品的形態(tài)已經(jīng)基本呈現(xiàn),接下來,只需要時間,為它染上風霜的痕跡……
阿撒謝爾踏著月光回來,嘴角掛著一絲從不在雅各布面前露出的輕松笑意。
只需要一個相視的微笑,這已經(jīng)成為數(shù)千年屬于我們之間的獨特語言。
“如果殿下想要戰(zhàn)斗,那么,只需要一個命令……”阿撒謝爾斂起羽翼,一身白袍,單膝跪在我的面前,臉上是專屬他特有的自信笑容。
圣戰(zhàn)前夕的回憶,我不會忘記,阿撒謝爾對我說的這句話,比任何契約都要牢靠。他用千年的時光,證明了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
阿撒謝爾為雅各布制造了夢境,一個永遠都無法逃脫的夢魘……
阿撒謝爾看著我的雙眼,又掃了一眼旁邊那尊基本完成的石像說:“看來,殿下這一次,又動了真感情……”
我坐在椅子上,避開他的目光,緊盯著面前即將完工的潔白石像,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阿撒謝爾。我無法回答,無法否認,也無法反駁。
“這尊石像,簡直和小時候的雅各布一模一樣?!卑⑷鲋x爾用淡淡的語氣評價著,“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小雅各布十二歲那年,送您禮物的神態(tài)。我不會忘記,他當時期待的樣子……”
阿撒謝爾最懂得的就是把話語收在該收住的地方。
“那個孩子……”我猶猶豫豫,不知如何繼續(xù)往下說。是的,阿撒謝爾忘不了的并不是因為雅各布的期待神情,而是我反常的舉動。他不會忘記,同樣,我也不會忘記。
雅各布不見了,我并沒有派任何人去找,他走的時候,連阿撒謝爾都沒有帶著,推測應該是一個人偷偷溜出了伯爵府邸。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