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到男人的辦公室,男人就遞給她一個粉色的紙袋子,也不說話。林寶笙狐疑的拆開,發(fā)現是某水果手機出的最新版,是女生喜歡的玫瑰金色,還是加大版的plus,四個邊上鑲著閃閃發(fā)光的石頭,林寶笙疑惑的問:“這是鉆石還是水晶啊?”
男人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南非鉆石?!?br/>
林寶笙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嘶……”
土豪??!真鉆??!拿出去會不會被小偷剁手?
好奇的把玩著手機,翻過去,發(fā)現背面有一層浮雕,仔細一看,是一個美少女的畫像,黎晏卿半睜眼皮看見小女人瞠大雙眸,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淡淡的說:“后面是你,我讓單寒定制的。”
單寒從王力的身上搜出了林寶笙丟失的手機,要怪只能怪王力貪財,林寶笙的手機也是某水果牌的系列機,樣子很新,王力尋思買了換錢,不想卻被發(fā)現,成了不可否認的證據。
林寶笙開心的抱住男人,星星眼的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男人半響掀開眼皮,看了一眼一臉財迷樣的女人,問:“僅僅只是朋友嗎?”
當然不能僅僅只是朋友了!
林寶笙羞澀的垂頭,甜甜的聲音說:“土豪,求包養(yǎng)”
呃……好吧,黎晏卿覺得這句話說中了他的內心,還有那嬌羞可口的小模樣,長臂一伸將人攬進懷里,狠狠的親了一口,“小妖精,我要包養(yǎng)你一輩子!”
土豪就是霸氣啊!動不動就一輩子兩輩子的,讓人都有點吃不消呢!
下午林寶笙離開的時候,黎晏卿告訴她,晚上有個應酬不能和她一起回家,但肯定會在十點之前到家。
林寶笙善解人意的說:“你專心做你的事情,晚上我會等你回來的,嗯,喝酒前去買盒牛奶喝,不然你空著胃,傷身體?!?br/>
男人笑的舒朗,捏著強調回:“多謝夫人關心,我一定盡早回家的?!比缓蟾剿拖阄且幻?,林寶笙才依依不舍的下樓去。
在電梯里,看著跳動的紅色數字,林寶笙突然想到,男人現在是住在是她那單身的小公寓,又小又舊不用說,還是她租的,跟他那棟別墅一比,簡直了,不忍直視。
真難為他,為了小葡萄甘于和她們娘倆擠在一個小地方,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吧。
想著,臉上的五官柔和起來,嘴角帶著笑,手里緊緊攥著男人送她的專屬定制版手機。小女生似的又把手機關機重啟,因為開機的頁面不是手機固定的模式,黎晏卿讓技術人員換了一張男女相擁的背景,上面的問候語是‘iloveu’。
每天早上林寶笙一開機就會看見這句表白,然后就會想到他,最后就會越來越離不開他……黎晏卿覺得他實在是太浪漫了,以前完全沒有感覺自己是個浪漫的男人,果然愛情是會挖掘男人無限潛能的。
黎晏卿下午并不是去應酬,他昨天晚上回香城之前就讓單寒去把程嫣從國外請回來了。
大洋彼岸還是白晝的拉斯維加斯,程嫣熬了一個通宵在賭場揮金如土,在毒品的作用下,她并不覺得疲勞,而是渾身有消耗不完的力氣和精神,興奮的就像永遠不知疲憊一樣。
搭著兩個小時前才認識的中東小開,程嫣轉戰(zhàn)購物中心繼續(xù)揮霍,反正搭上了金主,只要伺候的滿意,她就有數不盡的錢財。
當然,誰伺候誰還不一定,國外的男人要比國內的男人好用太多,程嫣早就對黃友德怨聲載道,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一個,如果不是他能按時的供應她毒品,她恨不能一腳就踹了他遠遠的。
單寒接到黎晏卿的指令,就讓暗中跟著程嫣的人下手。程嫣還在奢華的試衣間里美美的試著一件又一件的華服,根本沒看清見身后有人,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再醒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眼前一片黑暗,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如在拉斯維加斯的炎熱,很涼爽,甚至還有些冷。
動一動麻木的半邊身子,程嫣發(fā)現自己的手腳都被困住,結實的綁在椅子上,驚恐的想要喊出來,嘴巴上卻被粘上膠帶,只能嗚嗚的叫著。
程嫣害怕,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饒是她在愚笨,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綁架了。
一幫蠢賊,程嫣在心里大罵,要綁也綁那小開才有錢要,她什么都沒有,交不出贖金,豈不是要被撕票?
越想越害怕,腦中已經蹦出了n多個血腥的版本。
“老板,程小姐是被無聲無息帶回來的,沒有驚動任何人?!?br/>
黎家在拉斯維加斯也有賭場,不過不是他這一支在管,早在十幾年前,父親就把管理權送給了他的親姑姑。他那親姑潑辣,為人耿直,要是驚動了她,不出一天,他父親必定會知道。
“把王力也帶過去,讓程嫣和他好好對峙一下,以免她嘴硬,說我冤枉她。”
走在蜿蜒的木制樓梯上,咯吱咯吱的木頭響聲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里,突兀的有些滲人。
這里是在黎晏卿名下的一棟山間別墅的地下室,他命人改造了一番,頗像舊社會干革命的時候,敵人在地下修的嚴刑拷打革命者的密室,不過他從來不關好人,他關的是那些一而再,再而三挑戰(zhàn)他耐心的人。
尤其是程嫣這種踩到他的雷區(qū),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的人。
單寒去到另一間暗室,讓人押著王力到關著程嫣的地方。
走到地方,隨行的黑衣人打開鐵質的大門,黎晏卿站了一會才走進去。
一個正方形的空間里很寬敞整潔,沒有窗戶,只有棚上吊著一盞很亮的白燈,角落里整齊的碼著一排木頭架子,上面掛著造型簡單,卻看不出來是什么的東西,零星認出來有軟鞭和棍棒,正對著燈下的就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程嫣。
空間是真的寂靜無聲,有一點點的動靜都會被放大很多倍,聽在如驚弓之鳥的程嫣耳里,讓她心驚肉跳,渾身抑制不住的發(fā)顫。
黑衣人搬來了一把柔軟的真皮椅子,黎晏卿坐上去,點燃一顆雪茄,慵懶的吸著,也不去看綁在椅子上用力往里縮的程嫣,長腿交疊,眼眸半瞇,稍稍掩藏了一點其中的戾氣,卻還是射出一道凌厲如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