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雅并沒有被她們的話挑起怒火,她本來就不準備參加,所以,決定如實地說出來。嚴嫣不服氣,制止了她,頭一抬,胸一挺道:“誰不敢去呀,不就是一場派對嗎?我們家爾雅怕過這些小場面嗎?別到時搶了杜冰冰的風頭,讓她難堪!
“OK。拭目以待羅。”
潔麗比個手勢,丟下一張紙條!暗刂吩谶@里,后晚六點,可別遲到了!
三人并肩離開,羅貝妮還不忘回頭諷刺!安贿^是只癩頭蒼蠅,如何比得過冰冰姐!
“哼,自不量力!”
嚴嫣比個拳頭,被三個人氣得眼豎鼻子歪的,比著拳頭吼道:“你們才是癩頭蒼蠅,你們才自不量力呢,等著瞧!”
爾雅平靜地撿起了那張紙,上面寫著:香蜜洲別墅花園小區(qū)25棟。
富人的住宅區(qū)。她嘆息一聲,原本爸爸也打算在那里買一棟別墅的,誰知媽媽懷孕流產(chǎn),五個月大的男嬰沒有保住,自此也再無生育能力。
爸爸生氣極了,在賭場里呆了整整一晚,輸?shù)袅怂齻兙幼〉哪菞潉e墅。
“爾雅,我挺你,這次一定要去,絕對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
嚴嫣還在呼呼地氣著。
拾起溫爾雅肩頭的那小小的禮物,用兩個指頭捏著,她歪了一張嘴!八齻兎置骶褪瞧圬撊,這種衣服是人穿的嗎?”
那衣服穿在身上根本蔽不了體。
爾雅淡淡地看了一眼,沒有表態(tài)。
“這衣服只有那三個跟屁蟲才會穿吧。隔壁的高中真的是垃圾收購站,什么樣的貨色都要!
那三個女孩都是隔壁一所私立高中的學生。
嚴嫣忍不住狠狠地罵起了對面的學校。
“北海好像也是那所學校出來的吧,不是挺優(yōu)秀嗎?”被嚴嫣逗笑,爾雅忍不住講起了公道話。
“北海那是特例,這樣優(yōu)秀的男孩在哪里都會閃閃發(fā)光的!”
一提到北海,嚴嫣的身上就來了勁。
爾雅淡淡地笑著,灰霾漸漸散去,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現(xiàn)在一定得去了,你穿什么呀。”
神智恢復的嚴嫣垮下了臉。
“對不起呀,我也是被她們氣極了,才會替你應下的!
大度地搖頭,爾雅水靈的大眼轉(zhuǎn)動幾次,有把握地道:“沒關(guān)系,我有辦法,跟我來!
帶著嚴嫣跑回宿舍,她從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一匹紅色細花的布和一份設(shè)計圖。
“這是我媽以前給我買的,一直放著,我自己畫了個設(shè)計圖,直想著把它變成衣服。我們可以到外面訂做一下!
“好美喲,這是你畫的?”
嚴嫣看著那張設(shè)圖,夸張地叫。
“嗯。”爾雅點頭,“我以前就想學服裝設(shè)計,只是爸爸不讓!
爸爸說學這些沒有出息,讓她學了公司管理!斑@樣才有機會碰到有錢人,嫁個好老公!
“浪費了,浪費了。”嚴嫣喋喋不休,拿著圖紙愛不釋手。
“你舅舅不一直開成衣店嗎?可不可以在他那里……”
爾雅柔柔地請求,嚴嫣才一拍腦袋!翱次,把這個都忘了,交給我吧,明天保證讓你看到成品!
抱著布匹和設(shè)計圖紙,嚴嫣火急火惱地跑了出去。
蹲在原地,溫爾雅這才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昨晚,那個人是怎么做的,為什么全身會這么痛?
脫掉衣服,她走進了浴室。浴室中那面小小的鏡子里,映出她白嫩的身體,只是,這身體上密密地布滿了青紫。
都是那個男人的杰作!
努力地抹著身子,隨著細細水絲的撒落,溫爾雅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失了。
可惡的男人,好在再也看不到他了。
一把把地擦著身上的青紫,卻越擦越清晰,就像他們甩不開的關(guān)系……
……
T大校園內(nèi)。
穿著短裙的女生胸口捂著一張粉色的信紙,局促不安地站在學校廣播室下張望著,臉上帶著羞怯的粉色。
廣播里磁Xing的男聲在道別,馬上,廣播聲停止,女生急迫地朝敞開的樓梯口張望。
一個男孩從樓梯口走下,瘦長的身體投出好長好長的影子,鋪在樓梯上,如王者駕道。
“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