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動用私行
筱蘿儼然已經忘記了老門主的風流韻事是九隆門中的一個秘辛......這孩子也是實誠極了,見林蓁蓁聽得開心,就馬不停蹄地給她講著。
反觀林蓁蓁呢,盤著腿,認認真真地支著腦袋聽筱蘿口若懸河地講著“老門主當年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br/>
講完之后,筱蘿亡羊補牢地向四處看了看,對著林蓁蓁偷偷摸摸地道:“小姐,這些話你可千萬千萬不能去跟門主說起啊。他一向是最不喜歡我們說這些八卦的。總是說會擾亂心智,不認真做事什么的......”
筱蘿年紀小,她是不知道,江戈要是看見林蓁蓁這么喜歡聽這些逸聞趣事,恨不得起早貪黑地給她講呢......
林蓁蓁不顧自己一頭稻草似的亂發(fā),點點頭道:“好嘞,我知道了。定不給他講起?!?br/>
兩個人無所事事,又開始一起望著小窗戶外的天空。
要說林蓁蓁這個人,也真是韌得很。
在這牢里呆了兩天了,雖說沒有江戈的一點消息,但是愣是就挺住了,絲毫沒有害怕地的緒。
正常來說,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情景下,換個女子早就崩潰了。也沒有人給個準信什么時候能出去。再加上那個喪心病狂的大長公主江韶,估摸著是想讓江戈稱帝想瘋了,生怕一點點的意外會影響到江戈。
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之間又要林蓁蓁怎樣......萬一把她偷偷地做掉了可怎么辦......
“哎~~苦哇??!”
已經到了傍晚,林蓁蓁和筱蘿兩個人互相依偎著取暖。
這天牢建在了底下。而元木城又是屬于非常潮濕的那種地區(qū)。
類似于江南水鄉(xiāng)的那種。
這一到了傍晚,簡直就是最熬人的時候。
林蓁蓁已經在這牢里呆了整整兩天了,第一晚屬于昏睡了過去,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只是睡醒了之后頭格外的痛。
今天晚上就不一樣了。她可是非常清醒的。
那牢房中彌漫著水汽,簡直就是另一種酷刑嘛!
“小姐,我把我這邊的草席都卷起來放在你身下,還能隔著點水汽。不然你這么睡該風濕了!”
筱蘿極大無窮,三兩下拿起了自己這邊的草席就要往林蓁蓁身下墊。
林蓁蓁心里暖暖的,但是無奈現(xiàn)在也睡不著,于是沒讓筱蘿鋪。
“現(xiàn)在還不到子時,今日已經睡了太多,咱們兩個說說話再睡可好?”
筱蘿自然是沒有異議,點點頭把草席放下了。
“筱蘿啊,你是什么時候進的九隆門呢?你們門主......以前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呀?”
坐牢的日子好像格外清閑,林蓁蓁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江戈。
筱蘿摸摸腦袋,說:“我是孤兒。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是戰(zhàn)亂留下來的遺腹子。老門主將我們從悲慘的生活中帶了出來,有吃有喝......嗯,門主從小就拜師在老門主的門下。本來一開始劉皇后是要門主學些簡單的強身健體的招式??墒菦]有想到,門主他特別的有天賦。于是就越學越多,越來越厲害......嗯,我就知道這些。反正門主是個很厲害的人?!?br/>
筱蘿和雪芽都是九隆門之中頂尖的人物,有很多時候也是跟江戈在一起訓練學習的。
“那......他有沒有什么要好的女子?”
林蓁蓁偷偷摸摸地問了一句。
筱蘿是個一根筋的丫頭,根本沒有那么多婉轉的心思。
想都沒想九道:“有啊,自然有的。”
林蓁蓁頓時就眉頭一挑。
丫的不會有什么青梅竹馬還是紅顏知己啊巴拉巴拉的......
那不是悲劇了?!
林蓁蓁試探道:“哦?我都沒有聽門主說起過呢,是誰?。俊?br/>
筱蘿道:“啊,門主他平時都不茍言笑的。也沒什么玩的要好的人?;径际菍傧率裁吹摹啄昵拔覀冮T中有一個極為出挑的女孩子,是混了血的,大眼瓊鼻,非常漂亮。門主當時和她走的很近。但是這個女子后來沒有多久就意外死掉了。聽說是有一天晚上她想獻身于門主,卻被查了出來,在身上藏了毒?!?br/>
“后來深入調查才發(fā)現(xiàn),她是西域國家的間諜。于是就被老門主處死了?!?br/>
林蓁蓁心里暗自肺腑。
這家伙一看就是艷福不淺......
這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懷著心思的女子呢......
這是筱蘿的話。但是這件事要是由雪芽來說,可就不是這個味了。
其實呢,當初江戈還沒有完全接手九隆門,一切大事還是把控在老門主手里。
那個女子名喚阿波若,是西域混進來的奸細。
老門主和江戈其實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然后江戈是故意讓她走進權利的中心,后來一步步將她逼出了水面的。
這玩意兒......完全就不是江戈主動去找她的。勾引江戈是阿波若的任務......江戈只不過為了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沒有拒絕罷了......
再者說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關系。
至于“老門主下令處死她”,也不是江戈舍不得......而是因為當時的確是老門主在管事。這種殺伐決斷的命令自然不能讓江戈越級去下啊......
筱蘿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林蓁蓁早已變了樣的臉色。依舊淡定地啃著饅頭......
要是雪芽在場,肯定都后悔死了,為什么不是自己來陪林蓁蓁......
......
......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急促的腳步聲。
林蓁蓁一激靈!
一身盛裝的江韶端了十足的貴族韻味,帶著一眾侍衛(wèi)和侍女,翩翩而來!
林蓁蓁頓時那個冷汗就流了下來!
這丫的大半夜的又是搞哪出啊......
“開門?!?br/>
那獄卒頭子那這串鑰匙,就等著江韶吩咐呢。
狗腿子似的,顛顛兒地就跑來把門給開了。
林蓁蓁心里暗罵了一聲,你丫的有種等老娘出來的,第一個整死你。
江戈給你職位,難道是為了讓你在這里趨炎附勢的嗎?!你丫的就不會動動腦子想想,你關的人到底有沒有罪?!
自然,人家是不會想那么多的。
江韶看著地上坐的那一團林蓁蓁,精神頭看著倒是好得很。這家伙還真是韌得很啊。
“殿下好興致,怎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里來了?是良心不安,所以一直睡不好么?”
林蓁蓁對她現(xiàn)在是一點好氣兒都沒有。
江韶聞言瞇起了眼睛。
“林郡主,我現(xiàn)在沒有那個功夫與你做口舌之爭。我是來看看你,聽說這天牢里,晚上最是難熬。空氣稀薄,水汽彌漫。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天家郡主,今日我就給你換一個干燥的地方?!?br/>
說著,嫌惡似的捏住了鼻子,好像這里的空氣她多呆一分鐘都要活不下去了。
林蓁蓁翻了個白眼,道:“殿下好心腸。不知道這大半夜的,要把我換到哪里去呢?”
說這話的時候,幾個侍衛(wèi)已經走進了牢房,將林蓁蓁架了起來。
一旁的筱蘿突然暴起,將其中一個侍衛(wèi)打倒在地。
“郡主轉移到哪里去,我就跟到哪里去!”
江韶旁邊的大丫頭不屑道:“要換去高級牢房,你在哪么去啊你。那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言罷,筱蘿迅速地又卸了一個侍衛(wèi)的胳膊......
“看清楚了嗎,重傷一級侍衛(wèi),夠不夠罪名?不夠我再卸一個?”
那大丫頭身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閉了嘴。
江韶瞪了她一眼。
“你要來便一起罷,總之多一個不多?!?br/>
林蓁蓁看江韶那急匆匆的樣子,頓時心里就有譜了。
江戈這是快來了。
她才著急轉移自己的地方!
可見是終于周旋不住了,江戈已經起了疑心了!
林蓁蓁說時遲那時快,趁著亂就一屁股坐在了草墩上。
“今天本郡主還就不走了!!”
江韶看她那個不要命又不要臉的樣子,頓時心里就突突了。
這家伙要是真倔起來,她一時還真是沒辦法。畢竟也不能真弄死她。就看江戈對林蓁蓁那個愛護的勁兒,這人要是弄死了,估計可就是大麻煩。
“我這女婢可是武功絕倫,雖說可能打不過你們這么一群人,但是起碼能打殘你們八成的人。我今天就是不想走,不然的話咱們就試試?!?br/>
筱蘿沖著他們呲了呲牙。
所有侍衛(wèi)都向后退了一步。
江韶咬牙,道:“好......好極了!你不走是吧?那咱們就試試看!”
“來人??!上夾棍??!”
人不能整死,那么讓她吃點苦頭總行吧?
這到時候把她疼暈了,直接帶走不就完了!哪有那么多的話!
林蓁蓁萎了,一手緊緊地抓住筱蘿!
筱蘿倒是能打,但是如今要上刑了,怎么擋啊。
很快,筱蘿就被按住了。
林蓁蓁紅著眼睛道:“江韶,你濫用私刑!且不說這個罪行多大,你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公主,一向是沒有權利干涉政務的。你憑什么做主關押人,又動刑?!”
江韶不理她,只是漠然地看著獄卒拿著兩排竹板,慢慢走向林蓁蓁。
“你跟我說這么多,一點用沒有。要么,跟我走,要么,你就等著疼死罷!”
“來人,行刑??!”
林蓁蓁被兩個侍衛(wèi)按著肩膀跪在了江韶面前,那竹板眼瞧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