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很久的活動的最后一次彩排,基本上所有的藝人都會參加,所以顧夏起的很早,和余未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的(qíng)況下,余未就可以參加,所以最后一次彩排,顧夏還是很重視的。
一早上,顧夏跟余未就到了現(xiàn)場,而且還是第一個到的。
“姐姐,我們真的是來早了,不用這么卑微的吧?!?br/>
“這個我覺得很重要呀,早一點不是表示尊重么,人家主辦方一看,我們很重視,多敬業(yè)呀,對吧。”
“敬業(yè),也就你覺得有用吧?!庇辔匆桓焙懿恍嫉臉幼?。
“等著好了?!?br/>
顧夏倒是不以為然,雖然只有他們這兩個人等在后臺的化妝間,
“哎,不要生氣嘛,你這個人就是太喜歡生氣,這樣會變老的?!庇辔催€是會(jiàn)兮兮的去主動找顧夏聊天。
“我就是覺得,無論什么事(qíng)都要認真對待,更何況現(xiàn)在你還是大家所說的十八線,要努力呀,兄弟?!鳖櫹南駛€老干部一樣,拍拍余未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講。
“老干部一樣,你說當天會讓杜興來給我化妝對么?那就有牌面了,到時候我這個十八線的小歌手,在后臺也會很驕傲的?!?br/>
“我都跟他說了,要是檔期能夠完全排開的話,能來,到時候你能驚艷全場,”
兩個人在后臺越來越嗨,直到聊到,各個團隊都來了。
彩排的時候也讓顧夏大開眼界,真的是(tǐng)多大咖的,人家一個個的檔期都(tǐng)滿的,還能彩排,要不是錢給的到位,誰會這么殷勤,可憐余未的那點出場費,估計都不夠車馬費的。
后臺都是眾星云集的,顧夏一個人待在小角落里,根本得不到重視,反正也是習(xí)慣了。
余未在臺上忙活著,顧夏就靜靜的等著。
“陸總,您來了。”
本來大家都在彩排,但是跟隨著這句,問候,又都齊刷刷的看向臺下的陸奕楊,amy挽著陸奕楊的胳膊一同過來的,本來她是沒有檔期彩排的,但是得知陸奕楊讓顧夏一起來的時候,沒哭沒鬧,她也想要來顧夏一點顏色看看,就像是宣示主權(quán)一樣,全場都看見她和陸奕楊并肩而來。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接著忙。”
“好的,陸總,今天人員還是比較齊的,但是還是有些藝人的檔期協(xié)調(diào)不了,但也都安排了工作人員熟悉走位,保證明天不會出差錯?!?br/>
朱穎對自己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對于amy,顯然她還是有一點不屑的,畢竟她是一個職場女(xìng),看中的是獨立自主,對于這種黏糊的方式,不敢茍同。
“amy,既然都來了,就大家一起排練一下,雖然我知道你的業(yè)務(wù)能力還是不錯的,不過還是賞個臉?”陸奕楊是半詢問的語氣。
“好呀,反正也是沒事干,那你要在后臺看著我,不能離開的。”語氣里滿是撒(jiāo)的口吻。
當然這一幕顧夏并沒有看見,因為她去衛(wèi)生間了。
“大家都辛苦了?!?br/>
陸奕楊朝著臺上所有的工作人員說。
“你們繼續(xù)?!?br/>
得到指令的工作人員,開始繼續(xù)工作。
顧夏感覺到后臺的氣氛有點悶,就在長廊的椅子上小憩了一會,最近熬夜熬得厲害,因為余未這次活動的宣傳通稿需要她一個人完成,加上自己也不是專業(yè)做這個的,總是寫好了再改,改完在寫,總是不滿意。
“顧夏。”隱約聽見有人叫她,顧夏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其實陸奕楊從進到現(xiàn)場就一直在找顧夏,自己也解釋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顧夏抬頭看見陸奕楊的那張帥臉的時候,屬實是嚇了一跳。
“陸........總,”并且是說的磕磕巴巴的。
“你還真是比較現(xiàn)實,現(xiàn)在都改口這么快了么?”
“你的(shēn)份轉(zhuǎn)換了,我當然要改口了?!鳖櫹恼f話的聲音極小,說實話,除去那段戀(ài)的時間,顧夏對于陸奕楊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他那種霸道總裁的(shēn)份。
“是啊,這么長時間沒見,大家都會變得,對吧,不過你做的事(qíng)在我這里都是不會變的,你記住,我媽媽(shēn)上的傷害我會百倍的奉還,你知道我的。”
陸奕楊里顧夏特別近,恨不得要貼上去,在外人看來這個就是一個很曖昧的動作,但是在顧夏的角度看起來,就很恐怖,因為陸奕楊的眼神就像要殺人一樣。
“我可以解釋一下么?”
仍舊是很小的聲音,她應(yīng)該是不敢說話太大聲吧。
“解釋,在機場的時候你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了么?不是漏洞百出么?還是說這段時間,你又想好了什么樣怎么樣搪塞我?!?br/>
“你知道,我是不會的,她是你的媽媽,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我要怎么說你才能相信?!?br/>
“相信你?顧夏,你還值得我的相信么?”
陸奕楊(bī)近了顧夏,顧夏連動彈的地方都沒有,她想要好好解釋,但是陸奕楊是根本就不給機會的,他咬定了就是顧夏做的。
“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哪怕真的你就認定我了,我也得知道自己輸在哪里吧,死刑犯都會有申訴的機會吧?!鳖櫹挠悬c控制不了自己的(qíng)緒了,本來她想要忘記這段(rì)子,但是,陸奕楊的反復(fù)提醒,她想忘都忘不掉。
“解釋,死刑犯?顧夏你配么?像你這樣狠毒的女人,配么?”
陸奕楊話里句句扎心,顧夏才懂,可能真的就是陸奕楊有了什么實錘的證據(jù),否則他真的是不會這樣講的,之前自己從來都沒有認真想過這件事(qíng),但是今天顧夏忽然間明白,一再的退讓,只能讓自己越來越被動。
“那好啊,在你的眼睛里,,我連一個死刑犯都趕不上對吧,很好,我會讓你知道,真相是什么?”
“有必要么?為了前程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人,還值得這樣的一份信任。”
說著自然的抓起了顧夏覺得肩膀,顧夏感覺到痛,表(qíng)不自然。
“你也知道痛,對嗎,你也能感覺到痛,很好?!?br/>
彩排結(jié)束后,amy找遍了整個后臺都沒有找見陸奕楊,也沒有找到顧夏,她就感覺到事(qíng)可能真的不太好,
“看見陸少了么?”
“剛剛還在后臺,我看著來著?!盿my的助理顯得很緊張,本來剛才還一直看著陸奕楊來著,但是看臺上的帥哥太多了,可能是看花眼了,就忘了陸奕楊的這個茬了。
“你還能做成什么事(qíng),就看一個人都看不住,快點找?!?br/>
小助理哪里敢怠慢,趕緊就去找,
最先發(fā)現(xiàn)陸奕楊和顧夏的就是amy,看見這樣的(qíng)況,更是氣的不行,本來她以為陸奕楊已經(jīng)是恨死了顧夏,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或許,顧夏在陸奕楊的心里仍舊還是不一樣的存在。
余未在小助理的后面出現(xiàn),也看見了這樣的一幕,本來他就覺得顧夏跟陸奕楊的關(guān)系很奇怪,現(xiàn)在看來更是不一樣。
amy看不過,雖然過去拉扯是很沒有風(fēng)度,又掉面的行為,畢竟這個會場有很多的圈內(nèi)人,但是顯然她還是管不了太多了。
“顧夏,你到底是想要怎樣,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著你自己上位的態(tài)度么?”
amy拉開顧夏,陸奕楊也好像醒過來一樣。
“你怎么來了?”
“彩排結(jié)束了,我哪里都找不到你,擔(dān)心,就過來看看?!?br/>
“沒事,就是看見老朋友,聊一聊以前的事(qíng)?!标戅葪钜桓膭偛?qíng)緒,變得溫柔了很多。
顧夏還是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的,畢竟剛剛自己的(qíng)緒也是失控的狀態(tài)。
“顧夏,余未能參加這次活動已經(jīng)是破例,難道你還想要什么特殊待遇么?還是你覺得傷害的還不夠?”
amy全是質(zhì)問,她最看不慣顧夏這個白蓮花的樣子。
“我沒有,你不會看的么?”
“看,我看的全是你在勾引陸少,你知道吧,你配不上的東西永遠都不要奢望,這次活動結(jié)束之后,請你馬上滾回你的世界里去?!?br/>
顧夏沒有講話,說實話,雖然她是一個小人物,但是她從來都看不上amy的目空一切的樣子。
陸奕楊就這樣站在那里看著這一切,靜靜的不講話,余未卻看不下去了,雖然認識顧夏的時間不長,但是從心里他還是會向著顧夏的,他想對她好,就像她一直一心對他好一樣高。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下午還有事(qíng),失陪一下,要先走了。”余未還算是有禮貌的畢竟現(xiàn)場的陸奕楊還有amy都是他惹不了的角色。
“余未,在這里你有說話的權(quán)利么?一邊等著?!?br/>
amy的蔑視,有點惹到余未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權(quán)利在這里說話,但是顧夏是自由的,我可以有帶走她的權(quán)利吧?!?br/>
陸奕楊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之前只能他一個人對顧夏好,幾天的余未,讓她看見了以前的自己,所以心里很是不爽。
“顧夏,我真的是看錯你了,這幾天就能讓一個男人替你出頭?!?br/>
“對不起,對不起。”顧夏的嘴里一直暗暗的念著對不起,
“我跟顧夏就像家人一樣,陸少恐怕是多想了,感謝你能給我出場的機會,但是今天真的是不能再打擾了,我們確實有事要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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