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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縣女護士上班做愛 徐友亮嚇了一跳頓時心疼不已

    徐友亮嚇了一跳,頓時心疼不已,趕緊扔掉煙站起身,走過去拆開捆在椅子上的麻繩,又松開手腕上的捆綁,亂七八糟的襯衣除去,將人抱起來放床上,蓋上被子溫柔抱住。

    “葉青,不哭了?!?br/>
    “嗚嗚……”

    “咱們不玩了,好不好?”

    “你混蛋!”

    “好,我混蛋!”

    又哄又勸,葉青好半天才止住哭泣。

    徐友亮好笑道:“瞧你這點出息!打不得,罵不得,性子還這么倔……還當特務(wù)嗎?”

    “我是地下黨!”葉青委屈哽咽,還不忘申辯。

    “你要是地下黨,被敵人抓住可怎么辦?”

    “叛變!投降!好漢不吃眼前虧!”葉青沒好氣,開始胡說八道。

    徐友亮拍她:“投降死的更快!”

    “為什么?”

    “敵軍也不收廢物!”

    葉青生氣,氣呼呼翻過身不理他。

    徐友亮忙賠笑討好,轉(zhuǎn)移注意力:“葉青?電影里的女特務(wù)漂不漂亮?你知不知道特務(wù)都是干什么的?”

    葉青撇嘴:“知道!保護電臺,翻譯電報密碼,聯(lián)絡(luò)男特務(wù)做假夫妻,必要時候還要勾引男主角獲取情報!”

    反特電影沒白看,{羊城暗哨}{永不消失的電波}都是熱門的片子,每次重演電影院都爆滿,大家都愛看女特務(wù)!

    徐友亮大笑,扳過她身子問:“怎么勾引的?來!你給我學(xué)學(xué)……”

    葉青聽得出他挑逗,扭著頭不理他。

    徐友亮按耐住腰下,不敢輕舉妄動,繼續(xù)耐心哄勸。

    “葉青,你知道青浦軍校么?他們就招收女學(xué)員組成特訓(xùn)班,專門培養(yǎng)女特務(wù)?!?br/>
    葉青果然被吸引注意力,扭過頭好奇問:“不是黃埔軍校么?什么時候改成青的啦?”

    徐友亮悶笑:“黃埔是黃埔,青浦是另一間,笨蛋!”

    葉青被嘲笑生氣,翻過身又不搭理他。

    徐友亮趕緊又哄:“葉青?你知不知道伏龍芝軍事學(xué)院?”

    聽都沒聽過!葉青有點下不來面子,氣哼哼反問道:“你知道霍格沃茨……軍事學(xué)院么?”

    徐友亮認真想想,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哪個國家的?他們什么技術(shù)見長?”

    葉青得意:“英國的!共分四個學(xué)院,一年級新生入學(xué)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戴上分院帽,分院帽會知道你該屬于哪一個學(xué)院!然后學(xué)習(xí)不同的……軍事理論。不管是哪個分院,他們所有人的飛行技術(shù)都很厲害!是目前世界任何一家空軍都無可比擬的!”

    “這么厲害?。克麄凂{駛什么型號飛機?”徐友亮捧場。

    “切!都這么厲害了,誰還稀罕開飛機???”葉青嗤笑。

    “那開什么呀?”

    “騎掃帚!”

    “哈!”徐友亮笑噴。

    “我說的是真的!”葉青抗議。

    “好好,我信,真的!”徐友亮止住笑一把抱緊葉青……

    ……

    “葉青,你想不想學(xué)開飛機?我教你好不好?”

    “太難了,我不學(xué)……”

    “不難,就三步驟,我一教你就會……”

    “好啊好啊!”

    徐友亮粗重喘息,唇舌在她耳邊臉頰流連:“先要打開儀表盤和燈光,給飛機供電……”

    葉青耳邊麻酥酥,連聲問:“然后呢然后呢?”

    徐友亮大手覆上柔軟耐心:“然后做火警測試,啟動發(fā)動機……”

    葉青開始大口喘氣,按耐不住好奇,強忍著又問:“再然后呢?”

    徐友亮大手探下去,聲音嘶?。骸霸偃缓螅崛∪加汀?br/>
    葉青潰不成軍,軟成一灘爛泥。

    “葉青!要飛么?”徐友亮喘著粗氣急聲問。

    “要!”葉青意亂神迷。

    ……

    床頭小臺燈亮著,窗外黑漆漆,噼噼啪啪的聲響,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雨。

    等到呼吸平穩(wěn),徐友亮赤著身下床倒水拿煙,臉上精神亢奮,毫無倦意。

    葉青頭發(fā)蓬亂雙眼迷離,抱著棉被腦袋放空,不知道想什么。

    “葉青,咱們繼續(xù)聊天!”徐友亮笑瞇瞇躺下。

    葉青呆怔怔點頭:“好啊……”

    “剛才說到哪了?”徐友亮點著煙,深吸一口,煙霧吐出,頓時精神百倍!

    “開飛機……”葉青仍不在狀態(tài)。

    徐友亮悶聲低笑:“開過了!”

    葉青傻乎乎想了想又道:“伏爾加軍?!?br/>
    徐友亮又笑噴:“是伏龍芝軍事學(xué)院!”

    葉青尷尬遮掩:“那個不熟悉,我要聽黃埔軍校,還有青的,我要聽女特務(wù)!”

    “好!我給你講!”徐友亮一手夾著煙,一手把人攬進懷里。

    “葉青,你猜猜招收的女學(xué)員在軍校都學(xué)習(xí)什么?”徐友亮提問。

    葉青緩過勁兒,開始認真動腦筋,這個她可知道,前世電影里都演過!{女子別動隊}{赤女特工}……

    “嗯,學(xué)習(xí)槍械暗殺,近身格斗,還要學(xué)穿衣打扮交際應(yīng)酬,抽煙喝酒勾引男人……??!”

    不等說完,徐友亮就在葉青頭上狠敲了下:“胡說八道!”

    葉青委屈揉著頭嘟囔:“本來就是嘛!”

    徐友亮皺眉:“你那腦子里哪來的這些齷齪想法?誰告訴你軍校學(xué)這些?”

    電視里就這么演的?。咳~青撇嘴:“要不然學(xué)什么?”

    “學(xué)習(xí)馬列思想政治理論!”徐友亮正色道。

    切!鬼才信!葉青白眼。

    ……

    徐友亮無奈:“葉青,真的!她們最主要的還是政治學(xué)習(xí),槍械彈藥也會教些皮毛,然后根據(jù)工作需要,再培訓(xùn)職業(yè)技能。”

    “光學(xué)習(xí)思想有什么用?不傳授點真本事么?遇到敵人怎么辦?”葉青納悶,電影里不是這么演的???

    “臨時招收的女學(xué)員學(xué)期短,培訓(xùn)過就奔赴前線參加抗戰(zhàn)!”徐友亮繼續(xù)解釋。

    “萬一真遇到敵人,思想過硬就行啊?靠一張嘴就能把敵人感化?”葉青費解,小黃花就是這么干的。

    徐友亮嘆氣:“你看看江姐多堅強?”

    葉青憤憤不平,同樣的學(xué)校,同樣的愛國熱忱,女學(xué)員為什么不教那些真本事?被捕入獄不是白白犧牲嗎?

    “她是傻子!要是我被捕,進去就交代!有什么說什么!然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銀當特務(wù)……才不保密呢!”葉青氣急敗壞。

    徐友亮無語,氣悶的好半天才說出聲:“葉青,你當敵軍都是傻子???沒價值的人誰給你好處?還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你交代什么?你能知道什么?”

    “組織名單我全說出來!還有電報譯碼,我全都交代了!”葉青還在泄憤。

    徐友亮思量片刻問道:“葉青,你知道什么是譯碼么?”

    “知道啊!破解電報真實意思的代碼?!比~青答。

    “有多少種?”徐友亮馬上問。

    “嗯……”葉青說不上來,譯碼多了去!而且還可以臨時自創(chuàng)。

    徐友亮耐心解釋:“譯碼是一方面,情報網(wǎng)也不是單線聯(lián)系,譯報員翻譯出來的所謂電報原文其實還是密電,需要另一份譯碼破解?!?br/>
    葉青立刻明白,不住點頭:“原來是這樣?。棵苌霞用?,那就更加保密嘍!”

    徐友亮笑道:“真聰明!答對了!”

    葉青笑的開心,之前的不悅一掃而光。

    徐友亮好笑搖搖頭繼續(xù)說:“一份重要情報,不僅譯碼上三四套層層加密,傳播渠道也不會局限在一條線上,就算中間聯(lián)絡(luò)人員入獄……執(zhí)行者依然會準時接道密令。”

    葉青兩眼放光,聽得津津有味!

    “葉青,革命不僅要有愛國熱情,還要服從安排,有隨時犧牲自我顧全大局的覺悟,你有么?”

    “呵呵……”葉青羞愧干笑,沒有接話。

    “執(zhí)行者是誰?也是特務(wù)么?他也會譯碼么?”葉青轉(zhuǎn)移話題遮掩尷尬。

    “他們每人都有一套特殊譯碼,彼此都不一樣,同一份密電,各自譯碼翻譯出來的意思各不相同。他們相互間或許不認識,也或許是老熟人,但是只需要一條密令,所有人都遵照指示按部就班,或是獨自完成,或是配合行動協(xié)同作戰(zhàn)?!毙煊蚜聊托闹v解。

    哇!太刺激啦!007??!葉青在被窩里興奮的亂扭動。

    “別亂動!”徐友亮拍她,某個部位又躍躍欲試……

    葉青瞪他一眼,馬上又好奇問:“執(zhí)行者就是特工間諜吧?比特務(wù)是不是要高級?”

    徐友亮搖頭:“革命分工不同,沒有誰比誰高級?!?br/>
    葉青不服,當然不一樣!特工和滿大街亂跑的特務(wù)能一樣么?

    “執(zhí)行者里面有沒有女的?”葉青好奇問,想起大片里的美女特工。

    徐友亮搖頭:“沒有!女人不適合。”

    葉青反駁:“你怎么知道沒有?男人能干的女人也行!”

    徐友亮輕笑出聲:“葉青,要是讓你執(zhí)行命令,你下面夾著……您行動方便么?”

    葉青呲牙裂嘴撲過去捶打:“管得著嗎?我晚兩天再去不行么?”

    “行行行……您換過紙洗過澡再去也來得及?!毙煊蚜炼汩W求饒。

    ……

    外面雨聲越來越大,兩人打鬧一陣,徐友亮裹緊棉被抱住葉青。

    “葉青,你們礦上的任大姐二七年參加革命,同年入黨,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在礦上廠委當部長啊?工作家庭兩不誤!”葉青不服。

    “還不就是個上著班的家庭婦女?怎么不見她去當廠委書記?”徐友亮反問。

    葉青噎的一怔,馬上又反駁:“為國家做出貢獻的女人多得是,哪能各個都當官?再說,女干部也不是沒有???你們縣委的小黃花周梅,女科長婦女主任……怎么沒女干部啦?”

    “全是些虛職,重要部門領(lǐng)導(dǎo)人有女的么?前線打仗沖鋒陷陣的有女人么?”

    “那是男女體力不同!前線拼刺刀的事當然要你們男人做啦!”

    徐友亮嗤笑:“男人拼完刺刀后拱手相讓,打下江山交給你們女人管理???”

    葉青又被噎的說不出話,不過也懶得跟他辯駁,前世有幾年流行大學(xué)生村官,剛畢業(yè)的女生當村長縣長有的是!

    徐友亮望著她神情微微皺眉:“葉青,你告訴我,男人上戰(zhàn)場殺敵是為什么?”

    “保家衛(wèi)國!”葉青毫不猶豫作答。

    徐友亮搖頭:“只是一方面,再想想?”

    葉青低頭琢磨,場面話雖說的漂亮,但是槍林彈雨也不是所有人都敢上的,光靠什么民族大義還不足以讓人拋家舍業(yè)去賣命,總該有些實質(zhì)的……

    “論功行賞,高官厚祿!”葉青響亮答道。

    徐友亮稍怔下,還是鼓掌夸贊:“說的……不錯!”

    葉青得意片刻馬上又琢磨,既然實權(quán)職位沒幾個女干部,那女人革命又是為什么?

    徐友亮輕笑著又問:“葉青,你再說說,論功行賞后男人當官又是為什么?”

    “升官發(fā)財???錦衣玉食美女成群!”葉青順著思路篤定回答。

    徐友亮又搖頭:“不對!古代戰(zhàn)場廝殺的有名將領(lǐng)大多都是出身富裕家庭,他們原本就錦衣玉食,何必上戰(zhàn)場拼命呢?”

    民族大義?保家衛(wèi)國?怎么又繞回來了!葉青有點糊涂。

    “那是為什么啊?”葉青好奇問。

    “封妻萌子!”徐友亮正色道。

    “噗”葉青直接笑出來,這個老封建!

    “徐友亮!你這思想還在幾百年前???古典小說看多了吧?什么封妻……什么子的!用得著你封???你當女人現(xiàn)在還裹著小腳不能出門???”

    徐友亮無奈望她一眼繼續(xù)道:“葉青,男女除了體力不同,生理構(gòu)造和思維模式也不一樣,最適合女人的位置就是妻子!”

    葉青簡直要被他的大男子主義氣炸了!這個頑固不化的老古板,繞來繞去就是封建思想那套,這輩子還能改造的過來嗎!

    “徐友亮,現(xiàn)在可是新社會,男女平等!女人除了是妻子是母親,她也需要社會地位,也要有工作有成績得到大家認可!不是整天圍著灶臺轉(zhuǎn)!”

    徐友亮皺眉問:“葉青,你知不知道妻子的稱謂有幾種?”

    “知道!學(xué)者的妻子叫夫人,商人的妻子叫太太,還有家里的,灶上的,孩他娘!”葉青氣呼呼說。

    “你最喜歡哪種稱謂?”徐友亮問。

    “愛人同志!”葉青大聲說。

    徐友亮怔忪好一會兒才無奈妥協(xié):“好,我們做同志!”

    葉青這才稍稍好轉(zhuǎn),壓下怒火終于沒發(fā)脾氣。

    徐友亮小心試探:“葉青,如果現(xiàn)在打仗,需要你上戰(zhàn)場,你去么?”

    “去!國家有難匹夫有責(zé)!就算男女體力不同,就算是我怕流血不敢犧牲,我也要參加抗戰(zhàn)投身革命,哪怕是做后勤做宣傳,也要貢獻我的一份力量!”葉青說的熱血沸騰。

    “說得好!革命分工不同,做后勤的也是同志!”徐友亮大笑鼓掌。

    葉青也興高采烈,就不信掰不過來他!新社會人人平等,男女都一樣!

    徐友亮好笑:“葉青,你看剛才,同樣是被捕,我被你折磨的死去活來都沒事,你呢?還沒怎么著呢,問幾句話就那德行,咱倆能一樣么?”

    葉青無語,你那是問話嗎?下流!想起剛才他‘檢查’時的下流舉動,葉青耿耿于懷。

    “你哪里死去活來了?我手下留情,根本沒嚴刑拷打你!也沒說臟話羞辱你!”葉青氣呼呼道。

    徐友亮好笑:“哪里就臟了?不都是咱倆干過的事?”

    “滾!”

    “好好,不說不說……”

    徐友亮趕緊將人抱住討好,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葉青,就算我真的落到敵人手里也不會被嚴刑拷打,待遇絕對比你好,你信不信?”

    “敵人還重男輕女???你能有什么好待遇?天天吃香喝辣再給你上美人計么?美得你!”葉青恥鼻。

    徐友亮瞇著眼討好:“葉青,你要是特務(wù)……不用美人計,我主動告訴你最終譯碼,你想不想知道?”

    葉青大笑:“好啊好??!你說來聽聽!”

    “你躺好,我告訴你怎么破解……”徐友亮循循善誘。

    葉青馬上躺平。

    “胳膊伸直……”徐友亮吩咐。

    葉青照辦。

    “腿張開……”徐友亮又道。

    葉青蹭地坐起來,抱著被子怒目相視:“騙子!”

    徐友亮低頭悶笑:“真的真的!我教你拍密碼電報!”

    葉青才不上當呢!氣呼呼抱著棉被不撒手。

    徐友亮撲過來,三兩下?lián)屵^棉被,葉青左躲右閃拼命抵抗,結(jié)果還是淪陷!

    ……

    “這個就是譯碼,記住頻率了么?”

    “沒,沒有……”

    “要不要我連起來再做一遍?”

    “要要!你快點……”

    徐友亮輕笑:“要我快點做什么?”

    “交出電報譯碼……”葉青咬唇。

    ……

    “葉青!叫我名字!”

    “嗯嗯,徐,友亮……”

    “你男人是誰?”

    “徐友亮!”

    ……

    外面風(fēng)雨聲越來越大,半夜三點鐘,屋子里依然熱火如圖!

    “葉青,咱們開飛機?”

    “不要!”

    “這次開的是戰(zhàn)斗機!快來……”

    “滾!”

    ……

    “葉青,咱們拍電報?”

    “不要!”

    “這次是雙頻加密的!來嘛……”

    “不要不要不要!”

    ……

    窗外露出魚肚白時候,葉青精疲力盡,昏睡過去……

    中間迷迷糊糊醒來,好像是中午,徐友亮低聲叫了幾次,見她不肯睜眼就沒勉強,自己去食堂吃午飯。

    一覺睡到太陽偏西,下午五點多鐘才起來。

    葉青渾身跟挨過打似得,青一塊紫一塊,骨頭都要酥了!強撐著坐起來,靠在床上開始發(fā)呆。

    不大一會兒,門開了。

    “葉青,你醒啦?”徐友亮神采奕奕進來,精神抖擻雙目明亮!

    葉青有氣無力翻個白眼:“嗯……”

    徐友亮笑瞇瞇湊到床邊:“還好吧?”

    “不好!”葉青惱羞,噘著嘴發(fā)脾氣。

    徐友亮皺眉猶豫:“這樣啊?剛子過來了,我們要去上次那家烤全羊吃飯,要不你……”

    “我又好啦!我不在家,我也要去!”葉青馬上精神,就要竄起來。

    徐友亮低笑,一把按住她道:“別急,我先考考你,答對了才能去!

    “???”葉青迷迷怔怔看他。

    徐友亮沖她擠眼睛,唇角上揚著:“飛機有多少種?”

    葉青臉紅了下,低頭喏喏道:“偵察機,戰(zhàn)斗機,轟炸機,空中加油機……”

    “你最喜歡哪種?”徐友亮低聲笑問。

    葉青紅著臉老實回答:“炸潛水艇的那個……”

    “那叫反潛機!”徐友亮糾正。

    “記住了記住了!”葉青忙點頭。

    徐友亮又問:“密碼有幾種?”

    葉青臉又紅了下,支吾著答道:“嗯……莫爾斯密碼,希爾密碼,還有……波雷費!”

    徐友亮皺眉:“漏掉一個!”

    葉青趕緊抓他胳膊搖晃:“那個不喜歡……我最喜歡希爾密碼!”

    徐友亮笑眼彎彎:“好吧!算你過關(guān)了,下床穿衣服,帶你吃飯去!”

    葉青咧著嘴笑的開心,跳下來穿好小衣去洗漱,拿過外套就要直接穿。

    “把線衣套上!外面涼……”徐友亮揪住她,硬把線衣給穿上。

    葉青撇撇嘴,到底還是聽話穿好,又套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