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那老板對邢曉峰一下子蹦過來有點被嚇到了,下意識地朝后靠了靠,“那些人很聽她的話的,她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她說怎么搬就怎么搬,沒有半句廢話。我當(dāng)時還在想這個女人好厲害,這么多男人都聽她的,應(yīng)該是游戲廳老板的女人?!?br/>
“你確定你聽到那個女人姓從?”梁澤已經(jīng)不想聽那些沒用的廢話了,“那女人長什么樣子你能描述得再準(zhǔn)確一點嗎?”
“怎么了?”那個老板見這個人一直在追問那個女人的事,心里越來越覺得這兩個人像警察了。
“你快說!”邢曉峰也在旁邊著急,他想著這個人如果是從昕玥的話,那么這個事就麻煩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問這些?”那個老板很不喜歡這樣被人追問,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了事的犯人似得。
“我們是刑警,正在調(diào)查一個案子,需要你配合,”梁澤也不想跟這個老板兜圈子了,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警guan證。
“你是刑警!”老板見到梁澤的警guan證差點沒有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你真的是刑警!”
“是的,我們都是,”邢曉峰也出示了自己的警guan證,“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不然的話我們就要請你到警局里去問話了。”
“不要抓我,我沒做什么,我只是偶爾小賭賭,真的沒有做其他的了,”那個老板顯然是已經(jīng)嚇得不知道要說什么了,“真的,不要抓我!”
“我們沒說要抓你,”梁澤見他這么緊張,根本沒有辦法了解情況,就只能先安撫一下,“我們就是想問一些情況,我知道你前幾天也是出于好意帶我去了解一下那個賭場的情況,并沒有參與聚眾賭博。”
“是的,是的,我沒有,”那個老板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這件事,要告訴羅局嗎?”邢曉峰忍不住還是開口問了,他也知道梁澤喜歡從昕玥,羅局要是命令他抓從昕玥的話,梁澤會很糾結(jié),可是他們是刑警,有些事也是必須要做的。
“關(guān)鍵是,從昕玥這次去那里,到底是去臥底的,還是就真的投靠了那里,”梁澤心里自然是希望從昕玥是去臥底的,可是她離開自己家的時候還是從昕彤的身份,所以到底如何梁澤心里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
“這個我估摸著,局長應(yīng)該知道的吧,如果真的是去臥底的話,羅局肯定是知道的,”邢曉峰并沒有梁澤那么糾結(jié),他認(rèn)為如果是臥底就可以不用管,而如果不是臥底的話,到時就一起抓,后半句話邢曉峰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他清楚梁澤是個什么個性,如果不說出來還好,如果說出來了他就一定會有個決斷,不管這的決定是不是他愿意的,但一定是他覺得正確的。
“這個事兒我會找機(jī)會跟局長說的,你先別跟其他警員說,一會兒我們進(jìn)去偵查一下,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到時一同報告給羅局?!弊焐线@么說,梁澤心里的打算的卻是不管今天的偵查是不是有線索,他都會一起壓下,等有了更確實的證據(jù),或者說他見到了從昕玥再說。
“可以,”邢曉峰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梁澤的這幾句話在邢曉峰看來有點模棱兩可,邢曉峰還想到了一個問題,“梁隊,為什么你前兩天去了游戲廳以后,他們就搬家了呢?難道你的身份被人認(rèn)出來了?”
邢曉峰提到這個,梁澤心里也是疑團(tuán)重重,他其實從剛才就一直在回憶幾天前他們?nèi)ベ€場時遇到過哪些人,可想來想去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可疑的人,“那天我和店老板一起去那個地下賭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每個人都只專注于自己的活動,并沒有人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呀?”
“那就奇怪了,要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他們怎么可能一大早就撤離了?還那么迅速?”邢曉峰還是覺得奇怪,邏輯上有點不通,“我覺得肯定是有人認(rèn)出了你的身份,只是當(dāng)時沒有拆穿你,那些參與賭博的人里很有可能就有他們的人混在里面,”
“你說的也對,畢竟我是生面孔,又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被人盯上也是正常,”梁澤也覺得邢曉峰說得有道理,不然的話要怎么解釋這一切,“所以我覺得這更加說明了,這個地方有問題。”
兩人聊著聊著就走到了游戲廳的后面,來到了梁澤那天晚上進(jìn)去過的那個房間,“就是這里了,我們進(jìn)去,”
邢曉峰跟在梁澤后面,兩人一前一后慢慢地走進(jìn)了那個房間。那個房間比梁澤前天來的時候更加干凈了,不要說東西,連根毛都沒有,整個房間像是被打掃過了似得干干凈凈的。梁澤心里的疑慮更大了,一般的游戲廳搬家怎么可能還會來打掃房間?這很有可能就是那些人為了掩蓋什么而特意來打掃過了。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梁澤之前暈倒的那個房間的凹字型的一面墻邊。梁澤又一次仔細(xì)地觀察著這面墻,他覺得這面墻一定有問題,“曉峰,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整個房間明明是正方形的,卻在這里突出來一塊,明顯有什么蹊蹺,可是上次我來這里沒多久就暈過去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在辦公室了。”
“可是這面墻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呀?”邢曉峰也在觀察這面墻,卻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裂痕或是機(jī)關(guān)。
“可是這個房間這么大的一個空間哪里去了?你不覺得奇怪嗎?”梁澤就是覺得這個有問題,他繞著這面墻來回走了好幾遍,幾乎要把這面墻的每一寸都要摸遍了,可是就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可要是真的是個暗室的話,那門在哪里呢?”邢曉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房間整個就是透著古怪。
正當(dāng)邢曉峰還在認(rèn)真找著入口的時候,梁澤又突然間頭暈起來,感覺整個人隨時都要暈過去了,他立馬一只手扶著墻,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不管他怎么搖晃腦袋都沒有用,意識慢慢地抽離,眼前的一切又開始模糊起來,他想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
“梁隊?你怎么了?”邢曉峰突然發(fā)現(xiàn)梁澤正一手扶著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什么?”梁澤突然抬起頭,眼神犀利,微微一笑,“哦,我沒事,你放心,繼續(xù)做你的事吧,”
“那就好,”邢曉峰見梁澤沒事也就放心了,“梁隊,要不我們再到別處看看吧,說不定這個暗室的入口在外面那間也不一定?;蛟S是要從正門進(jìn)去也不一定?!?br/>
“邢曉峰,不得不說,有時候你真的挺聰明的,”梁澤抿嘴一笑,轉(zhuǎn)身便往前面的游戲廳走去,絲毫沒有猶豫,好像是認(rèn)識這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