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凌大王茍延殘喘的看著元塵。
滄桑,渾濁的眸充滿希冀的望著元塵:“塵兒,威將軍已經(jīng)不行了,朝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了,塵兒,就當(dāng)父王求你了,一定要……一定要出征啊。”
元塵憂郁若海的眸垂下。
他沒有考慮別的。
他滿心考慮的只有小玉樹。
他若是出征了,小玉樹該怎么辦?
她那么膽小,而且還那么依賴自己,她若是想念自己該怎么辦。
她腹中的孩子該怎么辦?誰來照顧她?
元翹心思歹毒,玉樹若是被她傷害了,他會后悔萬分的。
“我需要斟酌斟酌?!痹獕m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塵兒,你可以提出所有的要求,你可以恢復(fù)二皇子的名分,父王知道你在密室里受了不少的苦,只要你出來,父王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的?!睎|凌大王道。
“我會考慮考慮,明日會給你們答復(fù)的?!痹獕m聲音清清淡淡,不卑不亢。
“也好?!睎|凌大王看他如此執(zhí)著也沒有逼迫他。
“大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命人往密室送火爐一盆,開水一盞,雞鴨魚肉菜肴等。”元塵是可以吃苦的,不怕冷,不怕餓,但是小玉樹不行。
其實,他是不想開口求人的。
但為了小玉樹,他可以暫時低下頭顱。
一旁,身著華服的元翹冷嗤一聲,自然是明白元塵是為了里面那個小賤人:“沒想到二皇兄還挺會憐香惜玉的嘛,難不成是動了真心了?二皇兄別忘了,她乃是我們仇敵之國的公主,我把她送到你的床榻上,只是為了讓二皇兄緩解寂寞罷了,不是讓她來享福的?!?br/>
“可笑?!痹獕m嗤道,憂郁的眸劃過一絲涼色,故意道:“你以為誰都如你這般愚蠢,既然她是給我暖|床的,那么我自然要哄著她,讓她心甘情愿的同我行魚水之歡,難不成還要打打罵罵?”
“你……”元翹氣的鼻孔朝天。
“就譬如,你們求我出征,不也是恭恭敬敬的把我請出來,難不成還要虐待我,打罵我?若真的如此,我還真沒有那個興致為你們所用?!痹獕m侃侃而談,與平日話少的樣子截然不同:“對待女子,也是如此?!?br/>
“希望二皇兄記住你的話,不要對那女子動了真心?!痹N惡狠狠的看著他。
“對一個有孕的女子,我還真是沒有那個興趣?!痹獕m嗤笑一聲:“女子而已,天下何其多?!?br/>
他現(xiàn)在只能這樣說,唯有這樣才能打消元翹的懷疑。
“來人,把二皇子送回去,并把二皇子所需要的東西送過去。”元翹囂張的看著元塵,好像在給他警告。
她的警告,她的囂張,她的威脅在元塵眼里只是一縷青煙。
輕輕一揮,就散了。
元塵回去后,元翹便屏退了宮人,爬上了王椅,那雙手繞到東凌大王的后面去替他捶背:“父皇不會是想讓二皇兄做大王吧?!?br/>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你想多了,元塵打小身子不好,茍延殘喘,御醫(yī)說元塵活不到三十五歲,我怎會把東凌國交給他呢?!睎|凌大王拍拍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