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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操進(jìn)來 這天的賀蘭沒有像往常一樣繡

    這天的賀蘭沒有像往常一樣繡東西,而是跟清梅兩個人成了端茶倒水的忙活著不停,吳清江跟吳清河也被叫來家里幫忙。

    幾個人分工明確,一邊和泥一邊在扎茅草。

    至于補(bǔ)房頂為什么要扎稻草還是賀蘭聽吳母講在茅草上面抹上一層粘性的泥土,再鋪上第二層茅草,這樣就能起到防止雨水滲入的效果,雨水都沒辦法滲入,風(fēng)也是一樣,這樣冬天也能暖和一些。

    聽幾個人聊天也知道了吳清江和吳清河都定了親事,吳清河到年底大概明年三月份就辦事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不過家里也已經(jīng)操持了,該提早備著的也不能少。

    幾個人歇息的時候賀蘭個清梅都會趕忙端著水遞過去,賀蘭送的是吳家父子這邊,見碗里的水空了便趕緊續(xù)上放在一邊。

    最忙的就是吳清泉,負(fù)責(zé)打下手的,兩邊跑,一群人干活嘴巴也是沒停下來,一直在聊天。

    “清竹哥,你啥時候去縣城?”吳清江算了算時間,趕集的日子也到了,便想問問吳清竹怎么個打算,也好趁著車一起逛一逛。

    “后日吧,后日有個集會,熱鬧些,東西也多?!?br/>
    “那我跟清河兩個人跟你一起去?!?br/>
    “行,荷花跟荷葉去不去?”

    荷花便是吳清江的妹妹,荷葉便是清河的妹妹,大的十歲,小的八歲,平時也是被母親據(jù)在家里不讓出去,所以賀蘭也沒怎么見到過。

    而吳清江還有一個姐姐,叫翠花,去年便已經(jīng)嫁出去了。

    “她倆今年就不湊熱鬧了,一年比一年大,娘跟嬸娘不讓他們亂跑了。”

    聽了兩人聊天的清河,看到殷勤遞水的清梅,覺得眼神太過熱烈,于是乎只能禮貌性的趕緊問:“清梅你去的吧?!?br/>
    “去,我也想去,清河哥你就跟我哥說說白!”

    “切,不知道羞羞臉,你不就想去見那小子嗎!”

    “什么那小子那是你姐夫,泉哥兒你以后說話有禮貌點(diǎn)。”

    “姐夫?太早了,以后的事情說不......”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娘拿著掃把滿院子追了,說起來這門婚事還是兩邊的老人定的,也就是吳爺爺跟吳村長爺爺定的,兩個人青梅竹馬長大的,吳村長叫吳海茂,有三個兒子,跟清梅訂婚的是老三。大名叫吳清林小名叫鐵柱,在城里做木匠學(xué)徒。

    一年到頭可能就只回來幾次,這兩年的清梅都沒怎么見自己的鐵柱哥,趁著這次機(jī)會清梅自然是希望能見上一見呢。這一個月跟嫂子學(xué)繡的荷包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拿給他。

    清泉被打這也只是個插曲,事情還是要連忙辦的。幾人忙的十二月初份的天氣都是滿頭大汗的。

    賀蘭本來以為吳清竹這種讀書人是肩不能挑水不能提,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是潛力股,水也挑了,土也擔(dān)了,一來一回走了好幾趟。

    賀蘭記得初見吳清竹的時候穿的是尋常書生長穿的白色衣服,回來后就沒有再見到穿過,現(xiàn)在穿的都是那種灰色麻布衣服。

    白色寬大袍服會顯得纖瘦,現(xiàn)在穿的反倒是顯得有點(diǎn)強(qiáng)壯,賀蘭從吳清竹露出來的臂膀能看出來臂膀是有料的。

    吳清竹自然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媳婦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這里看,猩猩中雄性總是習(xí)慣在自己喜歡的雌性面前表現(xiàn)自己,人也是一樣。

    吳清竹自然干活更加賣力,連上房頂?shù)倪@種活都要搶著上,還是吳父熊了一頓才訕訕的退后了一步。

    忙完后便現(xiàn)在院子里聊著家常,在吳母的一聲開飯聲,幾個人爭相跑去洗手吃飯,慢一步的賀蘭就被擋在自己前面的臂膀攔了下來,這人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隱約像是一個簪子。

    “上次去縣城時覺得很是好看,就想著買回來送給你?!?br/>
    自然也沒等賀蘭拒絕或者接受,大男子主義的吳清竹就把手里的東西塞到了賀蘭手里,說完話便逃似的就走了。

    賀蘭看著手里的木簪子,雖然不是很貴重,對于自己確是一個有意義的禮物,算是第一個異性送的吧,還是以這么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送給自己的。

    說起來自己上輩子活了二十年都沒有談過一次戀愛確實(shí)挺惋惜的。

    每一個少女都有一個幻想中的男朋友,想被人呵護(hù)寵愛,然而并沒有能等到自己幻想中的男朋友出現(xiàn)賀蘭就面臨了人生最怕的死亡。

    賀蘭笑了笑,把簪子收到袖子里面便也跟著往里屋走。

    又過了些許日子,天氣已經(jīng)開始冷了,賀蘭的接繡活也都做完了。

    沒事可做的幾個人一般都會在堂屋呆著,人都聚集在一塊,再把門簾子一擋,在屋里燒火的火盆也就暖和一些,只是現(xiàn)在還早并沒有燒火。

    這個時候屋里的人就會是分三派:一邊是讀書寫字的,一邊是做針線活的,只有吳父坐在門口瞅著旱煙,一邊還動手制作自己未來幾天的煙絲。

    看似一家和平相處,其實(shí)還是有些小動作進(jìn)行著,就比如這對已經(jīng)有了結(jié)婚證還沒有辦婚事的夫妻二人。

    賀蘭并沒有把那個簪子帶在頭上,而是好好地放在了自己的柜子里。

    這幾天看著一直盯著自己頭頂看的吳清竹,賀蘭很是難為情,眼神這么熱烈讓自己很難為情的。

    自己到底是該好好的收藏還是拿出來?忍了好幾天也沒有機(jī)會能問一下這個男人的眼神到底是啥意思。

    實(shí)在忍不了的賀蘭只能抬頭瞪一眼對面的男人,沒想到被抓包的某人太過于有恃無恐,眼神更加犀利。沒辦法的賀蘭只能搬著凳子轉(zhuǎn)身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中途想出去方便起身出了堂屋,實(shí)在氣不過的吳清竹終于找到了機(jī)會,也跟著出了門。

    把自己的小媳婦堵在墻角便氣鼓鼓的開口:“我送的簪子你是不是不喜歡?”

    “沒有,還......還好。”

    “那你為什么不帶著?”

    “那個......你能先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嗎?”

    “對不住,那個我有點(diǎn)太著急了,有點(diǎn)冒犯。”

    天知道剛剛被堵在墻角的賀蘭有多害怕,吳母就在廚房做飯,兩個人現(xiàn)在說話都不敢大聲。

    “這樣會被誤會,你快起開!”

    也不知道這句話怎么就讓吳清竹生了氣,氣鼓鼓的也不等賀蘭回答自己的問題扭頭就走了,這也算是未來一段時間兩個人唯一的一次交流以及見面。

    這天的早上賀蘭起床也沒有見到吳清竹在書房讀書的身影,以為是有事早早去了學(xué)舍,本來賀蘭還打算等吳清竹回來一定道個歉,沒想到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兄妹弟弟三個人,問了吳母才知道天不亮吳清竹就牽著馬車走了。

    到了晚上大概八點(diǎn)的時候才聽到了動靜,慌忙跑出去才看到是海山叔趕著馬車,車上放著很多東西,幾個人都是坐在馬車的兩邊,東西被圍在中間,等東西都搬下來賀蘭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

    “嫂子,竹哥兒讓我跟你說一聲他最近就在先生的學(xué)堂住下了,讓海平哥月底再去接他?!边@話是海山叔說的。

    今天去的基本都是孩子,自然也是要有一個大人跟著才能放心,閑著無事的吳海山便自告奮勇跟著去了。

    “這咋還住那了?”

    “說是臨時決定的,秀才先生新得了幾本書,想留下借閱一番?!?br/>
    “這孩子,就是愛看書,要不要給他送衣服被子?”

    “他說不用,說是同他交好的王公子在學(xué)堂打算再讀個兩年,兩個人可以先擠擠?!?br/>
    大人們說著話,幾個孩子自然就忙著把自己家里的東西個自搬回自己家里,天色很晚了也沒多聊就個自回了家,臨睡前的賀蘭聽到了敲自己房門的聲音,賀蘭很是希望自己開門就能見到讓自己糾結(jié)了好幾天的人,希望終究就是希望,敲門的是清梅,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

    還沒等開口清梅就沖了進(jìn)來:“蘭姐姐,我今天晚上想跟你睡一起?!?br/>
    賀蘭也就搭把手幫著收拾床鋪,再瞅著已經(jīng)進(jìn)了自己被子的清梅賀蘭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時候還能說不可以嗎?

    想東想西的賀蘭迷迷糊糊的就被旁邊的清梅突然的說話的聲吵醒了:“賀蘭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恩?你說?!?br/>
    “鐵柱哥到底喜歡我嗎?”

    “我沒見過他?!?br/>
    “今天我去找他了,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很是陌生,他一直在忙,都不怎么跟我說話,以前他還會帶著我去逛集會,然后給我買很多東西,可是這兩年我都沒怎么見到他,今天去看他,結(jié)果他希望我趕緊回來?!?br/>
    “他比以前更加的,嗯……我也形容不出來,好像是有點(diǎn)氣派了,在店里都能招呼客人了,而且我走的時候還看到你袖子里漏出來一條絲帕……”

    清梅可能也沒想著聽賀蘭的回復(fù),一直不停地說,她可能也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清梅認(rèn)真的說賀蘭也認(rèn)真的聽,只不過還不是很懂感情的賀蘭聽著聽著也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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