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墨炎皺了皺眉,厲少城的話頗有深意,可是這其中究竟深藏著什么特殊的含義呢?
權(quán)司燁打算先送景云瑟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哪怕表面上沒什么大礙,可是內(nèi)里的毛病不檢查怕是不能胡亂斷定。
景云瑟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了片刻,方才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若不是這廝提醒,估計她也不會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最近一段時間,景云瑟也覺得自己失眠多夢,這種情況好像是出現(xiàn)在腳受傷以后。
可是僅僅只是一些皮外傷,怎么可能引起如此多的并發(fā)癥,事情顯然沒那么簡單。
季如詩看著景云瑟逐漸好轉(zhuǎn)的臉色,吊著的一顆心才落回到了肚里。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得了什么急癥,幸虧權(quán)先生發(fā)現(xiàn)了,不然的話……”
季如詩眼眶都紅了,從她們倆認識起,就一直是她護著自己,更何況自己在年歲上還比她大一歲。
季如詩此時覺得自己還真是羞愧難當,也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強大了,才不會成為別人的拖累,她看著景云瑟的眼神變得愈發(fā)堅定。
這些神情上的變化,葉尹寒自然是看在了眼里。
這丫頭還真是感性,不難想象方才她在考慮些什么,所以將來就讓他來為這丫頭撐起一片天吧……
“如詩你哭啥,我這不是沒事嗎,原本帶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放松放松心情的?!?br/>
景云瑟笑得雅痞,今晚除了看一出戲,連酒吧大門都沒來得及進,這會兒直接被這廝拖到了雅間里。
葉尹寒眸子一沉,放松心情?
這丫頭難不成是有什么心事……
“我挺好的啊,倒是你,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叔叔阿姨該擔心了?!?br/>
季如詩提議先回去,天色已不早,再加之她此時很擔心景云瑟的身體。
“好吧,我們先走了,多謝你的好意提醒,這段時間累積起來的人情怕是一時半會兒也還不清了。”
景云瑟無奈地笑了笑,也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是有著什么樣的羈絆,才會屢次碰面還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權(quán)司燁不等景云瑟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將她抱在了懷里。
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沁入鼻間,不知怎的無端讓景云瑟覺得安心不少。
安宇澤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了,嘴巴一張一合,不知該怎么開口。
這廝一直在挑戰(zhàn)自己的接受能力啊,自家兄弟所有的規(guī)則到了這個女人面前,似乎都是形同虛設(shè)的。
葉尹寒面上倒是冷靜,可是內(nèi)心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小子怕是已經(jīng)陷進去了。
厲少城從一堆酒瓶里抬起頭來,那突如其來的驚嚇,倒是讓他的酒意清醒了幾分。
“她的身體真的缺了東西,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找個懂行的給她瞧瞧,看看我說的話是否正確。”
厲少城一反常態(tài),表情看上去格外嚴肅認真。
在場幾人皆是一愣,若說方才的那些話只是酒意下的胡話,可是這會兒厲少城眼中無比清明,沒有半分的醉意。。
這家伙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當真是被那個莫雨給氣糊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