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群古怪地看了何辰一眼,旋即問道:“說說?!?br/>
“呵呵,有什么好說的,不就是某些人害怕了,想讓我閉嘴唄,你去告訴他,我暫時沒空去對付他,讓他好自為之。”
鄭立群現(xiàn)在也迷糊了,他根本就不懂何辰是什么意思。
見鄭立群一臉的迷惑,何辰笑道:“看來你不知道飛車黨的保護傘是他吧?”
“什么?”鄭立群聽到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
“呵呵……”何辰干笑了一聲,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鄭立群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
鄭立群見何辰不像說假,隨即又想到杜鴻升這么緊張這件事情,旋即臉色變得鐵青,活了幾十年的他怎么會不知道杜鴻升利用了他呢。
利用自己的身份出動警力來救飛車黨,這變成了官匪同流合污了,而自己就是被他擺上了臺面上。
燕京的水這么深,稍微有點差池就會跌進萬劫不復的地步,而現(xiàn)在自己去給飛車黨救場,而且還是越區(qū)救場,這會有多少閑言碎語不說,自己的頂頭上司都不會放過自己。
鄭立群看了何辰一眼后,隨即帶著怒火走出了審訊室。
何辰待鄭立群走后,戲虐地對李瑩瑩說道:“你還審不?不審的話我先走了?!?br/>
李瑩瑩聞言,回過神來,想起了何辰剛剛把她視得那么徹底,旋即大怒道:“想走?呵呵,下輩子吧?!?br/>
何辰嘆息了一下,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說道:“那就繼續(xù)吧,別浪我的時間。”
李瑩瑩一窒,她現(xiàn)在簡直就是怒火沖天,寒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你殺人的事情已成事實,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br/>
“我說小妞,你到底搞清楚情況了沒有?你有沒有調查過我殺的是什么人?知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何辰奈地問道。
“哼,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犯了什么事也是由法律來制裁,你沒那個資格去制裁他,你以為你是誰???”李瑩瑩有點不屑地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么堅決,我沒話好說,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何辰聳了聳肩說道。
“你……”
李瑩瑩一陣氣結,她現(xiàn)在面對何辰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那樣,有力處使。
她現(xiàn)在的心真的很糾結,面對殺人不眨眼的何辰,她很想將他繩之于法,順帶幫自己也報仇,但是一想到沈夢寒那傷心欲絕的神情,她就一陣心痛,她恨不得一槍崩了何辰一了百了,沈夢寒也就長痛不如短痛了。
貝齒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什么決心那樣,說道:“現(xiàn)在你涉嫌故意殺人罪,我們已經(jīng)立案,三天后就會移交法院審判,你就等著坐牢吧?!?br/>
李瑩瑩覺得今晚有必要去沈夢寒那里開導她,說清楚何辰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不然的話等她越陷越深那就法挽救了。
“隨便你”
何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讓李瑩瑩加篤定心中的想法,一定要讓沈夢寒看清楚何辰的為人,好讓她死心。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遍了整個審訊室,李瑩瑩一冷風,旋即從自己的兜里拿出電話,見到來電顯示后步態(tài)輕盈地走了出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誰讓你有事沒事亂抓人的?”李瑩瑩剛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爺爺,怎么啦?”李瑩瑩聽得一愣一愣了,完不知所以。
“怎么啦?你問我怎么啦?我問你,你是不是抓了何辰?”電話那頭問道。
“是啊,那又怎么樣?”李瑩瑩甚是不解,她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的爺爺打這個電話來的目的是什么。
電話那頭突然深呼吸一口氣,旋即說道:“把他放了吧。”
“什么?爺爺,他可是殺人了……為什么還要放了他?”李瑩瑩驚呼道。
“瑩瑩,聽爺爺?shù)臎]錯,總見不得爺爺會害你吧?放了他吧?!?br/>
李瑩瑩還想說什么,卻又被電話那頭打斷了。
“如果你不放了他,那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女,你自己看著辦吧?!?br/>
李瑩瑩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有點憤怒的聲音,聽到那絕情的話語,她那絕美的臉龐變得蒼白,一抹晶瑩在眼里打滾著。
自己聽到了什么?
從小對自己比溺愛的爺爺,居然為了一個殺人惡魔來跟自己斷絕關系;從小視自己為掌上明珠的李家家主,為了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對自己吼。
李瑩瑩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哽咽起來,如果不是在警局的話,此時她都想放聲大哭。
而那些警察見到李瑩瑩蹲在那里哭,都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可是就是沒人敢去安慰她,畢竟李瑩瑩出了名的帶刺玫瑰,現(xiàn)在又是她傷心欲絕的時候,誰敢去接近他?
蹲在那里不知道哭了多久,晶瑩的淚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哭腫了她的大眼睛;她才站起來,抹了抹眼角的淚痕,隨即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何辰在審訊室里發(fā)呆,很是不解李瑩瑩接個電話為什么要接那么久,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何辰望去,只見李瑩瑩眼眶通紅,依稀還可以見到那絕美臉龐的淚痕。
正當何辰不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耳邊傳來李瑩瑩略顯沙啞的聲音,讓何辰為之一振。
“你可以走了,也許這次是沈家找到了我爺爺幫忙,你才逃過這次,但我警告你,你下次就不會有那么幸運的了。”
李瑩瑩覺得自己爺爺之所以這樣對他,完是沈老去找到了自己爺爺,而自己的爺爺為了沈李兩家的和諧,才迫不得已這樣威脅自己。
她也不想自己爺爺難做,要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才不會去管那些呢,反正對方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即使自己爺爺要跟她斷絕關系也沒所謂。
但是她不能這樣做,因為她一旦這樣做,就會讓李家的盟友心寒,雖然李家不怕沈家,但是這兩家關系甚好,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害得兩家反目成仇,所以她才違背了自己的良心去放了何辰。
而何辰聽到李瑩瑩那沙啞的聲音和她說的話,已經(jīng)是明白過來了。
他敢斷定李瑩瑩一定是誤會了,沈老不會去哀求李家去放了自己,因為不用沈老去說,李昊天都會讓她放,畢竟這一切都是天上那兩位默許的,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孫女抓了他,等于給他徒增麻煩了,所以何辰斷定剛剛那個電話肯定是李昊天給李瑩瑩打了,而且從李瑩瑩那紅腫的眼睛來看,顯然李昊天教訓了她一頓。
何辰對李瑩瑩起了惻隱之心,換做誰自己愛的爺爺為了旁人教訓自己,誰也不好受。何況是表面看起來很堅強,但內心卻很脆弱的李瑩瑩。
何辰帶著歉意的眼光看著李瑩瑩,此時的李瑩瑩就像一只受驚的小貓那樣,讓人忍不住去呵護她。
他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楚楚動人的李瑩瑩,旋即幫她擦了擦俏臉的淚痕,溫柔地說道:“對不起,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參與的,我只想說,如果我給你帶來了不愉,很抱歉?!?br/>
說完何辰就徑直走出了審訊室,往警局的大門走去。
李瑩瑩被何辰那溫柔的話語和動作給怔住了,呆滯在審訊里,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道為什么,當何辰幫她擦了淚痕的時候,她的心跳跳得特別。
中南海牡丹廳,剛開完會的眾位高層已經(jīng)走得七七八八了,現(xiàn)在只剩下4個人在這里喝茶聊天。
“老李,你那孫女是怎么一回事?”精神抖數(shù)的一號看著李昊天問道。
“哎,還能怎么回事,這孩子從小就愛逞強,非要去做警察去懲惡除奸,現(xiàn)在還把那小子給抓了。”國家安局局長、李家家主李昊天嘆了口氣說道,說道李瑩瑩李昊天就一陣溺愛和奈,本來他還想把何辰介紹給她認識,如果合得來的話就撮合他們,反正他們這些大家族也不在乎什么一夫一妻的繁文縟節(jié)的,誰家的公子不風流?
相信如何自己撮合他們,說不定沈家那老家伙會高興呢,因為這樣一來沈李兩家就親上加親了,可惜自己的乖孫女既然跟何辰對著干,這讓李昊天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
現(xiàn)在李昊天只能祈禱李瑩瑩能夠見好就收,不然真惹出什么麻煩來,自己可是承受不了天上那兩位的怒火。
“哈哈,那不是正好嗎?可以繼承你衣缽了。”沈老半開玩笑地說道。
“哼”
李昊天聽到沈老的話,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你們說,那小子是不是像你們這樣,也是修煉的人?”一號突然問道。
“不可能,我在他身上完感受不到修煉者的氣息?!鄙蚶险Z氣篤定地說道。
“嗯,我也沒感覺到?!崩铌惶旄胶椭?br/>
“那你們說說,憑著幾個人就能夠把日本搞個天翻地覆,三個人就能一夜間滅掉飛車黨?他們靠的是什么?沒有絕對的武力,就算他有毛前輩的智慧也做不到?!币惶柗磫柕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