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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適擼管的圖片 第八百五十六章定

    第八百五十六章定國

    “參見李帥!”

    不多時,數(shù)名老資格營官尋至中軍大帳,面見李定國請示軍令。

    此時,河邊駐扎的前營三千士卒,已然炸營,潰散,為躲避大火紛紛棄營而逃,潰散的速度讓幾個遼軍出身的營官目瞪口呆。

    李定國卻不以為意,低喝道:“拓拔君!”

    一個身材高瘦的營官,恭敬道:“標下在!”

    李定國見這遼軍出身的麾下將領(lǐng),如此恭敬,便心滿意足道:“拓拔君,高夏,你等守穩(wěn)營盤,本帥自去殺敵!”

    幾個遼東出身的營官一時無語,眼睜睜看著忠貞營主帥,三軍之主竟抖了抖身上甲胄,提著大刀,領(lǐng)著數(shù)百親兵翻身上馬,殺氣騰騰往河邊殺去了,竟一時無語來不及阻攔,便眼看著李定國親率數(shù)百騎,往三里外潰散的營盤卷去。

    高瘦的拓拔君看著大開的營門,席卷而去的主帥,一時無語。

    麾下,一個哨官忍不住小聲嘀咕:“這流寇,惡習難改!”

    這句話倒是說出了遼軍將官們的心聲,一部新兵被夜襲,炸了營這本是尋常事,哪有一軍主帥領(lǐng)著數(shù)百親兵,不話不說便殺過去了,這不就是流寇習氣么。拓拔君回過頭,冷然矚目,那哨官自知失言心虛低頭。

    拓拔君皺眉不悅道:“你若再對李帥語出不敬,便自請革職吧!

    “標下曉得!

    那哨官低頭認錯,拓拔君便低喝道:“諸君,死戰(zhàn)吧,我等理當出營接應。”

    近前三位營官紛紛點頭,各自回營集結(jié)士卒,不多時四營士卒便涌出營門,在士官指揮抽打下排成橫隊,抱著火銃緩緩壓上,配合李定國五百輕騎作戰(zhàn),提供掩護,并沿途收攏跑散的己方敗兵。

    前方,河畔。

    李定國仗著甲胄在身,輕便內(nèi)甲外頭套了一件鎖子甲,鎖子甲外頭還有一件大紅棉甲,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胯下一匹棗紅馬,提著大刀便如同一團紅云,控制著戰(zhàn)馬不緊不慢的奔馳著,夜間戰(zhàn)馬跑不快,五百騎異常驍勇竟各憑武藝,騎術(shù)好的跑在前頭,騎術(shù)差的跑在后頭,竟拉成了長長的縱隊。

    這個時期的流寇打仗還沒什么章法,就算有些章法也是舊明軍那一套。

    然而流寇中真正精銳的騎兵,打仗還是有一套成法的,那便是三堵墻,騎兵沖鋒時列成三排,與同時代的歐洲騎兵,遼騎戰(zhàn)法是極相似的,三排鐵騎剛好能將騎兵的沖擊力發(fā)揮到極處,正面又不至于太過薄弱。

    五百騎不緊不慢碾過了三里遠的距離,沿途接應四處亂跑的潰兵。

    不免有些潰兵跑的暈頭轉(zhuǎn)向阻擋了騎兵的去路,打頭的騎兵便頻繁低喝:“長風!”

    “遠征!”

    慌亂中有些潰兵對上口令,慌忙往兩側(cè)避開,對不上口令的便被兇悍的騎兵手起刀落,紛紛做了無頭鬼。

    李定國提著大刀,一手拉著韁繩緩緩奔馳,心中熱血竟?jié)u漸沸騰起來。

    沿途收攏了一些己方潰兵,砍了幾個不辨敵我的,李定國面前阻力便驟然增加,兩側(cè),前方不時有箭支飛出,打頭的數(shù)十騎竟紛紛豎起大刀,以刀身護住面門,竟不時有冷箭射在刀身上,激出一溜火花。

    數(shù)百步外,濃煙四起的前軍大營內(nèi)外,伏尸處處。

    李定國用刀身擋住面門,心中對這伙夜里偷營的土人,估摸著也有幾分了然,使的軟弓孱弱無力,箭術(shù)卻十分了得,箭箭奔著面門來,卻不意擅使大刀的李部精騎有此奇招,這都是戰(zhàn)場上保命的本事呀。將大刀挪開一些,前頭百步外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竟有一些穿皮袍,戴頭巾的土人正聚集起來,視圖阻擋騎兵沖擊。

    李定國眼皮一抬猛的一聲暴喝:“殺!”

    一扯韁繩,戰(zhàn)馬加速,大刀在面門前左右搖擺幾下,一支流箭竟硬生生被磕飛了,李定國試過了土人弓箭的分量,心中篤定便放肆一笑。

    “喝!”

    一聲低喝,沖鋒在前的數(shù)十騎突然加速,箭一般撞進了不知死活還在放箭的土人群中。

    戰(zhàn)陣之上,驍勇無雙的李定國終鋒芒畢露,竟一手扯著韁繩,憑借蠻力單手握刀,速度也不快卻如同一輛重型坦克,生生碾進了土人群中。棗紅馬奮力扒拉著地面狂奔,接連撞飛兩個土人后,刀光一閃,那柄二十斤重短柄大刀幅度不大,一身蠻力,一只鐵臂竟單手揮刀,在馬側(cè)極狹小的空間里劈,掃,砸,數(shù)息過后棗紅戰(zhàn)馬撞進前軍營中,沿途留下一路殘肢斷臂。

    軍營中死尸遍地,正在到處殺人搶東西的土人,竟被數(shù)十騎突然撞進來,被那一柄柄恐怖的大刀殺了個人頭滾滾。李定國是身正的身先士卒,將自幼苦練的一身武藝施展出來,戰(zhàn)馬竟在土人群中越跑越快,一柄散發(fā)著寒光的短柄大刀左劈右砍,一身大紅軍服迎風招展,那領(lǐng)子上一道金線,一顆金豆竟閃閃發(fā)亮。

    數(shù)十騎使大刀的鐵騎在大群土人中肆虐,后頭,排成長長縱隊的騎兵紛紛趕至,挺著各式兵器透入營中。那數(shù)十個使短柄大刀的重騎真勢不可擋,沖起來真真是沾邊就死,還死無全尸,那二十斤重的大刀在一只只鐵臂手腕中翻轉(zhuǎn),竟似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分量,倘若論個人勇武,李定國之勇大概可以與曹文詔并稱。

    這類猛人,大明億萬百姓中也不知凡己,地位卻是極低下的。

    勇冠三軍又能如何,力大無窮,刀法無雙又能如何,最好的去處也不過是給人看家護院,走鏢賣藝,一個個大肚漢連飯也未必吃的飽。

    聽不懂的慘嚎聲中,數(shù)十重騎人手一桿短柄大刀,竟在亂軍群中殺了個對穿,五百騎兵摧毀了土人的抵抗意志,大批土人越過寨墻,跳進河里抱著各式簡陋的劃水工具,往對岸逃跑,人數(shù)竟不下數(shù)千之眾。

    李定國自覺戰(zhàn)馬不堪重負,翻身下馬,手中大刀輕輕一翻,便劈死了一個受傷的土人,軍靴重重的踩在那土人手臂上,彎腰,便撿起一把柳葉形狀的奇門短兵,把玩片刻,竟不屑的隨手仍掉了,后來他才知道這種奇門兵器叫廓爾喀彎刀,名氣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