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被徹底打敗了?!叭思叶际悄猩冉榻B自己的,現(xiàn)我主動告訴你名字,你也該把名字說給我聽,不然叫我怎么稱呼你呀?居然讓女生主動問你名字,真是的!”
“我叫吳杰。這下你該知道我的名字了?”吳杰被逼無奈,于是只得淡淡地說道。他的冷淡南宮雪已經(jīng)感覺出來了,如果不是現(xiàn)她有麻煩身,相信此時早已跑下了車。當(dāng)然現(xiàn)她是不敢下車的,不過一路上卻是再也不出一聲。
回到酒店,吳杰幫南宮雪叫了外賣。把她安排自己的房間里后,告訴她有事情可以找服務(wù)生的。然后就繼續(xù)他的找租房“大業(yè)”了?;靵y天下游戲開服一陣子了,到現(xiàn)都沒有任何關(guān)于氏族令牌的消息,玩家們現(xiàn)階段全都卯足了勁沖60級二轉(zhuǎn),指望通過二轉(zhuǎn)來獲取氏族令牌的信息。相信氏族令牌出現(xiàn)后,以混亂天下的影響力,必然會有一番龍爭虎斗。既然決定了要游戲里面做一番事業(yè),那還是得爭分奪秒才行。再說他留住房里也只是徒增尷尬而已。
花了半天的功夫,吳杰終于市郊找到了一幢理想的房子。那里環(huán)境幽靜,很少會有人打擾。而且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年紀(jì)比較大的老先生。聽他的意思是兒女長年外,老伴又早已過世,一個人挺孤單的。吳杰能夠住進去剛好也有個照應(yīng)??紤]到自己年齡,房東自己住了一樓,整個二樓就全讓給了吳杰,一個月才要兩千塊的租金。這讓他很滿意。
談好了一切回到酒店已是深夜。本來還想再開一個房間,孤男寡女的畢竟不好。但想起了白天看到的情況,只得打消了念頭。因為追南宮雪的那一伙人明顯的實力不弱。萬一有什么情況,以自己的身手也還可以有個照應(yīng)。
輕輕地打開房門,南宮雪這個小妮子并沒有睡。只是全身已經(jīng)換上了吳杰的衣服。郁悶了!她真的是自來熟,好像這一切都是她的一樣,一點也不客氣。不過看樣子,她好像有什么煩心事,秀眉深鎖,臉顯愁容。此時正不斷地房間里來回走動著,連吳杰走進房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才想過去和她打個招呼,卻驀然感覺一股迫人的壓力自窗外迎面撲來。幾乎是無意識地,吳杰如鬼魅般地閃身站了南宮雪的身前,全身功力提起,緊緊地關(guān)注著窗外。
“好身手!”話音未落,他的眼前已經(jīng)站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年人。他長得矮了吳杰一個頭,但那股迫人的氣勢,卻使他有一種反而比對方矮小的感覺?!安缓唵?!”吳杰心里暗道。長這么大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好像只有自己父親。不過那也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快走,我來擋住他!”吳杰幾乎是命令地對南宮雪吼道。要對付眼前的年人,雖然近段時間奇遇連連,功力爆增,但他自問連半分把握都沒有?!岸?,你怎么才來呀?”就吳杰命令南宮雪的同時,卻見南宮雪飛快地撲向年人。
“二叔??”吳杰被南宮雪搞糊涂了。
“小伙子不要緊張,我就是雪兒的二叔南宮劍?!蹦耆恕昂呛恰币恍Φ?。可能他對眼前的年輕人大有好感,于是接著道:“我觀你一身武功近已經(jīng)突破武學(xué)極限,年紀(jì)輕輕有如此成就,想來應(yīng)該是名門之后!”震驚,絕對的震驚。這個世上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深淺和出身的,還未曾有過。不過這個人完全沒有那種強者的盛氣凌人,倒是讓吳杰頗有好感。于是客氣地說:“晚輩乃吳氏太極拳的傳人,不過只怕是不入前輩法眼,倒是讓前輩見笑了?!?br/>
南宮劍含笑不語,過了好一會,才神情嚴肅地對南宮雪道:“雪兒,你確定想要抓你的人就是歐洲吸血鬼?”“我是后來才知道原來我班上的一個同學(xué)是血族的一個親王,他們密謀偷偷地滲入國,碰巧被我無意聽到……”南宮劍的臉色明顯一冷,道:“然后他們就想動手抓你?!這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們修真世家放眼里了!”
吸血鬼?修真世家?他們兩叔侄說的話,吳杰好像一點都不明白。難道我們這個世上真的有這些人物存?暈了!這回他現(xiàn)自己真的是神經(jīng)斷路了。平時遙不可及的傳說竟然是真的。這太不可思議了!南宮劍顯然是看出眼前年輕人心的疑惑,當(dāng)下很耐心地向我解釋起來。
原來吸血鬼并不稱呼自己為吸血鬼,而通常自稱為血族。一個凡人要成為血族的一員,先要經(jīng)過“初擁”的歷程。也就是說,他必須先被一名血族成員吸身上的血,然后馬上接受該血族反喂食自身的血,才可變成為生的血族。初擁往往帶來非常強烈的感受,夾雜著驚懼與狂喜的情緒,這經(jīng)驗會使該血族永生難以忘懷。
一旦成為血族的一員,便獲得“不死之身”,或者說是一名“活死人”。血族是異于人類的生物,身體組織生全然的變化。血族的牙齒可以任意抽長,雖然大部份的時候為了掩飾身份會隱藏起來。當(dāng)血族吸血之后,只要舔噬犧牲者的傷口,就可令傷口愈合以掩蓋痕跡。血族的心臟停止跳動,體內(nèi)的血液以擴散的方式流動,由于微血管已不再飽含血液,因此血族的皮膚特別蒼白。有時候,甚至?xí)奁鼤r流出血淚。血族可利用體內(nèi)的血來治愈自己,當(dāng)受到傷害時,體內(nèi)的血液會集到傷處,傷口附近泛出紫紅色,很快即能痊愈。
血族不用進食,但需要不斷吸取鮮血。當(dāng)血族感到饑餓時,會對鮮血產(chǎn)生強烈的渴望,這種**的強烈程,不是凡人能夠領(lǐng)會的。雖然凡人也會有各種欲求,但和血族的饑渴比起來,那根本不算什么。血族對鮮血的饑渴**,凌駕于飲食、繁殖、野心等**之上,是一切**的總和。吸血會為血族帶來美妙的感受,就像吸毒一樣,血族通常會痛苦卻又無法克制地上癮。
血族的體內(nèi)宛如居住著一頭野獸,當(dāng)饑渴的**爆,便可能無法自制地陷入狂暴。尚未完全淪入獸性的血族,常常因此而掙扎不已。許多的血族成員試圖人性與獸性之間找到平衡點,有些血族甚至相信終有可以還原成人類的途徑。然而血族之身已成事實,大部份的血族成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墮落,終于成為喪心病狂的野獸?!吧頌楣治铮瑓s又拼命制止自己像怪物?!蹦蠈m劍撇嘴諷刺。當(dāng)然,這正是多數(shù)進血族內(nèi)心深處的矛盾沖突。救贖的可能極其渺茫,但是卻又似乎并非完全沒有希望。
“終的死亡”也許是另一條出路。血族還是會死,生命的原始來源——太陽——能使血族徹底毀滅,死亡的血族會瞬間化為飛灰。面對陽光的恐懼,常也會使血族無法自制地狂暴走避。
簡而言之,成為血族之身,不只是身體上被轉(zhuǎn)變,心理上、精神上都將同時遭到扭轉(zhuǎn),隨之而來的是永恒的掙扎,這不是血族自己能控制的變化。換言之,成為血族,即是悲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