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健一出手,便是再次地將一個凝沙境高手,給擊成了重傷,就算不至于喪命,起碼在三兩個月之內(nèi),那家伙的戰(zhàn)斗能力,那是無法恢復的了。
由此,便也是不難看出,柳思健在修為上,以及神通能力之上,都是比以前不知強了多少倍,而這,無疑也就是他比魏八要強的原因所在了。
咣!
就在柳思健低頭看向那個摔落地面的黑衣人之時,他的另一邊,卻是突然傳出了這么一聲震響,這是金鐵交擊,所發(fā)出的非同一般的響聲。
柳思健向那里一看,原來是魏八,在揮動鐵骨朵擊退了面前的黑衣人之后,他的背后卻是突然劍光一閃,哧的一聲響處,魏八便是痛呼了一聲。
魏八受傷了,背部被那一劍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而他,更是站立不穩(wěn),一個趔趄,差點墜落下去,他已經(jīng)是支持不住了。
“老魏莫慌,我來也?!?br/>
柳思健一聲清嘯,響徹四周,人隨聲起,金鷹劍在他的極速的舞動之下,一變十,十變二十,鋪天蓋地向著那幾個黑衣人暴刺而去。
黑衣人不傻,見這一擊來得兇猛,無法攔擋,紛紛后退,而這,就形成了一道空隙,在柳思健與黑衣人之間。
雖然這道空隙并不大,并且只是出現(xiàn)于這轉瞬之間,一旦被黑衣人摸清情況,他們便是會立即封堵住這個空隙,但是,對柳思健而言,這卻足夠了。
只見一道電光閃現(xiàn),倏忽之間,柳思健便是自那條縫隙之中穿行而過,到了魏八的面前,以手扶住他,道:“老魏,我們走!”
所謂走,自然就是撤退,既然對方人多勢眾,無法對敵,那么,最明智的辦法,便是撤退,能夠在敵人的圍困之下,全身而退,這可也是一種本事呀!
藍天白云之上,明媚日光之中,兩道金色光芒,自一團藍色風暴之中,奮沖而出,向著東方疾馳而去。
黑衣人情知追趕不上,便是落在地上,望著那兩道金光飛逝之處,那狠厲的面龐之上,便是顯露出了得意之色,為首一人,森然一笑,便是罵道:“有本事別走,繼續(xù)跟老子戰(zhàn)下去??!”
不過,當他收回目光,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同類,二死一重傷,這為首的一人,神色卻是不免有些傷痛,那狠厲的面龐之上,口角之間,更是忍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柳思健,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一定將你剁成肉醬!”這家伙只得如此發(fā)恨咒罵,出一口胸中惡氣了。
初春的天氣,陽光和暖,萬物復蘇,一派生機。
鳴沙山腳下,一處亂石堆中,背風向陽的地方。一個六旬開外的老者,盤腿打坐,神情之上,顯露著痛苦,額頭之上,那深深的皺紋之間,甚至都是現(xiàn)出了細密的汗珠。
老者背后,是一個青年,盤腿而坐,雙臂平伸而出,雙掌抵在老者肩胛之處,掌心之中,正有著乳白色精氣,緩緩升騰而起。
青年俊逸的面龐之上,顯露出吃力的模樣,他的額頭之上,同樣是有著細密的汗珠滲出,他是在為老者療傷,以自身的真力,化作柔和并且深具溫養(yǎng)作用的精氣,輸入老者體內(nèi),為其進行療治。
老者的后背之上,那灰顏色的袍服之上,現(xiàn)出一道傷口,鮮血自其中流出,浸透了那一片衣袍,雖然此時,血流已經(jīng)止住,那流出的血液因為凝結而呈現(xiàn)出暗紫色,但是,它的存在,表明的卻是老者受傷不輕的事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老者那紫紅色的面龐之上,痛苦之色在消減,消減,終于恢復成了正常顏色。
老者背后的青年,也是在此時,收回雙臂,雙掌向下,緩緩下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睜開了一雙有神的眸子。
“多謝主人相助?!崩险呤帐【珰猓従彵犻_眼睛,感受著傷勢的痊愈,他的布滿皺紋的老臉之上,現(xiàn)出的是濃濃的感激之意。
“應該的,老魏,只要你沒事,就好了?!?br/>
青年自然就是柳思健,他在傾盡全力地為魏八療傷,此時此刻,他的身邊,就只有這么一個伙伴,名雖主仆,實則,親如兄弟一般,而魏八對他的關懷,那更是像一個長輩,所以,別說只是耗費些許精氣,就是讓他付出更大的代價,為他療傷,他也是在所不惜,毫不猶豫。
柳思健起身,自那塊石頭之上跳下來,便是扶了魏八一把,讓他也跳下來。
“主人,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你可想到了!”魏八問道,柳思健作為主人,而能對他如此這般地照顧,實在是讓他不能不感佩于心,于是,他便是也要為柳思健考慮,對于他面臨的難題,他便也是放在心上。
“還能是什么人,無非就是那百世老魔的手下罷了!”
柳思健嘆出一口氣,緩緩地答道,此時,他來到一塊小些的石頭邊,抬起一只腳,踏在石頭上,望著眼前的那一片平地,面色不禁凝重起來。
“那些黑衣人修為不弱,雖然比不上我們,但是,倚仗著人多勢眾,群起而攻,我們還真是奈何他們不得哩!”
魏八懂得柳思健的心思,綠衣囑咐他此次離開鬼母山,應該向著近西鎮(zhèn)搜尋而去,大概能夠得到父母親人的消息,不想,這才只是出了沙心城,還沒到近中鎮(zhèn),竟然就被這么一幫子家伙,給堵截在了這里。
想到先前的戰(zhàn)斗,魏八兀自還是有些心寒,那些黑衣人,完全就是不要命,在交戰(zhàn)之中,他揮出的鐵骨朵,也是有著幾次對他們造成了威脅的,然而,那些家伙卻完全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樣。
明知是向前沖擊,就算不死,也必然會受傷,然而,他們卻還是一個勁兒只管向前沖,跟之前他遇到的那個柳思發(fā),頗有幾分相似,甚至,簡直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確是勁敵啊!
“你打算怎么辦,主人?”魏八回過身,看著柳思健,問道,對于接下來如何行動,他還真是沒有打算,故此,便是請教柳思健,而這個時候,對于柳思健,則是一種考驗了。
柳思健有沒有應對的能力,尤其是在遭遇挫折的時候,在這樣的時刻,是最能考驗出來的,如果柳思健不能很好地應對,或者說做出的決定是錯誤的,而又一錯再錯的話,那么,便是說明了一個問題:他不適合做沙心城的新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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