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怎么就有人報警了呢,
可是有人報警的話,為啥警察昨天晚上沒過來呢,
我也不懂這些程序,也不去想那些事了,
跟強哥掛斷了電話后,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仔細的思索著,等強哥來了之后,怎么對強哥說,才能讓強哥不給一哥打電話呢,
可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哎,,,
一個小時候,強哥果然來了,
他穿著警服,身后還跟這一男一女,看起來威風凜凜,
走進病房之后,強哥看著我咧嘴笑著,“二蛋,老子就說,即使你不說,我也能調(diào)查出來,昨晚哪個醫(yī)院收過一個被捅傷的人,”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強哥尷尬一笑,
然后強哥沒有搭理我,而是走到了病床前,
但剛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柳絮之后,強哥愣了一下,手里本來拿著一個包的他,也掉在了地上,
“柳絮,怎么是你,”
“強哥,,,你怎么來了,”柳絮躺在床上看著強哥說道,
他們兩個人互相認識這是肯定的,畢竟強哥是一哥的朋友,
強哥并沒有回答柳絮,而是問道,“你有事嗎,疼嗎,”
“沒事,,,”柳絮蒼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強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什么事情,”強哥疑惑的看著柳絮,
“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哥,,,”
“不能,”強哥搖了搖頭,
柳絮還想說什么,然而強哥卻制止了柳絮繼續(xù)說下,并且安撫了一下柳絮,“好好養(yǎng)傷,”
說完這句話,強哥走到了我的面前,拽著我的衣服,就把我拽到了病房外面,
“你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告訴我是柳絮受傷了,”
“我,,,”
“你是不是你一哥知道,是不是,”強哥拽著我的衣服領(lǐng)子咬著牙說道,
看他的樣子,我要是再騙他,估摸著他都要揍我了,
既然強哥知道了,我也知道沒辦法隱藏了,最后無非就是一哥知道后,過來揍我一頓,然后幫柳絮報仇,
所以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強哥說了以便,
然后強哥就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警察去事發(fā)地的那個小超市里取走了監(jiān)控,
然后把那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小年輕的照片,發(fā)給了各個街道的派出所,
因為有強哥的督促,警察們的辦案效率非常的高,
下午就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個年輕人,
他叫冉波,家是新樂市北關(guān)的人,是一個小混混,沒有什么工作,平時喜歡賭博,在鄰里街坊中是除了名的,
知道這個冉波在哪就好,
強哥把冉波的家庭住址給我短信發(fā)了過來,
“你趕緊去找他吧,別讓他跑了,我也會讓警察繼續(xù)追捕的,”強哥說道,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二蛋,柳絮可是一哥唯一的妹妹,你一定要替她報仇,”
“放心吧,強哥,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該怎么做,”
其實我明白強哥說這句話的意思,我去報仇的時候一定要讓一哥滿意,
“那就好,去吧,”強哥揮了揮手,
豆奶在后面看見我出去,就跟了上來,
“我們一起去吧,我怕你一個人抓不住那小子,”
我想了想,覺得豆奶說的也對,萬一讓那小子跑了,他就會有了警惕之心,我以后再找他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然后我和豆奶兩個人打車來到了北關(guān)冉波的家,
他的家在北關(guān)的嘉北路上的一個小胡同里,
來到冉波的家門口,我和豆奶敲了一下門,里面并沒有人應聲,
難道不在家嗎,
我難掩心中的怒火,使勁的踹了幾腳,還是沒有人,
豆奶安慰我道,“別急,估計這小子躲出去了,”
“我們向他的鄰居打聽一下吧,看看這小子在哪,”
然后我們就站在冉波的家門口,看見附近路過的人就問,認識不認識冉波,知道不知道冉波在哪里,
冉波的家是在嘉北路上的一條胡同里,這條胡同里都是平房,鄰里之間應該都會相互熟悉的,
我們問了五六個人后,終于問對了人,
那個人告訴我們說冉波早就不在這里住了,而且這個房子也已經(jīng)被他賣了,
我問那個人,冉波為啥賣房子,
那個人說,冉波喜歡賭博,欠了不少錢,只能把房子賣了還錢了,
他還說,如果我們要找冉波就應該去嘉北路上的賭場里面找,他喜歡在那里面玩耍,
和這個人道了一聲謝之后,我和豆奶就走出了胡同,
來到了嘉北路上,看到這條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我們不了解情況,該怎么去找冉波呢,
豆奶說,“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那些跟著我們混的人,看看他們知道不知道這條街上哪里有賭場,”
“可以試試,”我說道,
只要是有一絲能找到冉波的希望,我都不想放過,
豆奶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打聽出來嘉北路上有沒有賭場,
我和豆奶頹然的蹲在地上,望著人來人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覺得好無助,
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助,
就在這個時候,強哥打來了電話,
“喂,強哥,”
“你們找到冉波了嗎,”強哥在電話那頭問道,
“沒有,他把他家里的房子賣了,我向他鄰居打聽他,他鄰居說他可能在賭場,”
“對對對,”
強哥聽完我的話說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現(xiàn)在他就是在賭場里面,從昨晚待到了現(xiàn)在,”
我剛想說,我不知道嘉北路的賭場在哪里,
強哥在電話里說道,“我已經(jīng)和嘉北路派出所的人取得了聯(lián)系,他們把地址告訴了我,等會我掛了電話給你短信發(fā)過去,”
“好,”
掛斷電話之后,強哥果然給我發(fā)過來了一條短信,
嘉北路33號,北關(guān)商場旁的露露游戲廳,
因為我和豆奶基本上沒怎么來過北關(guān),對北關(guān)這些地方也都不知道,
只好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師傅問我們?nèi)ツ睦铮?br/>
我們說去北關(guān)商場,
司機師傅說,“你們往前走兩步就到了,”
“沒事,讓你開你就開,”豆奶說道,
我和豆奶都以為這個司機師傅說走兩步,怎么也有一段距離呢,
誰知道我和豆奶坐上出租車后,還沒有點著煙,就已經(jīng)到了,
司機師傅收取了我們起步價后攤開了雙手,一副是你們非要打車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的表情,
我和豆奶著急的找冉波呢,根本沒有時間跟這個司機臭貧,
我們兩個人跑到了北關(guān)商場的門口,果然在旁邊一側(cè),看見了一個叫做露露游戲廳的地方,
我和豆奶走過去,發(fā)現(xiàn)這個游戲廳不單單是游戲廳,里面還有幾張臺球案子,
里面的生意挺火爆的,我和豆奶走進以后也不起眼,掃視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冉波的蹤影,
這我就納悶了,難道強哥是逗我玩嗎,這哪里有冉波的影子呢,
豆奶在旁邊說道,“不對,一定有地方不對,”
豆奶說道,“冉波喜歡賭博,他來游戲廳做什么,這游戲廳里的幣雖然很換錢,但是玩起來根本不大,他也不至于賣房子,”
“我估摸著,這個游戲廳肯定有暗門,賭場就在那里面,”
豆奶掃視了一番,很肯定的說道,
“可是我們怎么找到那個暗門呢,”我看向了豆奶,
豆奶咧嘴一笑說道,“你看我的,”
然后只見豆奶抓住一個上分的人問道,
“冉波在哪呢,”
“你找他做什么,”上分的人謹慎的看著豆奶,
豆奶咧嘴道,“還不是那個傻比又輸干凈了,讓我過來給他送錢啊,”
那個上分人急忙拽了一下豆奶的胳膊說道,
“哥們,小點聲,小點聲,最近查的嚴,冉波在里面呢,”
這個人向我們指了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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