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天性有一半是小孩,這下她信了。
返回到床邊,彎下腰,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蓋上一個吻,哪知一碰上,莫斯爵就沒放過她的打算。
木水靈掙扎著,莫斯爵卻依舊扣住她的腦袋,沒打算放開。
在一只狼面前,要么反抗,要么受托。
對象是莫斯爵,顯然的,反抗無果。
那么受托?!
不,在這種情況下,木水靈不可能會受托。
“莫斯爵!”利用換氣的瞬間,木水靈咬牙切齒地叫著差點(diǎn)化身為狼的某只。
“寶貝……”莫斯爵聲音參透著性感,額頭上的汗水,看得出他的極力隱忍。
這酥到麻的聲音差點(diǎn)讓木水靈心軟,不打擾他的好事繼續(xù)讓他這樣下去。
可他身上的傷,不允許她這樣做。
“等……等你的傷好了,再……再說?!奔t著臉小聲說完,捂住滾燙的臉逃跑了。
在她僅剩不多的日子里,她想把自己交給他,可并不想兩人的第一次在他負(fù)傷的狀態(tài)下。
捂著熟透的臉下了樓,正巧碰到裴阿姨圍著圍裙剛從廚房里出來。
“少夫人,肚子餓嗎?要不要吃點(diǎn)東西?”
“嗯。我要裴阿姨你做的紅燒牛肉?!泵看蜗肫鹪卺t(yī)院裴阿姨偷偷給她做的紅燒牛肉,不覺又饞了起來。
“阿姨馬上給你做,看你這幾天瘦成這樣,真讓人心疼?!闭f歸說,裴阿姨還是走進(jìn)了廚房。
她瘦了,連裴阿姨都看得出來,這樣下去會不會被莫斯爵瞧出倪端?
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拿起包里的止痛藥,放在眼前看的出神。
上次沒吃藥發(fā)病時間隨她而變,自從吃了木光雄給的藥后,她發(fā)病的時間越來越長,如果她這次沒算錯的話,那個男人給他吃下的藥,僅夠她撐到下午。
每吃一顆,藥效的時間便越來越短。
事實(shí)證明,她沒猜錯。
吃過午飯,她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刻意不去想,以為閉上眼睛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然而她剛睡不久,體內(nèi)有異樣蠢蠢欲動,接著,心臟便傳來一股刺痛。
她發(fā)病了!
勉強(qiáng)坐起來,拿起止痛藥,就想吞下。
可猛然想起,如果吞下這藥,她手頭僅剩一顆了,而且每顆藥,都會減少藥效,第一次撐足兩天,上一次則是一天半,如果這顆吃下去的話,就只能撐一天……
“唔!”像往常一樣,疼痛來的兇猛,就算已經(jīng)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可一次次的發(fā)病痛處越深,第一次她能控制,第二次她幾乎不能自已,而這次……
一股鮮血從嘴里溢出,木水靈緊緊地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粉唇早已被鮮血染紅,變得格外刺眼。
就算她把嘴唇咬破,卻不及心臟傳來痛的十分之一。
低低的呻吟聲在房間響起,聲音的主人痛苦地窩在角落蜷縮成一團(tuán),雙手欲伸向不遠(yuǎn)處的止痛藥,卻又收回……
“木姐姐,你在不在里面?我是晴雪?!本驮谶@時,房門被緊急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