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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的旁邊日媽媽 小姨子語落我快速剎住了自己的拳

    小姨子語落,我快速剎住了自己的拳頭,隨后朝著中年男子莞爾一笑。

    下一秒,中年男人直接選擇無視了我,快步走到榻前,眼神示意我遠離蕭老太太。

    我對此并未在意,反而信誓旦旦的說道:“叫救護車沒用,現(xiàn)在整個揚州,只有我才能救活蕭老太太?!?br/>
    “哈哈哈,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啦?難不成你比醫(yī)生還專業(yè)?”

    中年男人聽說過我的背景,一個又窮又窩囊的蕭家上門女婿,自然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叔叔,不妨咱們做個賭注,如何?”

    我饒有趣味的望著他說道。

    “什么賭注?”中年男人有些好奇。

    “倘若我救活了蕭老太太,你就答應將慕婉許配給我。”

    “那你要是失敗了呢?”中年男人追問。

    “這一千萬白送給你們蕭家,并且從今以后再也不會打擾慕婉的生活,也不會再踏進蕭家大門一步?!?br/>
    “好,我就跟你賭這一把?!?br/>
    中年男人重重點了點頭,而后起身為我開辟道路。

    我不由得瞥了眼身旁的小姨子,發(fā)現(xiàn)她正用哀怨的眼神凝視著我。

    那眼神無疑就是在責怪我,居然拿她當賭注。

    我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緊張。

    只因這場賭局,我勝券在握。

    少頃,我從袖口里取出一枚長約十公分的黑色銀針,徑直插進蕭老太太的晴明穴。

    “你這個廢物,快給我住手!”

    忽地,一道宛若雷霆的怒吼聲響起,我抬頭一望,是原主的前老丈人,蕭意歡的父親,蕭湛。

    只見他快步走到我的身邊,試圖阻止我手里的動作。

    我并未理會他,而是從袖口里再次取出一枚十五公分長的褐色銀針,精準刺入蕭老太太的百會穴。

    這一針扎下去,堂屋里的氛圍瞬間炸開了鍋。

    一時間,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謾罵聲與質疑聲如潮水般向我涌來,更有甚者,直言我這是在當眾謀殺蕭老太太。

    “別說我母親尚且生死未卜,就算是個活人,遭受你這粗魯?shù)膸揍?,估計也得活活疼死?!?br/>
    蕭湛此話一出,蕭家人紛紛點頭附和。

    “大伯說得對,這個黑心的白眼狼,八成是想將奶奶置于死地,你看他用針的手法,哪像是在救人,分明就是在殺人?!?br/>
    “就是,連毒都沒消!”

    蕭含韻和蕭婷婷兩姐妹又開始見風使舵的擠兌我了。

    我被周圍嘈雜的聲音逐漸擾亂了心神,手上猛地一抖,第二針偏離百會穴。

    “噗!”

    蕭老太太猛然起身,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血液呈黑色,有些粘稠,看上去引人作嘔。

    可下一秒,她又倒在了榻上,眼睛全程緊閉著,始終未曾睜開過。

    “快住手!你這個惡毒的殺人犯!”

    蕭湛見狀,實在看不下去,怒目圓睜的制止著我。

    “還差一針?!蔽业恼f道。

    “差NM!”蕭湛說著直接一腳踢在了我的身上。

    我沒有防備,身子順勢倒在榻上,不過好在并沒有壓住蕭老太太。

    眼下情況危急,我根本沒有功夫跟蕭湛計較,只是目光凌厲的瞪了他一眼。

    蕭湛見狀,莫名咽了口口水,隨后沉默不語。

    眼神一凝,我取出一根紅色銀針,扎在了蕭老太太的風池穴上。

    手起針落,蕭老太太終于蘇醒,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臥槽,這垃圾居然真的救活了奶奶!”

    原主的妹夫葉峰一陣驚呼。

    “這怎么可能?他什么時候學會的針灸?據(jù)我所知,他不過是一個計算機專業(yè)畢業(yè)的本科生。”

    蕭婷婷的老公陸虎見此情景也忍不住驚嘆不已。

    “也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罷了,有什么好吹噓的?”王碩語氣不屑的說道。

    同樣都是來蕭家提親的,可所有的風頭,似乎都被我一人搶了去,王碩眼紅也是人之常情。

    “奶奶,你終于醒了……”

    蕭意歡見蕭老太太蘇醒過來,連忙跑到她的榻前,裝作一副擔憂不已的模樣。

    “是誰救了我?”

    蕭老太太伸手撫摸著蕭意歡的腦袋,隨即好奇的問道。

    “奶奶,是姐夫?!?br/>
    蕭意歡剛欲開口,卻被自己的小妹蕭慕婉搶先一步回答。

    蕭老太太聞言一臉震驚,以吳成跟她的對立關系,不殺她就算是好事,怎么可能還愿意救她性命?

    更關鍵的一點,吳成他會醫(yī)術嗎?

    我扯了扯嗓子,而后一臉認真的說道:”奶奶,你這是急火攻心引發(fā)的腦梗,只有針灸才能疏通你的腦血管。“

    “簡直一派胡言!等等......你是說你方才對我施過針?”

    蕭老太太如夢初醒般的質問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奶奶,您不知道,剛剛吳成在您腦袋上插了三根銀針,有兩根還粘著鐵銹?!?br/>
    蕭含韻非但不幫我說話,反而還對我落井下石。

    “奶奶,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那不是鐵銹,而是用來麻痹神經的麻醉……”

    我咬著牙,極力解釋著。

    “住口!”

    蕭老太太伸手打斷了我的話,氣的渾身顫抖不止。

    半晌,她面色凝重的指著我的鼻子怒罵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居然趁著我昏倒之際意圖謀害我,你罪該萬死!”

    “奶奶,姐夫并沒有謀害您的意思,他是真心想救您?!毙∫套舆B忙上前為我求情。

    “媽,慕婉沒有撒謊,剛剛確實是這小子救了你一命?!?br/>
    說話的人是小姨子的父親,蕭塵。

    蕭老太太聽聞蕭塵的話以后,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不過眼神中對我的偏見卻仍舊只增不減。

    那眼神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而我,就是她口中的那只蒼蠅。

    “小子,愿賭服輸,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將我的女兒慕婉托付給你,希望你能善待她。”

    猝然,蕭塵來到我的面前,將小姨子的玉手放在我的手上,笑著囑咐道。

    我對著蕭塵深深鞠了個躬,不拿自己當外人的道了句:“謝謝爸!”

    話落,蕭塵目瞪口呆,許久才回過神來說道:“不,不客氣?!?br/>
    不僅僅只是蕭塵,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臉色羞紅的小姨子,都愣住了。

    當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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