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彥氣若游絲的聲音,云朵有些聽不真切,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翌錦這兩個字。
后面再說些什么,云朵就是聽不清楚。
可即便這樣也看到了希望。
“哥,你先別說話,有什么話等你好起來慢慢跟我說?!痹贫浼拥难蹨I都掉下來。
云彥眼眸還瞇著,只是嘴唇下意識的張張合合。
云朵心中甚是著急,便叫來醫(yī)生。
經(jīng)過一番檢查,醫(yī)生說:“他這樣有些反復(fù),可能特別想醒來,但是身體又不允許,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看似醒來,實則還是昏睡不醒?!?br/>
醫(yī)生的話讓云家人一顆心都提在嗓子眼。
“那醫(yī)生這樣對病人沒關(guān)系吧?”云朵著急的問。
“現(xiàn)在病人需要安靜,你讓他多休息一些,看看能不能好轉(zhuǎn),不然會一直這樣反反復(fù)復(fù)似醒非醒?!贬t(yī)生一臉的無奈,也表示無能為力。
當(dāng)時云彥送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沒有希望。
全靠著云彥本身的求生意志支撐著。
其實云朵悄悄的問過醫(yī)生哥哥的病情,但是怕父母知道會受不了打擊。
所以她一直都瞞著父母。
哥哥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隨時可能死,隨時也可能醒來。
這樣的機會是一半一半的,就像堵骰子一樣。
誰也不知道點數(shù)是多少。
本看著兒子有醒來的跡象,柳慧珍臉上有些笑容,此時臉色又變得蒼白。
將醫(yī)生送走,云朵摟著母親的肩膀:“爸媽,你們都別擔(dān)心,哥哥會醒過來的,現(xiàn)在這種跡象就是好的征兆。
媽,您還記得小時候你跟我說的話嗎?
人一定要樂觀,特別是在窮途末路的時候,如果你抱著消極的態(tài)度去生活,那未來只會在一片灰暗之中。
我們要像小太陽一樣,哪怕在絕境之中也要發(fā)光,沖出包圍圈。
我們要給哥哥多些鼓勵,若是他知道您們?yōu)榱怂@般難過,心里肯定會很內(nèi)疚。
爸媽,我們不要再沮喪下去。”
云朵自己心里苦,但她不能說出來。
現(xiàn)在這般境地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哭又如何?
誰會同情你?
只會看你笑話罷了。
原本她還繞在對裴翌錦的感情里出不來,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她徹底想清楚。
裴翌錦就是想將她往死里整。
既然他這般希望,那她決計不能讓他如愿。
她要像向日葵那般堅強勇敢的活著。
要比以前過的更好。
是,現(xiàn)在的她沒有以前那般有錢。
可是誰說生活好,就是靠錢。
過的好是在物質(zhì)的基礎(chǔ)上,更加需要好的心態(tài)。
而她,要活的更好。
女兒的一番話說到了柳慧珍的心坎里。
她抬頭看看女兒,驚詫的發(fā)現(xiàn)她比以前更瘦,雙眼都有濃重的黑眼圈。
柳慧珍的心里不免自責(zé)起來。
這些天她一直擔(dān)心兒子,又把女兒忽略掉。
“朵朵,媽媽對不起你,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照顧你,咦,你這嘴皮是怎么回事?”柳慧珍雙手撫著女兒的臉頰,眼眶里蓄著淚水。
云朵眸色黯然:“不小心磕了下,沒事。”
“噗,媽,我都多大了,還要你照顧,難道還要您像小時候一樣隨時栓褲腰帶上嗎?”云朵打趣的說。
“你這孩子,就沒個正經(jīng),你說的對,我們一直這般難過下去也不是個事情,生活還要繼續(xù),你哥哥的醫(yī)藥費肯定不少。
我們家里那點積蓄肯定是不夠的。
對了,染染送了一百萬過來,我收著沒有動?!绷壅溱s緊從包包里拿出秦染送來的那張卡遞給云朵。
云朵將卡放在媽媽手心里:“媽,這是染染的一點心意,我們就收下,如果哥哥好起來了,沒用到這筆錢,再還給她也不遲?!?br/>
“好吧,你們這些孩子,都是能干的好孩子。”經(jīng)過女兒的一番教導(dǎo),柳慧珍心情頓時豁然開朗起來。
云朵的心情很沉重。
短信的事情她一直不敢跟父母說。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怕再生事端。
如果是哥哥知道裴翌錦的一些秘密,她若說出來,或許還會給哥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媽,那我先回去做事,對了,今晚我過來守著哥哥,您們兩個回去休息,我買了新房子,已經(jīng)裝修好了。”
“你白天要做事,晚上別熬夜?!绷壅湫奶鄣目粗畠?。
云朵笑笑:“聽媽媽的話?!?br/>
經(jīng)過云朵的這番話,柳慧珍胃口也好起來,可以正常吃飯。
“朵朵,我準(zhǔn)備讓你爸爸回去把店里收拾一下,繼續(xù)做生意?!绷壅湟贿叧燥堃贿呎f。
“墻都炸壞了,我看房子要推倒,我們再蓋一棟,不然的話住在里面太危險。”想到墻壁上的大裂痕,云朵都感覺心驚膽顫。
“再蓋代價太大,而且也需要很久,眼下的情況,我們必須要有收入。”柳慧珍擔(dān)心存折上的錢已經(jīng)不多。
而且她問過醫(yī)生,只要云彥不醒來,醫(yī)藥費就是一個無底洞。
畢竟用的都是最好的設(shè)備,最好的藥物。
所以這些天花錢如流水。
“那我不是有工作嘛,您們兩個好好保重自己,照顧好哥哥,我能安心工作不是比什么都強?!痹贫渑闹赣H的肩膀笑嘻嘻的說。
“你呀,我們兩個天天守在這里也是無趣,賺點生活費也好?!绷壅鋭诼狄簧?,這種情況下更是閑不下來。
云朵也了解母親的脾氣。
“餐館那里我來想辦法?!?br/>
“嗯,朵朵,你把我的車開去二手店問問看能賣多少錢就賣了吧。”
“不賣,有個交通工具自然是好的,媽,你別這么著急,還沒到這般草木皆兵的時候?!痹贫錈o奈的看著母親。
“好吧,一切聽你的?!绷壅淇酀男π?。
云朵從醫(yī)院出來,直接帶著準(zhǔn)備好的簡歷給慕逸軒打電話。
忽然發(fā)現(xiàn),這么長時間她居然不知道慕逸軒的公司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在那里?
想到秦染不愿意去慕逸軒的公司,云朵有些頭疼。
流云工作室那個小婊砸,逮著機會一定要弄死他。
給慕逸軒打個電話,他居然直接過來接她。
“朵朵,你對職位有什么意向?”慕逸軒剛把自己的秘書調(diào)走。
“有錢就行,不過不能跟你在一個部門?!痹贫涮匾鈴娬{(diào)。
慕逸軒狀似深思,秘書部跟總裁應(yīng)該不算一個部門的,畢竟秘書有一個專門的部門。
“哦,那我們兩個肯定不能是一個部門,不過目前只有一個空缺,下個月有個職員要離職,不然你先做這個,等下個月再換?!蹦揭蒈幉讲秸T導(dǎo)。
昂,如果答應(yīng)就是你自己選擇的,我可沒逼你。
云朵此時也沒想那么多,便點頭應(yīng)下來。
她只是要做一份工作,升職什么倒不在意,不過也是會認(rèn)真完成工作。
慕逸軒嘴角帶著笑意。
到了地點,云朵為了避嫌死活不與他一同進公司。
慕逸軒有些時候覺得女人真是麻煩的生物。
早晚要同進同出,干嘛要這般麻煩。
不過看她那般堅持他也不再強求。
先回公司開會。
慕逸軒回到會議室,一眾高管都沒敢走,全體原地待命。
“繼續(xù)。”慕逸軒坐下,會議正式恢復(fù)。
云朵站在慕氏大樓下看著公司名字的時候嘴角抽抽:慕云地產(chǎn)集團!
這個慕逸軒是故意的還是巧合。
不禁讓云朵有些自戀,感覺自己太厲害,慕逸軒這是在向她表白嗎?
呵呵。
笑笑,云朵把腦中的那些不靠譜思想甩掉,還是面試重要。
云朵坐在面試室,給她面試的是人事部經(jīng)理姓王,名艷,一絲不茍的樣子。
一直都是自己做事,面試云朵還是頭一遭。
而且還是這般不茍言笑的面試官,盡管知道工作會有,但云朵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她又不是沒實力的人,干嘛一定要被說靠關(guān)系進來的。
王艷打量著云朵。
因為上頭并沒有交代云朵的背景,所以她也只是當(dāng)作一個普通人來面試。
“云小姐,請問您的面試職位意向是什么?”王艷說話的聲音跟她表情一樣的嚴(yán)肅。
云朵輕笑,還好進來的時候她看了一些公司的空缺。
她發(fā)現(xiàn)缺一個是總裁秘書,就是跟慕逸軒身邊的。
另一個就是打雜小妹,就是普通文員。
她果斷的選擇文員。
“文員?!痹贫鋽S地有聲的說。
王艷倒是有些驚訝,眼前的女孩畢業(yè)于國內(nèi)名牌學(xué)校,不過學(xué)的是設(shè)計專業(yè),怎么甘愿做一個小文員?
這點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腦袋受刺激,傻了!
王艷看著云朵:“什么時候可以上班?!?br/>
“?。俊痹贫潴@訝的看著她,就問這一個問題?
“不愿意?”王艷反問。
“不……不,非常愿意,謝謝您?!痹贫涓杏X飄在天上一般,雖然從來沒進過大公司做事,總還是知道就算一個小小的文員,要求也是諸多。
“好,回去準(zhǔn)備。”王艷直接抬屁股走人。
留下云朵一個人有些蒙圈的坐在那里。
心里總是想著是不是慕逸軒交代下來過。
微微搖頭,不管那么多,先回去準(zhǔn)備。
行至慕氏大堂的時候,迎面走來一隊人。
云朵立刻避閃開。
只是在他們的談話中,云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次必須要搶在裴氏之前把這個項目拿下,上頭下了死命令,拿不下都回家吃自己?!币粋€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說。
云朵嘴角抽抽,裴氏難道是裴翌錦的公司?
想想裴翌錦說過他跟慕逸軒有過節(jié),難道就是生意上的事兒?
聽那個人意思,慕逸軒這明擺著要搶裴氏的生意。
也對,兩家都是做房地產(chǎn)。
不過這些關(guān)她什么事情。
她也只是來當(dāng)個小文員。
目光掃了一圈慕氏的大廳,威嚴(yán)里帶著輝煌,裝修高檔大氣。
看來慕逸軒還是挺有錢的,能力也挺多。
云朵先回梧桐苑。
因為這幾天她畫稿子的原因,綠豆暫時放在慕逸軒那邊。
夜晚臨近,云朵站在陽臺上看著星星點點的燈火。
11樓的風(fēng)景還是不錯,有晚風(fēng)微微的吹著。
前幾天她去采購了幾盆花過來點綴陽臺,此時坐在椅子上也是愜意的很。
微微的閉著眼眸,云朵感受著微風(fēng)坲過面頰的舒爽。
人生就像一場戲,一場沒有彩排的戲。
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她或許要從裴翌錦那個舞臺轉(zhuǎn)到另外一個舞臺。
云朵拿著手機查了查有沒有可去的城市。
她一直很崇信哥哥的話。
曾經(jīng)他是那般的贊同裴翌錦。
而今天在醫(yī)院他迷糊的意志下可能最想講的也是爆炸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到底爆炸之前發(fā)生過什么?
如果只是一個小偷,為何能跟裴翌錦牽扯起來?
云朵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還有昨天那個廖警官三緘其口的模樣。
明顯背后有人交代過什么,所以他突然不說出進展,背后到底是誰在操作?
難道是裴翌錦不想她知道一些事情?
如今想這些事情顯得有些杞人憂天,可也不得不想。
餐館的事情若不是偶然,就是有人蓄謀已久。
而且還讓哥哥受這般重的傷,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幕后主使者。
云朵決定私下里悄悄的去找一下這個廖警官。
這段時間云朵都沒有這般放松過,一直全身緊繃著,今天躺在陽臺上倒是舒服的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裴翌錦到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鎖換了,不過一點也難不到他。
不到幾分鐘門就開了。
他眼神第一就落在布藝上,邁著長腿走過去掀開布藝,發(fā)現(xiàn)那扇門還安然的在那里。
心頭頓時就升起一股怒火。
看來昨晚給她的教訓(xùn)還不夠。
一直就把他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既然你想住這里,那就讓你住不下去。
在書房跟房間都尋了一圈,不見云朵的影子。
裴翌錦眉宇緊鎖,她的車子明明停在樓下,怎么會不在家?
難不成是去了慕逸軒那邊?
這般想著,裴翌錦的臉色更加墨黑。
眼神無意之間撇見陽臺上微弱的燈光,裴翌錦冷笑一下,原來在這里。
裴翌錦不知不覺的放輕腳步走過去,門開著,只見云朵著睡衣躺在貴妃椅上瞇著眼眸。
像是睡著了一般,濃密的睫毛偶爾輕跳著。
昏暗的燈光撒在她臉上,有種夢幻的美感。
這樣的美景讓裴翌錦駐足在原地沒有動。
墨黑的眸子目光灼灼的看著云朵,她合著的兩片紛嫩唇瓣,真想咬一口。
裴翌錦喉結(jié)上下滾動,感覺有股異樣在身體里流轉(zhuǎn)。
晚風(fēng)吹過面頰,似是把他吹醒一般。
差點就忘記他來這里的初衷。
像是感受到強烈的目光,云朵緩緩的睜開眼睛便看見裴翌錦又矗立在前方。
心臟猛的緊縮一下。
不知為何,以前喜歡粘著他,看見他恨不得就沖上去緊緊的抱住他。
可今天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有股害怕從心底油然而生,只想與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兩人四目相接,就這般對望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裴翌錦熾熱的目光讓云朵略感不自在,微微的將臉撇開:“你來有什么事嗎?”
現(xiàn)在的鎖匠是太差,還是裴翌錦太厲害?
剛換的新鎖怎么又進來了?
難怪現(xiàn)在入室盜竊這般張狂。
總感覺以后住個屋子都沒安全感。
他這樣一次一次的出現(xiàn),云朵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負(fù)荷不起。
“來檢驗結(jié)果?!迸嵋铄\冷冷的說,邁著步子走到陽臺上,看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什么結(jié)果?”云朵有些不解。
“那扇門還在?!?br/>
云朵闔上眼,步步緊逼她真是想逼死她嗎?
早上起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
其實她以為昨晚那種狂風(fēng)暴雨,裴翌錦心里的氣已經(jīng)散去。
“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云朵有些無奈的說。
從來不覺得跟裴翌錦相處起來會這么累,面對他感覺需要用盡所有的力氣。
“多久?”
“我一定會處理好,我想請你以后不要隨意進出我家?!痹贫錄]有看他。
裴翌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沒有搭話。
“我需要女人?!?br/>
云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這是把她當(dāng)作什么?
一種工具嗎?
“你不是馬上要跟程欣柔訂婚?找她去。”電視上都已經(jīng)報道過。
那般高調(diào)的宣布訂婚。
“欣柔是圣潔的,不容玷污?!?br/>
云朵張張嘴,突然呵的笑出聲:“那你跟她結(jié)婚之后也不打算玷污哪朵圣潔的白蓮花嗎?”
云朵覺得挺好笑的,以前只是覺得裴翌錦情商低點,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真是低的離譜。
裴翌錦只是皺眉看她:“那你跟慕逸軒在一起了?”
閉閉眼眸,云朵不知道他怎么又扯到這上面,從來都沒這么希望慕逸軒現(xiàn)在能夠出現(xiàn),兩人打也好,殺也好,總之別讓裴翌錦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是與不是又如何?”云朵挑眉問他。
“臟?!迸嵋铄\只丟給她一個字。
云朵心里有些悶痛,調(diào)整一下:“既然覺得臟,你昨天還要碰?只能說明你更賤?!?br/>
一股怒氣在云朵的心中升騰起來。
她現(xiàn)在覺得裴翌錦說話越來越歹毒。
裴翌錦冷冽的看著她:“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你不是一直都這么覺得,對,你的直覺沒有錯。”云朵賭氣的說。
不要再來找她,真的別再來。
裴翌錦瞇著眸子倪她,是不是他平時太慣著她?
現(xiàn)在無法無天了?
云朵氣憤難當(dāng),因為生氣胸口一起一伏的,他真想直接把裴翌錦丟下樓去。
他究竟把她當(dāng)成什么?
不愛。
用來暖被窩嗎?
“裴翌錦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我哥哥出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云朵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裴翌錦眼中閃過黯然。
云朵皺皺眉頭,那是心虛的表現(xiàn)?
咻的一下云朵從貴妃椅上站起來,目光冷冽的看著他:“跟你有關(guān)?”
裴翌錦緊抿著唇,看著她質(zhì)問的模樣更加生氣,他像是那種卑鄙小人?
而且他跟云彥是兄弟,怎么可能會對他出手?
“云朵,你腦子被什么吃了嗎?這么弱智的問題也會問?”裴翌錦疑惑,以前的云朵聰明著。
什么事情都無條件信任他。
現(xiàn)在才跟慕逸軒在一起多久?
連這種不用經(jīng)過腦子想的事情還要質(zhì)問。
云朵搖搖頭,可是哥哥的短信,還有哥哥那么多的電話,讓她不能不多想。
“不承認(rèn)就不承認(rèn),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云朵感覺自己要崩潰。
今天才勸的母親要微笑以對人生。
可她卻跳不出這個怪圈。
今晚裴翌錦的隱忍已經(jīng)到了極致,他一把將云朵拖進屋里,不顧她的掙扎就欺負(fù)她。
看著她緊咬貝齒也不愿喊出聲。
裴翌錦的腦子里總是會出現(xiàn)她跟慕逸軒在一起的時候。
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嬌聲的低吟。
只要想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裴翌錦就更加瘋狂的折磨她。
看著他猩紅的雙眼,云朵心里恨死了他,有驚又怕。
他們不是經(jīng)常在廚房里做飯?
裴翌錦好像要帶著云朵去任何一個慕逸軒去過的地方。
云朵感覺此時生不如死。
她忍住身體的痛,眼光撇見旁邊的刀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只要裴翌錦死了,她就不會這般痛苦。
云朵腦子里滿滿都是這個想法,不知為何,手下意識的就抓過一把刀朝裴翌錦刺過去……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