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看著面前的少年,有些懵。
“……你說什么?”
千手扉間皺眉,他看著自家大哥:“大哥,你發(fā)什么呆?父親死于宇智波之手,難道就這么算了嘛?”
他指著書桌前的挑戰(zhàn)書:“宇智波都送來戰(zhàn)書了,您的回復(fù)呢?”
鳴人眨眨眼,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戰(zhàn)書,緩緩拿起來,手有點抖。
等等啊,他昨天明明還在處理忍宗的事,怎么一覺醒來就到這鬼地方了?
這明顯是個書房,面前一個書桌,身前站著一個白發(fā)少年,這少年是那么的眼熟,也許二十年后的樣子他會更眼熟。
這特么不就是二代火影爺爺千手扉間嘛。
鳴人低頭看戰(zhàn)書,戰(zhàn)書上一筆一劃得寫著幾行字,這幾行字異常風(fēng)雅,其中卻蘊藏著深深的殺氣,力透紙背,最讓鳴人無語的是上面的抬頭。
致千手鳴人…………………………
鳴人傻乎乎地看著這個名字,等等,他什么時候換名字了?
再結(jié)合著面前這位和二代火影爺爺像極了的少年對他的稱呼……大哥……
鳴人眼前一黑,他這是莫名其妙變成千手家族的老大了嗎?
他開口,試圖拯救自己。
“……柱間呢?”
千手扉間道:“二哥還在墓碑前,一向馬大哈的二哥這次都下定決心了,大哥你還在猶豫什么?”
鳴人再也忍不住了,千手柱間行二,千手扉間行三,他感情是千手這一代的老大?
這什么鬼設(shè)定?!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跪在墓碑前,面癱臉,心里很崩潰。
什么時候他老爹的名字從宇智波富岳變成宇智波田島了?
就在此時,背后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
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哥,我已經(jīng)將戰(zhàn)書送給千手了!”
宇智波佐助全身僵硬了。
另一個有些陰柔的聲音響起。
“大哥,別再悲傷了,我們齊心協(xié)力,一定能為父親報仇的?。 ?br/>
宇智波佐助緩緩回頭,脖頸異常僵硬,甚至能發(fā)出嘎吱的聲音。
入目的是兩個黑發(fā)黑眸的宇智波,年紀大的一頭沖天扎,一臉殺氣和悲憤,旁邊站著一個年紀小一點的青年,青年瞪著滴溜溜的寫輪眼,臉上滿是恨意。
這特么不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兩個祖宗嗎?
等等,這倆人對他說什么來著?
大哥?
宇智波佐助眼前一黑,心臟狂跳起來。
這什么鬼設(shè)定?
這是戰(zhàn)國時代,殺戮、血腥、背叛、欺騙……和平前最后的黑暗時代籠罩著所有人,生活戰(zhàn)亂中的人們幾乎退化成只知道廝殺的野獸,忍族連年征戰(zhàn),合縱連橫,時而背叛時而吞并,稍不注意舉族皆滅更是常態(tài)。
這其中實力最強的兩個忍族,一名宇智波,一名千手。
這兩族盤踞在大陸正中央,經(jīng)常因為任務(wù)等各種各樣的原因互相廝殺,在這個殺戮橫行的年代,人類平均年齡甚至只有三十歲不到,大量幼童死于戰(zhàn)場,生靈涂炭。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就一覺醒來,莫名其妙來到了戰(zhàn)亂四起的年代,哪怕他們無數(shù)次聽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描述此時代的殘酷,也不及他們親自面對這份血腥和殺戮時,心中升騰起的震撼和對結(jié)束戰(zhàn)亂的兩人油然生出的敬佩之情。
前提是千手柱間不是鳴人的二弟,宇智波斑不是宇智波佐助的二弟。
一覺醒來化身兩個對立忍族的族長,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都有點方。
好在兩人實力強悍,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無獨有偶,他們不約而同的準備跑到對方老家去轉(zhuǎn)一圈,世界人民都知道,千手和宇智波的駐地就隔著一條河,兩人要到隔壁死對頭的家,必然會經(jīng)過南賀川上游那條命運之河,結(jié)果自然是……佐助和鳴人于月上中天時,在這條河上相遇了。
見到佐助的一瞬間,鳴人幾乎要哭出來了。
“佐助!”
佐助見到鳴人的一瞬間,也長出一口氣,心情頓時放松了。
“鳴人?!?br/>
兩人站在小河上,執(zhí)手相看,心情放松之余也有些無語。
“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我們怎么回去?”
“我還是不知道??!”
“……要你何用?”
“這句話不是該我說嗎?有寫輪眼的是你吧!能開空間通道嗎?”
“……謝謝提醒,不過我試過了,眼睛似乎被封印了,如今只有萬花筒的水平,開不了傳送陣?!?br/>
聽到佐助這么說,鳴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哦,他的九尾也不見了,沒有了九尾,他的實力也縮水了,就算他自己鋪設(shè)傳送陣,也沒有足夠查克拉保證通道穩(wěn)定存在。
萬一倆人在通道里走了一半,通道崩潰,那倆人就真的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空間旅行了qaq
就在兩人面面相覷時,突然一個聲音驟然響起。
“放開我大哥?。 ?br/>
“這是我要說的話!千手鳴人你放開我哥的手!”
鳴人&佐助:“………………”
兩人木著臉各自回頭望去,就在兩人陷于碰到好基友的激動之情時,宇智波斑帶著宇智波泉奈站在宇智波佐助身后,宇智波斑手里拿著巨大的鐵扇和鐮刀,背后還背了一把長刀,宇智波泉奈手里拿著苦無,正怒目瞪著鳴人。
而在鳴人背后,千手柱間手里拿著巨大的卷軸,正苦兮兮地看著他們,他身邊的千手扉間面無表情,手持長刀,警惕地盯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同時招呼著鳴人:“大哥你還發(fā)什么呆?快點過來!”
鳴人&佐助:“………………”
氣氛凝固極了。
鳴人看著佐助,以目示意,怎么辦?
佐助看著鳴人,以目示意,松開手,別握了!
兩人看著對方,想要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傳遞給對方,奈何不在同頻道,互相看了幾眼后,對方都沒反應(yīng)。
這倆人在玩眼對眼,后面的弟弟們卻忍不住了。
泉奈最先動手。
他憤怒地甩出苦無,怒道:“千手鳴人你無恥!你要握到什么時候?!”
千手柱間立刻將手中的卷軸砸向鳴人:“大哥你的卷軸拿好!”
巨大的卷軸裹挾著猛烈的風(fēng),不僅將泉奈的苦無彈開,還正好扎在鳴人和佐助之間,鳴人若想接住卷軸,必然要退后。
宇智波斑冷笑,手中一抖,將紅白團扇砸向佐助。
“大哥,你的團扇?!?br/>
團扇高速旋轉(zhuǎn)沖向佐助,團扇扇柄上連著的鎖鏈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鐮刀劃出的弧度和慣性不斷牽扯著團扇飛行的軌跡,以一種非常玄妙不可思議的角度,竟后發(fā)先至,擋在了卷軸前。
巨大的卷軸和團扇鐮刀撞擊在一起,在佐助和鳴人腦門上發(fā)出乒乓的聲音,兩人下意識地后跳,同時接過從空中落下的武器。
武器一入手,兩人頓時更糾結(jié)了。
佐助:……誰來告訴我團扇和鐮刀怎么用?
他只能木著臉,學(xué)著宇智波斑,一手拿著團扇,一手拿著鐮刀,然后呢?
鳴人:……誰來告訴我木遁卷軸要怎么用?
他只能木著臉,學(xué)著千手柱間,一手扶著巨大卷軸,一手結(jié)了個最簡單的起手印,然后呢?
千手扉間開口:“你們宇智波給出的戰(zhàn)書是一星期后,怎么,今天忍不住就要開打嗎?”
宇智波泉奈冷笑:“到底是誰暗中來占我們宇智波的便宜?!”
千手柱間打圓場:“哈哈好了好了,大哥他們明顯有自己的考量,也許他們是打算商量什么事?”
宇智波斑雙手抱胸,傲慢的看了千手柱間一眼,問宇智波佐助:“大哥?”
佐助深深吸了口氣,他抬起握著鐵扇的手,指著鳴人:“今天有件事,我一定要問清楚!”
鳴人一臉正色,神情凝重,心里卻在嘀咕,什么事???
不過面上他還是很能裝樣的,畢竟當了這么多年忍宗二代,他開口,語氣嚴肅:“說吧,什么事,我若是知道,一定告訴你。”
佐助問鳴人:“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晚上不是一起在忍宗辦公室批改文件嗎?你特么做了什么害得咱們倆人一起跑到這鬼地方了?
鳴人一臉無辜茫然,他想也不想就道:“我就是和你一起睡了??!”
忍宗辦公室后是個隔間,里面是專門的休息室,平時鳴人批改文件來不及回家就直接在那休息,佐助有時候幫鳴人處理工作后,懶得回家時也會睡在那,甚至鹿丸、佐井或者小櫻忙起來了也會在隔間里休息。
此言一出,所有人寂靜無聲。
宇智波斑&泉奈:“………………”
千手柱間&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