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男人拍拍手,立刻就有穿著熱辣的年輕女孩魚貫而入。
大約十來個人,在他們面前站成一排。
墨琛抱住陸雴霄的肩膀,對他道:“陸少,你先挑,要幾個都行。也許試過別人,你會發(fā)現(xiàn)那小姑娘沒什么了不起,失去也不那么難過……”
墨琛的話還沒說完,陸雴霄就已經(jīng)狠狠一拳揍過去。
“別把喬希跟她們相比!”
看著醉意朦朧的某人順著吧臺摔倒,陸雴霄拿起自己的外套,在那群小姐帶著渴望和殷切目光的注視下,冷漠離開。
“墨少,您沒事吧?”
有兩個女人上前扶起墨琛,后者攬著她們的肩膀,在右邊女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沒事,他不玩我自己玩,我就不信白露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br/>
……
那晚,陸雴霄獨自走出酒吧,開車回家。
他要回的,是之前跟喬希兩年內(nèi)生活的那間公寓。
從陸宅搬出去之后,他已經(jīng)將那里默認為自己現(xiàn)在乃至未來唯一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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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琛那混蛋給他下的猛藥,陸雴霄剛開車在路上就感覺冷汗如豆大冒出。
不一會兒,他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濕,額上耷拉下來的劉海幾乎影響他的視線。
身體的反應(yīng)不受控制,精神也開始恍然。有好幾個瞬間,陸雴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喬希的影子。男人心口一動,想要伸手去觸碰,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不過是寂寥隔在車窗外的夜景。
幻覺和生理反應(yīng)好幾次讓他錯過了紅綠燈,甚至差點追尾。
后來順利回到公寓樓下,也是多虧老天保佑。
陸雴霄回到家之后就直奔浴室,打開淋雨的冷水閥,用冰涼的感官來讓自己清醒。
冷水淋在他身上猶如結(jié)成薄薄一層冰膜,外面是冷并且僵硬的,但是內(nèi)里卻很熱。
下腹的翻滾,血液的沸騰,和那雙血紅眸子中的渴望,無意不在表達著他對喬希的思念。
他多想把那女孩緊緊抱在懷里,狠狠按在床上,這些原本從前觸手可及的人和事,卻再也沒有了。
因為,他答應(yīng)了喬希要分手的。
如果她要求再多一點,或者但凡鬧上一鬧,陸雴霄都不會甘心就這么輕易放手。
可是那女孩很聰明,她拒絕得他沒有反駁的余地,甚至還會用自己的冷漠和寬容,斷絕這個男人以后所有的機會。
讓陸雴霄在這個想她想得發(fā)瘋的時候,連去找找她的勇氣都沒有。
也不知道墨琛給他下的到底是什么藥,總之那天晚上陸雴霄都處在冰與火的煎熬之中,沖了三個小時的涼水都不管用。
最后男人只能自己握住自己的,在嘴里一遍遍念著喬希的名字,靠著對女孩的思念和幻想紓解。
后來,陸雴霄就病了。
病因是沖了太久的涼水!
陸雴霄堅持健身十多年,冬泳也是常備項目,怎么會為幾個小時的冷水著涼?
他都記不起自己上一次感冒是什么時候,后來仔細回憶了一下,有記憶是七歲的時候發(fā)過一次燒吧,后面就沒有這樣的記錄了。
但是這次,他卻病得非常嚴重。
病來如山倒,強壯如他居然也會病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一個人住,陸雴霄沒吃藥,就這樣硬扛著。
在床上躺了幾天,渾渾噩噩的,總是在做夢。
夢中有女孩輕輕將纖細的小手搭在他的額頭上,低頭用櫻桃粉唇啄了下他的唇角。緊接著,柔軟嬌小的身體鉆進被窩里,如小貓版蜷在身側(cè)給他暖著身體,漂亮的眼睛朝著他一個勁兒地眨。
可是當睜眼,男人的面前只有無盡的空虛。
陸雴霄這個感冒拖了整整一周,后來硬是靠著他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給修復(fù)回來的。
拖著虛弱的身體下床,他起身給自己到了一杯熱水,靠著窗口打開手機,公司的郵件和短信電話多到快要爆炸。
陸雴霄很耐心地翻了一遍,沒有來自那個女孩的信息。
他的指尖忍不住停在那個熟悉的號碼上方良久,隨后將電話撥出去。
然而,聽到那邊‘您撥打的電話有誤’的提示音,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拉進了黑名單。
陸雴霄嘴角牽起一絲苦笑,雖然早有這個準備,卻還是覺得難受。
陸雴霄病得更重了,一個小小的著涼他硬是拖了半個月才好。
后來回公司上班,一整天都時而咳嗽。
不過即使帶著病容,他在員工面前還是那個手段強硬到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他。
似乎并沒什么不同,但又有點不同。
有人覺得陸總好像變得更加冷漠了,因為他那雙深邃的眼眶,似乎變得裝不下任何東西。
下班之后,陸雴霄沒有回到自己公寓。
他開車在南城繞了一圈,最后開進白露所在的別墅區(qū)。
其實之前開那么遠的路都是在猶豫,都是為了想來這里而已。
最后還是決定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