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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娃青春之放縱 果然謝之書派

    果然,謝之書派人檢查了一下每個(gè)婆子的手,雖說每雙手都是骨節(jié)很大,上面布滿了老繭,可都沒有痣。

    謝之禮不相信,又親自檢查了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戲子所說的有痣之人。

    他有些生氣地坐回座位,沖瘦高個(gè)問道:“你再好好想想,可有記錯(cuò)?”

    瘦高個(gè)頹廢地跪在那里,又想了想說:“回大人,小人絕不曾記錯(cuò)。那婆子手上真的有一顆痣。”

    “她還有什么特征,你再好好想想。”一邊的蕭嘯寒發(fā)話了。

    “是?!笔莞邆€(gè)又想了一邊,才開口道,“每次都是那婆子主動(dòng)找的小人,而且都是天黑的時(shí)候。小人只覺得她身材比一般的婆子高大些,手上骨節(jié)很大,老繭很多,想是做重活的粗使婆子。幾次她遞給小人東西時(shí),小人借著月光都正好看見了她手上有顆黃豆大小的痣,所以小人才印象深刻?!?br/>
    蕭嘯寒想了想,問道:“在哪只手上,什么位置?”

    那瘦高個(gè)用手比量了半天,說:“好像是左手,虎口處?!?br/>
    一旁的成陽聽完,上去就是一腳:“什么好像是!你給我說準(zhǔn)了!”

    瘦高個(gè)被他一腳踹趴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叫道:“小人想起來,就在左手虎口處!”

    “你確定?”成陽舉起拳頭嚇唬他。

    “確定,確定!這個(gè)婆子每次拿東西都是用左手,小人還覺得好奇。所以這痣肯定在左手!”瘦高個(gè)很怕再遭皮肉之苦,連聲道。

    “你再好好查一遍,外面的婆子也別放過!”謝之書命令道。

    小廝們得令又出去查了,謝之書抬手示意大家邊飲茶邊等待,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人進(jìn)來稟報(bào)。

    “怎么樣?”謝之禮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前來之人搖搖頭:“不曾又發(fā)現(xiàn)?!?br/>
    大家頓時(shí)都有些泄氣。這時(shí),一旁久未做聲的王氏開口了:“我就說嗎,整個(gè)謝府,就這幾個(gè)主子,誰會(huì)做這害七姐兒的事!七姐兒的名聲毀了,謝府不也得受牽連。那些還沒有說人家的姐兒們,可怎么辦??!”

    謝之禮瞪了王氏一眼,示意她少說兩句,王氏便乖乖地閉上了嘴。

    “王爺,看來這陷害謝家之人的確不在謝家。您看,這人該……”謝之書試探地問道。

    蕭嘯寒沒有理他,直沖著成陽道:“將此人壓下去,派人徹查此事!看是誰在背后搞鬼,污蔑未來禮親王妃,與禮親王作對(duì)!”

    謝之書想要把瘦高個(gè)留在謝府,而且他口口聲聲說是“陷害謝家之人”意思就是告訴蕭嘯寒這事是謝家的事,他可以不用管了。如此的話,若是今后真的查出幕后黑手是謝家人的話也可以私自處理了,不會(huì)有把柄被禮親王抓到。

    而蕭嘯寒一句“污蔑未來禮親王妃,與禮親王作對(duì)”就又可光明正大地插手調(diào)查此事了。

    謝之書沒辦法,他總不能跟禮親王搶人,只得又卑恭地說:“是。晚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還請(qǐng)王爺移駕。”

    蕭嘯寒?dāng)[擺手,站起了身,道:“本王身體不適,晚膳就不在此用了,還要多謝謝大人好意。”

    謝之書本就是客氣,見此,忙道:“那下官送您出去。”說完伸手做了個(gè)“請(qǐng)”的動(dòng)作,正要邁步,只聽蕭嘯寒說道:“不用,就讓七小姐送我吧,我正巧有事要跟她說?!?br/>
    這女眷送外男出去本是十分不合規(guī)矩的,可皇上早就將謝安亦指給了蕭嘯寒,而且蕭嘯寒又是禮親王,謝之書自然不好反對(duì),只好多叫了幾個(gè)丫鬟婆子在后面跟著,又囑咐了謝安亦一番。

    謝安亦行了禮,便跟著蕭嘯寒走了出去。此時(shí)外面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小丫鬟在前面不遠(yuǎn)處提著氣死風(fēng)燈,愛硯與成極他們遠(yuǎn)遠(yuǎn)跟在后面。

    謝安亦不可能真的將蕭嘯寒送出大門,離大堂不遠(yuǎn),就有一道門,謝安亦便在那里停了下來。這一路上過來,二人都沒有講話,到了這里,謝安亦也不以為蕭嘯寒是真的跟她有話說。

    她福了一禮,道:“還請(qǐng)王爺慢走?!?br/>
    蕭嘯寒沒動(dòng)。成極便叫了所有丫鬟婆子退后,一直到了差不多聽見二人說話聲音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聽說謝之書在京外有個(gè)莊子,你能不能想辦法去那住上一個(gè)月,等大婚前再回來?”蕭嘯寒問。

    謝安亦第一反應(yīng)就是蕭嘯寒查出了那先皇遺詔定是藏在那莊子上,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了想,她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起來:“可是遺詔藏在那莊子上?”

    蕭嘯寒愣了一下,目光在月色下變得溫柔如水,道:“不是,遺詔還不知在何處?!?br/>
    “那你讓我去莊子上干什么?”謝安亦更好奇了。

    蕭嘯寒盯了她半晌,聲音有些低沉:“那害你之人沒受到懲罰,我怕她不甘心,再次出手傷了你。”

    謝安亦心中盤算著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卻忽略了蕭嘯寒話中說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不妥。”她說道,“在這里還有大太太看著,謝安敏已經(jīng)被禁足,量她也不敢再在這風(fēng)口浪尖使壞??扇羰侨チ饲f子上,天高皇帝遠(yuǎn),我就算被‘生了重病’,你也來不及救我?!?br/>
    謝安亦見他還有些不放心,道:“要不然這樣,你手上有沒有會(huì)功夫的婆子送過來給我做教養(yǎng)嬤嬤,這樣幫手多了些,找起遺詔更方便?!?br/>
    “會(huì)功夫的丫鬟我倒是有幾個(gè),婆子嘛,我回去找找看,過兩日給你送來?!笔拠[寒道。

    ……

    送走了蕭嘯寒,謝安亦便想直接回了西府。誰知一個(gè)小丫鬟卻過來稟報(bào),說是謝大老爺夫人正在大堂等著她回話呢。謝安亦沒辦法,只好又跟著她回到了大堂。

    她剛進(jìn)門,謝之禮便迫不及待地問道:“禮親王跟你說了什么?”

    謝安亦并沒有馬上回答,福了禮,才緩緩說:“王爺說過兩天想送個(gè)教養(yǎng)嬤嬤來教教我王府的規(guī)矩。”

    “那你怎么說?”

    “王爺說話安亦怎敢反駁,自然是說好。”謝安亦柔聲道。

    見問不出什么,謝之禮便揮了揮手,讓謝安亦回去。謝安亦心中惦著愛墨,自然高興,正要出門的時(shí)候,差點(diǎn)被小廝撞上。

    還沒等謝之書開口罵人,那小廝便開口了:“稟……稟老爺,禮親王又……又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