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一群小混混哪里還忍得住,本來就激動的她們此時更是嗷嗷直叫,一個個前赴后繼的朝著我們沖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br/>
雯姐低聲說了一句,輕輕撩了撩長裙的袖口,一個漂亮的后仰閃身躲過從側面偷襲過來的棍子,反身一腳橫踢掃到那人腿彎,那人頓時哎喲一聲栽倒在地。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雯姐就輕易放倒了一個比她裝飾許多的混混,這一幕讓我瞠目結舌,同樣震驚的還有中年人,短暫的驚愕之后中年人臉色愈發(fā)陰沉,咬牙道:“跟老子上,今天要是連個娘們都收拾不了,以后老子還怎么混?!”
說完將身上的衣服往旁邊一拋,赤裸著上身從旁邊提起一個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砰地一聲酒瓶碎裂,露出大半個尖銳的玻璃瓶身,也跟著沖了上來。
雯姐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我突然想起,之前他們好像說過,張瑩拿過全市散打比賽的名次,既然她們關系這么好,都會一些打架功夫也說不定。
果然,下一刻胖大海和王舒也分別脫掉自己的衣服,雖然一個肥胖,一個消瘦,但氣勢卻陡然一變,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小心!”
而我身邊的張瑩眼神閃爍,一把推開我,然后歪了歪腦袋,一掌劈到旁邊一人的手臂上,不知道是擊到了哪根神經上,那人痛呼一聲松開手,棍子從手上滑落,捂住自己的手臂慘叫起來。
我心神未定,心里終于想通了一些事,怪不得之前她們幾個都這么皮,原來她們不僅背后的勢力讓人膽寒,自身的打架技術也完全不虛。
我看向最后那不愿意姓名的女人,本以為她也會和張瑩雯姐一樣展示自己學到的格斗技術,沒想到她朝我吐了吐舌頭,“咱們往旁邊走,不要讓他們分心。”
我驚愕道:“你沒有學過格斗?”
那女人很詫異的看著我,“難道你學過?”
“……”
我一時無語,看著胖大海因為體型的緣故躲閃不及被一根棍子砸中,搖搖頭道:“你去旁邊吧,我去幫忙?!?br/>
“你去做什么?這中央廳場地又不大,十幾個人圍著只有幾個人能攻擊到他們,要是這都打不過,以后還怎么混?!”
那女人很沒義氣的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躲起來,一邊看戲一邊再次勸我。
我嘆了口氣,不管他們幾個是優(yōu)勢還是劣勢,可我是個男人,這就決定了我不可能像她一樣縮到一邊,如果我真的退縮了,或許雯姐她們不會說什么,但心里多少都會生出一些輕視的心。
想到這里,我抬眼看向廳內,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也很難相信,雯姐她們只有四個人,卻能依靠著地形和中年人那邊十來個手持棍子的混混打得旗鼓相當,正當我猶豫去幫誰時,只聽那“瑤瑤”一聲大叫,“老公,別管那個女人了!先把這個叫子路的抓??!”
女人話音一落,我就感到數(shù)道視線落到我身上,我心底苦笑,原本還打算偷偷摸摸搞個偷襲,這下好了,想不成為全場的焦點都難。
我干笑了一下,對中年人勾了勾手指道:“來啊。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我黑你麻痹!老子弄死你個小崽子!”
中年人果然火冒三丈,不止是他,另外幾個小弟也沖我沖了過來,見此我連忙將身邊的桌子凳子啤酒瓶等等往地上胡亂一丟,一個小混混沒注意腳下,頓時滑倒在地上,哎喲一聲捂著腿叫了起來,似乎是脫臼。
中年人幾個立刻手忙腳亂,生怕自己會跌倒,我瞥了一眼不遠處,由于我?guī)е鴰兹伺芰诉^來,她們的壓力大大減小,現(xiàn)在一打二還占一些優(yōu)勢,估摸著很快就能解決,我愈發(fā)高興了,望著面前的幾人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威哥?你剛剛說只要我答應你一件事,你就放過我?”
威哥眼里直欲噴出火來,見我還在嬉笑個不停,氣急的將手中的棍子丟向我,嘴里同時大罵道:“我放你麻痹!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以后就不叫威哥!”
砰!
看到威哥手里不知什么時候換上的棍子朝我臉上砸過來,本能一般的我直接往一旁歪了歪腦袋,這樣一來,腦袋倒是沒事,胸口被棍子砸了個正著,我感覺胸口一悶,難受無比,恰好又看到威哥跑出了那一片凌亂不堪的地帶,我也沒力氣再跑了,大吼一聲直接一拳砸到他臉上。
威哥根本沒想到我會反擊,被我結結實實的砸中,身體也不由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反應過來之后威哥劈手奪過身邊一人手里的啤酒瓶就砸向我,這次我早有準備,在他丟過來之前就已經朝旁邊閃躲開來。
這時候威哥旁邊三個小弟趕到,將我團團圍住,威哥看著我冷冷道,“小崽子,今天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你永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廢話怎么這么多?!”
我罵了一句,猛地往他胸口一撞,將他撞退半步,與此同時,我雙手用力從他手上搶過啤酒瓶,趁他轉過頭的時候猛的一下砸在他頭上。
我搶過來的啤酒瓶是威哥特地打破了瓶底的,幾塊大大的玻璃碴子泛著寒光觸目驚心,這一下落在威哥頭上,頓時給他開了瓢。
這還沒完,趁著威哥懵逼的空擋,我猛地竄過去,一手提著啤酒瓶,一手手臂鎖住威哥的脖子,對另外幾人大喊:“停手!”
果然,本來就愣住了的他們,見威哥這副模樣,更是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武器,這時候那“瑤瑤姐”道,“子路,你個沒卵的,有種你就動手?。〔桓覄邮衷谶@兒裝什么?!”
完了又對被我死死制住的威哥道:“老公,你不要擔心,這個人就是個慫蛋,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br/>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我只想問她一句,地球這么危險,你他么是怎么活下來的?
因為我制住威哥,沒有了發(fā)話的人,雯姐那邊也停了下來,除了別的客人在一邊遠遠地看之外,整個中央廳就只有那女人在那里大喊大叫。
雯姐直接走了過去,盯著那女人看,那女人后退一步道:“你做什么?”
雯姐沒說話,那女人再次囂張了起來,叉著腰大罵:“你個臭婊子……”
啪!
女人話音未落,雯姐突然出手,一巴掌落在那女人的臉上,聲音響徹整個中央廳,而那女人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捂著發(fā)紅的臉不知所措。
雯姐沒再說什么,轉頭朝我走過來,關切的問道:“子路,有沒有事?”
我搖搖頭,然后將身邊毫無戰(zhàn)斗力的威哥往前一推,整個人頓時跟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
“老公?!”
這時候遠處那女人急急忙忙跑過來,晃了兩下威哥的身體,見沒有動靜,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呼喊起來,“大家快來看??!殺人啦!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和那個男的殺了我的丈夫!這事大家可都看到了,都要為我作證啊!他們是殺人犯……”
我們被這個女人氣的毫無辦法,畢竟她是個女人,又不能真的對她怎么樣,只好穿好衣服在一邊休息起來。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們打完架都是氣喘如牛,雯姐卻跟沒事人一樣,呼吸均勻,臉色平靜,完全看不出剛剛才和幾個小混混打了一架。
“子路大師?聽雯雯說你會抽煙?”
這時一旁的胖大海走了過來,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包我不認識的煙,遞給我一只道。
我笑了笑接過來,然后點燃,王舒也過來湊了個伙,于是我們幾個就在這里堂而皇之的抽起煙來,雯姐三女也不理會我們,坐在離我們稍遠處說著什么,靜靜地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整個打架的過程說起來過了很久,但真要認真算起來,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按照正常時間估算,警察應該也到了。
果然,一支煙還沒有燃盡,我們耳邊就傳來了警笛的聲音,本來我們應該什么都聽不到,畢竟這里是酒吧,但因為我們剛才的打斗,調音師早就將音樂關停,去通知了保安。
而直到我們打完,坐在這里,這酒吧的保安也沒有出現(xiàn),我正好奇,王舒說道:“子路大師,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在酒吧里鬧了這么久的事,這里居然沒有一個人攔我們?”
我點點頭,“不錯,像這樣的酒吧不應該在除了這么大的事情之后還能無動于衷?!?br/>
王舒哈哈大笑,胖大海替他說道:“原因很簡單,這里的人都認識我們幾個。那會兒不是告訴過你么,這酒吧是我們一個朋友開的,后來他去了國外,也沒有出讓出去,而是找了幾個人管著這里,我們作為他的死黨,自然要過來看看,這也是沒人攔我們的原因。”
仿佛是在故意打臉一般,胖大海剛說完,我們身邊就走過來一個四方臉小寸頭中年人,那中年人看著我們幾個和滿地的狼藉,又是苦澀又是無奈,“海哥,舒哥,你們每次過來都一定要鬧這么大動靜么?”
胖大海道:“這不是我們要鬧這么大動靜,誰叫你酒吧里的人敢占瑩瑩便宜?!哥告訴你,以后看著這個店,不要什么人都往里面放,要是真出了問題,不嚴重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兜著,但要是因為這些惹出了大麻煩,恐怕就是他回國也沒用了?!?br/>
四方臉點點頭,看了看前面的雯姐幾女,然后問我道:“我是這間酒吧的經理鄭權,請問?”
我吸了一口煙,望著走廊處小跑進來的警察道:“我叫子路?!?br/>
鄭權還要說什么,胖大海突然攔住他道,“等等,老鄭你這是做什么?不會想讓他賠錢吧?哥告訴你,他不僅是雯雯的朋友,還是我們的朋友,賠錢你就別指望了。從我們的分紅里扣就行?!?br/>
胖大海說完,兩名警察走到我們面前來,先是給我們看了一下證件,然后讓我們起來接受調查,我們并沒有做什么虧心事,自然樂得接受調查。
我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的人群也有幾名警察在詢問剛才的情況,而一邊的“瑤瑤姐”見了警察,立刻也不哭了,激動的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連忙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我們身邊這名警察的大腿,嚎道:“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老公做主啊!這幾個人,不僅打傷了我們幾個弟弟,還將我老公打死了!快把他們抓起來,帶到警察局里直接關上個幾十年!”
我們聽著只覺得一陣無語,而那兩名警察則是愣在原地,“殺人了?”
下一刻兩名警察反應過來,連忙跑到暈倒在地人事不省的威哥面前探了探鼻息,片刻之后從松了口氣道:“這位大神,你老公的情況沒那么嚴重,還有呼吸,死是死不了的?!?br/>
“怎么可能?!”
那女人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那我丈夫額頭上的傷怎么辦?你們看到沒有?這么大的傷口,是他們打的!賠錢!讓他們幾個賠錢!不然就把他們抓起來!”fl”jzwx123”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