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阿吱心中一緊,悶聲說到:“白大人,只怕這次是要出大事了?!?br/>
白景神情不由一頓,大約明白阿吱所說是何。不由苦笑:“我該想到的。他怕是已經(jīng)連著蘇白了?!?br/>
“這可如何是好。三娘明明白白的交代了,定不能讓狐王去見著阿蘇,如今這樣下去,還指不定鬧出什么來。”
白景嗤笑一聲:“你還真當(dāng)那三娘是為了蘇兒好么?”
“怎么?不是?”
“狐王只怕是要?dú)v經(jīng)天劫了,這個(gè)時(shí)候若是還要去同那猰貐較量,只怕是有命去沒命回。阿吱,你記著,這些人里,并沒有幾個(gè)待蘇兒是真心的。說到底,交情在那兒了,能真心到哪里去,待到真遇事了,自然是顧著自己人的。這天底下,不論是人,還是精怪,都是一樣的。釋慧為了火凜,便是將多少少年害了?;饎C為了釋慧,又是如何的將蘇兒……而今,也許那三娘對(duì)蘇兒的確是好,可牽扯的火凜的,那,一切都不重要了。說到底,蘇兒有的,也不過是你我。”
阿吱聽到這里,不由覺得心酸。他在蘇白身邊,自然知道這其中心酸,也明白蘇白處境。可真由著白景將這話挑明了說出來,心里頭疼的要死。
“可至少,如今的狐王是這般的在意阿蘇。”
“沒人說他不在意。他如今的在意已然超過那時(shí)對(duì)釋慧的。可也就是這在意才害了蘇兒。只怕是越在意,越會(huì)……”
“害了他……”阿吱將這話接上,心里也涼了大半截。
“當(dāng)日是誰(shuí)同蘇兒提及這事的?”
阿吱頓了一下,心下猶豫要不要同他說,那白景看到阿吱神情,便曉得他有所隱瞞,不由皺了眉頭:“你我二人還有何不能說?”
“阿蘇在西山時(shí)便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br/>
“這我曉得?!?br/>
“那三娘同我說,阿蘇來到日峚山的時(shí)候受了傷,被夢(mèng)魘著了,便是由她吃了那夢(mèng)魘來,才知道,阿蘇但凡想要回憶起以往事來便會(huì)頭痛難忍。”
“什么?!”
見著白景同自己一般聽到這話也是震驚不已,不由苦笑:“只怕是阿蘇憂你我二人為他擔(dān)心,便是從來都不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