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一覺睡到下午,才起來吃了點東西。
好在都是習武之人,恢復(fù)的非??欤皇撬齾s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張君。
雖有夫妻之實,卻無夫妻名分,在隨后的幾天時間里,唐韻深入簡出,盡量減少與張君碰面。
而九陽居士對于發(fā)生的一切,保持沉默態(tài)度,任由其自然發(fā)展,事實上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張君還是整天無所事事在跑馬場瞎逛,丹田里的魔氣減少,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也許這是一個解決的辦法。
雖然魔氣和煞氣減少,但他內(nèi)力卻在以恐怖的速度增加,自從與唐韻一夜風流之后,他的實力已經(jīng)突破了武道五段中期。
張君都有些懵逼了,難道自己要用這種辦法來解決魔氣問題,和增加內(nèi)力嗎?
不過想起來還是挺刺激的,享受魚水之歡,還能增加實力,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br/>
本來這幾天他天天都在跑馬場,就是想再遇到唐韻,可唐韻專門躲著他,他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看到唐韻了。
跑馬場后面的山崖大樹下,唐韻坐在草地上背靠大樹,雙手托著下巴望著遠處發(fā)呆。
這里很少有人來,唐韻每次遇到心事,都會來到這里,看看遠方的風景,來舒緩心情。
“誒,想什么呢?”
一道聲音傳來,把唐韻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來一看,只見張君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魔子殿下?!碧祈嵐Ь葱卸Y,如往常一樣,聲音平淡帶著冷漠。
“一日夫妻百日恩,小韻妹妹,這段時間為什么故意躲著我?”張君笑著問道。
“殿下說笑了,殿下只是需要,而屬下只有服從,別說是身體,就是殿下想要我的命,我也沒有反抗之力?!碧祈嵚曇舯涞恼f道。
“是嗎?”張君抬起唐韻下巴,盯著她的眼睛,用炙熱的目光看著她:“如果我現(xiàn)在想要,你會給嗎?”
唐韻眼神閃躲,這個家伙,居然會說出這么無賴的話來,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還請魔子殿下自重。”唐韻有些底氣不足,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你不是說了嗎?只要我想要,就能任意索取。”張君輕笑,靠近唐韻耳朵輕聲說道。
唐韻身體抖動了一下,雖然他們之間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但面對張君的調(diào)戲,唐韻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魔子殿下,你……想要做什么?”唐韻感受到張君故意急促,非常不安的問道。
“你說呢?”張君將唐韻抱在懷里,上下其手,撫摸過每一寸地方。
“這里不合適……”唐韻羞怯,小聲反抗。
“這里沒有人?!睆埦还懿活?,將唐韻衣服剝落,雪白的身軀暴露出來。
唐韻不在反抗,閉上眼睛任由張君施為……
空氣中彌漫著春天的味道,一場激烈的肉搏戰(zhàn)拉開序幕……
許久之后,張君慵懶的躺在草地上,唐韻沉默的將衣服穿起。
不知為何,張君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強烈,或許是因為魔功的關(guān)系。
但與此同時,每一次過后,他都能感覺到魔氣消減,并且內(nèi)力加深。
只是第二次的效果并沒有第一次效果那么好,至于具體情況張君不得而知。
張君以前一直希望破戒離開少林寺,現(xiàn)在卻不用了,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魔子殿下,而他再也回不去少林寺了。
少林寺不允許一個長老,成為一個魔頭,如果知道張君身份,可能少林寺會第一個站出來清理門戶吧?
“你會怪我嗎?”張君突然開口問道。
唐韻詫異的看了張君一眼,想了很久才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命運沒有選擇,我不能選擇我喜歡的人。
只要不讓人討厭,我想和誰都沒有關(guān)系吧?”
唐韻的話透著無奈,她喜歡余長風,可她卻只是一廂情愿,其實哪怕是兩情相悅,他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因為正邪不兩立,
張君愣了一下,問道:“那我就是屬于那種并不讓人討厭的類型?”
唐韻沉默不說話,但張君已知道了答案。
要說感情,張君對唐韻也沒有,只不過是釋放欲望而已,唐韻很漂亮,但喜歡更是一種感覺,緣分這東西就是這么奇妙。
“那么你呢?想得到我是因為欲望還是喜歡?”唐韻眼睛看著張君。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張君笑著問道。
“那真話是什么?假話又是什么?”唐韻很好奇的問道。
“假話就是你美若天仙,我對你一見傾心,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你如果不嫁給我我就死給你看。”張君笑著說道。
“噗呲……”唐韻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沒想到魔子殿下還有這么有趣的一面。
“那么真話呢?”唐韻更好奇,張君會怎么來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欲望,你很漂亮,而你恰好不反對。”張君實話實說。
唐韻默默的看著張君很久,這是真話沒錯,她也想知道真話,但真話卻往往難以讓人接受。
“其實我知道?!碧祈嵖聪蜻h處,她很平靜,沒有因為張君的話有一絲波瀾,這是預(yù)料之中的結(jié)果。
“我說過我會負責,如果你愿意,就跟在我身邊吧,如果不愿意,我不會強求你。”張君說道。
“謝謝你給我選擇的余地,但我說過,如果你不能得到我的心,即使你得到我的身體,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碧祈嵐虉?zhí)的說道,她在張君面前,已經(jīng)失去了她最珍貴的東西,但她卻在努力的維護她最后的一絲尊嚴。
張君沉默兩秒,突然將唐韻抱了過來,雙手不斷的在胸前揉捏。
“你是嫌我抓的不夠牢嗎?”張君瞪著唐韻問道。
“輕一點,疼?!碧祈嵑喼碧珶o語了,這家伙簡直太不可理喻,太霸道了。
“你是故意的?!碧祈崨]好氣的瞪了張君一眼:“所以一開始,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呵呵,這些不重要對嗎?”張君在唐韻耳邊輕輕說道:“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次吧!”
“不要?!碧祈嵮壑畜@恐,她現(xiàn)在全身無力,這才剛結(jié)束又開始誰受得了?
只是唐韻的反抗,只會激起張君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