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寧修杰也大致的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當(dāng)然,省略了自己買衛(wèi)生巾和其他出糗的事,只是說了一句‘真的是被她害慘了’。
沈言豪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傅承熙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手重重的拍了下寧修杰的肩膀,“兄弟!這哪叫害慘了!這絕對叫……艷遇!老天可憐你打了二十七年的光棍,心疼你!雖然腦子有點問題……”
傅承熙講著就停了下來,緊緊的盯著寧修杰,“那……小雅怎么辦?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只火雞長的怎么樣?是個美女嗎?”
看到傅承熙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寧修杰真的是滿臉黑線,“你去三泉,把她接回家吧,你試試你家老爺子揍不揍你?!?br/>
到底是警察,天生嗅覺就比較敏銳,也喜歡全盤的分析利弊,眼神掃過傅承熙,說了句‘別鬧了’,隨后就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了寧修杰的身旁。
“修杰,有些話我不得不說,眼下寧氏正是綠島新城開發(fā)區(qū)新建的時候,此事關(guān)乎東市未來金融商圈的動向,這個時候出現(xiàn)這么個奇怪的人,你就算不為了自己考慮,也不能讓寧氏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你回頭給我一張照片,我回局里幫你查一下,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這身邊的人是敵是友都沒有分清,千萬不可以一意孤行。大不了就是新電影不拍了,也不能因為藝霆娛樂讓整個寧氏不得安寧,修杰,你懂我的意思嗎?”
聽上去,沈言豪說的有理有據(jù),倒挺像這么一回事的,但沈言豪畢竟從未涉足過商業(yè)圈,更不懂娛樂圈的種種,寧修杰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如果真像沈言豪講的這么容易,那倒好了。
“言豪,你先幫我查著,新電影也不能說不拍就不拍的,今年年末,藝霆已經(jīng)把所有都押在這部賀歲檔影片上了,為了給新電影讓道,好幾個已經(jīng)殺青的電視劇都延期上檔了,現(xiàn)在藝霆要搶占市場份額,只有靠這部新電影了。”
沈言豪點了點頭,比起娛樂圈的事情,還是查案是他的強項,所以他還是安心調(diào)查這個人算了,其他不懂的,索性置身事外好了。
傅承熙在一邊坐了有四十五分鐘,一直傻傻的看著寧修杰和沈言豪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句話都插不進去,這算是終于逮到機會了,拿著自己的杯子挪到了寧修杰的身邊。
“修杰,反正女主角都換了,要不把男主角也換了吧,我來給你撐場子,趕巧我現(xiàn)在可是在內(nèi)地很吃得開。”
寧修杰實在沒心情跟傅承熙開玩笑,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喝酒??捎兄换痣u,總是喜歡在最美好的時候出來搞破壞,一分鐘都不讓他消停,也真的是夠了。寧修杰右手扶著額頭,滿臉無奈的看著門口的秦子翔,秦子翔也是攤攤手,示意自己作不過身旁的女人。
“老板,我實在頂不住了,甄真小姐一定要來找你!”
沈言豪和傅承熙若有所思的面面相覷,兩個人似乎都明白了點什么,出頭鳥這種事,向來是由傅承熙來做的,這次當(dāng)然也不會例外。
“修杰,她就是甄真?”
寧修杰輕輕的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阿翔,坐下一起喝酒吧,別管她了。”
誰料,甄真一把推開了秦子翔,走到了寧修杰的身前,或許是因為她站著,寧修杰坐著的原因,看起來格外的居高臨下,“孛禿!你妄想甩開我!你若不乖乖送我回草原!來日被父汗知曉,你必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眼神的余光瞥過甄真,寧修杰不置可否的淡笑,只是自顧自的拿著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沈言豪和傅承熙都有些震驚了,能指著寧修杰鼻子罵的,這種狀況絕對是過了這村兒沒這店了,重要的是,這個叫甄真的女人竟然還好好的站著這里,真是奇了!
光從寧修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中,沈言豪和傅承熙就知道,寧修杰心里憋得有多郁悶。沈言豪也不禁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來,一雙大大的眼睛,瞳孔就如一對黑曜石一般明亮奪目,那雙清澈的明眸,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白皙的肌膚,長著一張娃娃臉,卻是在稚嫩的眉宇間看到了一絲英氣逼人,這么比起來,沈言豪倒是覺得,比起他的妹妹,甄真更像一個軍人。
一襲zǐ色的過膝長裙,遮去了她一身的戾氣,把原有的跋扈都化為了柔情,果然,人靠衣裳馬靠鞍,此刻的甄真,可愛恬靜中帶著一絲溫婉,大概是因為這身衣服穿的不自在,甄真一直不停的攪動著手指,這樣的她,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
“孛禿,我餓了?!?br/>
“……”
偶買噶!這只火雞餓的還真夠快的!寧修杰實在不想說什么了,她還真的是得寸進尺,無奈叫了服務(wù)生進來,指了指甄真,讓她自己點餐。
“那邊那個女人,她要什么你們就上什么?!?br/>
服務(wù)生看了一眼甄真,連忙上前,看清這包間里面坐的一個個都是誰,這服務(wù)生頭都不敢抬了,一個是這夜蘭陵的少東傅承熙,一個是東市的警察局副局長,還有一個是因為如今新聞炒的風(fēng)頭正勁的大總裁寧修杰,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這服務(wù)生絕對是個有眼力見的人,滿是討好的朝著甄真一副笑臉。
“小姐,請問您需要些什么?我們這兒的有很多特色的點心?!?br/>
隨著話語,服務(wù)生遞上了一本菜單。甄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認真的翻起來,翻了一遍,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想吃的,有點失落的看著那個服務(wù)生。
“中原果然不比草原,新奇的東西雖是多,膳食還當(dāng)真及不上我們草原?!?br/>
服務(wù)生被甄真的話弄的愣在了原地,顯然有些不明所以,滿臉都寫著疑惑,“???”